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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130-140(第5/14页)
——”
“师妹。”郁归崖打断她,脸色惨白,眼下浮着的一层薄薄青黑,更衬得他有些精神不振。
那双眼窝偏深的眸子大睁着,显得专注平静,随即,他强行扯动嘴角,硬生生往上扯起一点弧度,露出个任谁来看,都假得不得了的笑。
“你应该,没事吧?”他问。
想好的话都已经堵在嗓子眼儿了,梅满却被他这突来的关切弄懵了。
“啊?”现下不该是他先发狂质问,她再回怼吗,他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有些……头晕。”他的眼眸里一点点溢出哀求,就像这些时日里,每次他与她单独相处时,流露出的那病态的依赖般,“能不能,能否……扶我一把。”
第134章 第 133 章 “如有一日,你遇见了……
沈疏时听见这话, 攒眉闭目,舒出一气,借此压抑住满心恼怒。
梅满则是不解。
他是还没想起来吗, 怎么还这样神神叨叨的,可看他刚才的表情, 明显不对劲,就像是知道了一切一样。
这时栖隐凑过来, 分外自然地搭上郁归崖的肩。
“放心, 我这里有一样法宝, 用了便无需再腾出力气支撑身子,不管头晕还是疲乏,都可以正常行走。”他说着, 抬起手,掌心里放着个薄薄的纸片人。
郁归崖正想推开他,可栖隐已经朝纸片人吹出一口气。
那纸片人迅速变大, 足有人高, 再抓住郁归崖的后衣领和后腰衣摆, 一把将他举起来。
郁归崖惊慌挣扎, 怒喝道:“你干什么, 放我下来!”
那纸片人非但不放, 还一步步往前走得踏实, 嘴里更是开始哼歌。
栖隐站在梅满身旁, 乐呵呵与她说:“这是南域某处妖族的族中小调,难得很, 我听了好些天才勉强学会。”
梅满看着那纸片人滑稽可笑的样子,莫名想笑,可旋即记起什么, 又低下头去,唇角压得平直,并不应他。
栖隐将她的反应看在眼中,若有所思。
一道灵力忽然打来,打碎了那纸片人。
是沈疏时。
他火气未消,语气也重:“整日里只知嘻嘻哈哈,可曾把心思用在修行上?”
他素来也严苛,却从没像这样无端发过火,栖隐微微一怔,从这微妙的氛围中察觉到一点异样。
沈疏时又看郁归崖,见他神色恍惚,眼神亢奋,一副强装镇定的模样,他冷声问道:“郁归崖,你便这样装疯卖傻?”
郁归崖慌然别开视线,勉强扯了两下嘴角:“师尊这是在说什么啊,我好好儿的,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一个二个净将本君当傻子一般糊弄,心境全无半分长进!你以为这般遮遮掩掩,吞吐不言,旁人便永无知晓的时候?”沈疏时怒意在此时到达顶峰,沈疏时再不多言,信手打出一股灵力,径将郁归崖拽至身前。
霎时间,风云陡变。
这看不见天的幽冥界,竟攒聚出阴云。而他抬掌按在郁归崖头顶,用力之下,竟直接使出摄取识海的禁术。
其他几人都被惊着。
栖隐倒还好,似乎早知道沈疏时的直率性格,只是着实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这样对郁归崖。
燕少玄则是心惊肉跳,看一眼沈疏时,又瞧一眼脸色痛苦的郁归崖。
梅满起先还不晓得他在用什么灵术,但没多久,就意识到什么,面露慌意。
他该不会——是在摄取灵识记忆?
梅满顿觉心慌。
他要是看见先前的记忆,那郁归崖先前那么多疯疯癫癫的举动,他岂不是都知道了。
还有她怎样骗他,教他怎样去引起燕少玄的注意……
梅满实在不敢想沈疏时要是知道这些事,该会怎么处置她。
倘若他为了追查完整的真相,甚至有可能搜她的识海。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是该想法子打断他,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可就这么短短几息,沈疏时便已松开郁归崖。
后者疼得冒了一身冷汗,衣衫如水洗,无力滑坐在地,躬着身喘气不止。
沈疏时信手打开凭空劈下的一道天雷,脸色更阴沉了。
梅满心想这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硬着头皮迎上他投来的目光,飞快琢磨着该怎么办。
可他只扫她一眼,便望向栖隐。
到这一地步,他的声音反而平稳下来:“你在他之前拜入我座下,便如他兄长。你来,把他搀起来。”
栖隐:“师尊,他……”
“他心思不花在修炼上,反而怠惰松懈,自视甚高,妄图与旁人一道合谋算计同门,已毫无廉耻心。你扶他去那幽冥河水里,洗去他体内阴气,等回到宗门,再押送他去戒律堂,便告诉那戒律堂长老是本君所言,将他的肉身封在水下监牢,勾出魂魄送入凡界,待受满一世共六十寿数的劫难,再看他能否通过仙门心境考核,以决定他的去处。”沈疏时一字一句道,顷刻间便敲定对郁归崖的处置。
栖隐闻言,敛去脸上笑意,转而看向郁归崖。
却见他躬伏在地,热汗顺着面颊往下滑落。许久,他自个儿缓慢爬起身,神思恍惚,谁都没瞧一眼,一步一步往那幽冥河水里走去。
栖隐快步上前,一言不发地搀住他。
梅满闻言,心知马上就要到自己了,攥紧拳迎上沈疏时投来的打量。
这短短的时间里,她心境又有变化,起初想逃,恨不得想方设法逃去凡界,眼下却一动不动,那些事既然是她做下的,她便敢认。
不论要怎样罚她,罚去凡界,抑或鞭刑、逐出师门,她都能认,总归惩罚都有到头的那一天。
沈疏时却掐诀捏出道屏障,拢住他二人,隔去了外界声响。
他问:“你算计拜在本君门下,那可曾真将本君当作过师长,哪怕一日?”
梅满没想到他会这样问,紧拧的眉毛展开些许,愣住了。
沈疏时又道:“抑或在你眼中,我是不分黑白,不辨善恶的盲眼人?”
梅满还没想明白他到底要说什么,便已迟疑着摆了摆脑袋。
“那缘何有人冒犯欺侮,你不告诉师长,反而一意孤行?”沈疏时神色冷然,“是曾经试过,却没效用,还是从一开始就全无信任。”
梅满忽想起先前在外门院时,有人欺侮,她试图找过前辈,找师长,但都没什么用处。可她没有提起这事,反而紧抿起唇,埋头看地。
“长久怀揣着这样的心性,不适合修行。”沈疏时稍顿,问她一句,“梅满,你如今没有思虑清楚,可我还是想问你一句。倘若有朝一日,你有了无比强大的力量,可以移山填海,任谁都不敢欺侮你。但如有一日,你遇见了同从前的你一样的人,你希望她如何看待你。”
梅满愕然抬头。
沈疏时一字一句道:“是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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