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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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可承受住换骨方的效用。”

    梅满稍怔:“换骨方?”

    “这去浊咒,本君只教一遍。”沈疏时攒眉不展,也不睁眼看她,“别再打其他主意,天底下没那么多邪修的路子等着你走,唯有这一副换骨方可以淬炼凡骨,而不至于伤损分毫。倘若你记不住,尽可慢慢等你的骨头损毁在这一身灵力里。”

    梅满到这时还有些发懵,可他已经开始传授咒诀,她来不及多想,忙阖目打坐,随他一起默念去浊咒。

    她一向勤勉,脑子也灵光,往常他教她什么药方,通常只一遍她就能记个完整。

    而眼下这去浊咒,比那些复杂的药方还要简单许多,加上如今她五感灵识都强上许多,因此她随他念一遍,就已经牢牢记住。

    她也只念了一遍,就感觉体内有股浊重的气渗过皮肤,冒了出来。说得更准确些,那气像是打骨头里冒出来的,令她感觉整副身体都轻了点。

    梅满正心惊于这去浊咒的妙用,地上昏着的三人陆续醒了。

    她想到刚才在洞穴里发生的事,心道不好。

    除了沈疏时,这三人也知道了她修炼的事。

    看那三人还在迷迷糊糊地嘶气,没有彻底醒过来,她阴下张脸,琢磨起该怎么办,忽又感觉有人在看着自己。

    梅满眼帘一抬,却见沈疏时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冷冷盯着她。

    “……”她垂眸,瞬间敛下算计人的神情,佯作无事发生。

    “归崖还残存一些记忆。”沈疏时的声音传来,其他三人听不见,她却是字字听得清楚,“有些事,你们自己解决。”

    什么叫残存一些记忆?

    梅满正思忖他这话的意思,燕少玄就爬起来了。

    他捂着胸口正中,不住痛吟,又去摸后颈子。

    怎么回事,怎么就晕了,不仅晕了,胸口疼,后颈也像是被什么给刺了一样,火辣辣的疼。

    头一个开口说话的,则是栖隐。

    他轻巧跃起身,捂着后颈子活动起脑袋,道:“什么情况,按说也不是该睡觉的时辰,更不是个贪睡的性子,怎就昏过去了——师尊?你怎么——小师妹,哦,你们这是找到幽冥火草了?”

    梅满愕然看他。

    他这是……失忆了吗?

    沈疏时沉默一瞬,神色不改:“无需找了。”

    “郁师弟,莫要发呆了,站起来活动活动,本就是个疯的,省得脑子更不清醒。”栖隐顺手一把扯起神情恍惚的郁归崖,靠在了一边的大石头上。

    他埋头苦思着。

    现下他的头还晕得很,脑子里像是塞了团朦胧胧的雾,什么都想不清楚。

    他难得没露出嘻嘻哈哈的神态,揉捏着脑袋,试图记起昏迷前都发生了什么。

    他记得——

    他们仨是一起到了这附近,看见燕少玄过那座桥后,本该去幽冥河水的郁归崖忽然不知发了什么疯,也追了上去。

    他担忧出事,紧随而上,过了桥,便感知到郁归崖的灵力出没在那山洞附近,而那里除了他,还有……

    栖隐眼一移,忽看向梅满。

    还有,她的气息。

    再之后……

    栖隐微微拧眉,想记起这之后的事,可脑子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就好像他还没进山洞,便昏过去了一样。

    他和燕少玄都在埋头苦想,郁归崖的神情却愈发惊恐。

    他僵站在那儿,脑子里并不是和他俩一样完全一片空白。

    而是残存了一些零碎的记忆片段。

    有樊子琅那狰狞扭曲的脸,也有他空无内丹的腹部。

    除此之外,他的魂体上还附着着旁人魂魄的碎片。

    亦是樊子琅的。

    借由这些碎片,他清楚感觉到了他死前的痛苦,也“看见”了他死前的最后记忆。

    而这份痛苦的来源……

    郁归崖脸色愈发苍白,发颤的手捂住了腹部,精神倏然紧绷到濒临崩溃的地步。

    “郁师兄?”耳畔落下声音。

    郁归崖眼皮一抖,猛然抬眸,对上梅满的视线。

    “你还好吧?”她问。

    这片刻的工夫里,她已经琢磨出了沈疏时的意思。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看现在的情况,他短时间里真不打算处置她,还抹去了这三人刚才在洞穴里的记忆。

    唯有郁归崖。

    沈疏时保留了他的部分记忆,让他清楚记得,他是如何遭到了她的愚弄。

    她想不明白沈疏时的打算,难不成他想让她向郁归崖赔礼道歉?

    怎么可能。

    她一点点沉下眉眼,用从未有过的冷然视线注视着郁归崖。

    但凡她那天没有偷听到郁归崖和樊子琅的对话,那么现下遭受愚弄的,饱受信任之苦的,便是她。

    况且,她给过他机会。

    郁归崖错愕望着她,哑口无言。

    脑海中,樊子琅的记忆一点点浮现起来,面前这张脸也逐渐与另一张脸重合。

    是在雨天。

    她捧住樊子琅的脸,温柔地擦去他流下的泪水。

    随后,用匕首剖出了他的妖丹。

    ……

    混乱不堪的记忆与现实搅和在一起,郁归崖的嘴唇开始颤抖,脸上的血色倏然褪去。

    她是故意的。

    她在戏耍他!在欺瞒他!!

    他心中陡然暴涨起汹涌的怒火,那怒火几欲摧毁他的理智,让他恨不能抓住她的臂膀,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般耍弄他,为什么要伪装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利用他的信任,这般羞辱他!

    为什么一点也不在乎他屡屡濒临崩溃的思绪,将他折辱成那番模样,为什么她要这般——

    思绪倏然中断,郁归崖忽然想起那一天,在灵市的那一天,偷听了他与樊子琅对话的那个“贼”。

    身姿轻盈,行动矫健,但那时他与樊子琅先入为主地以为,有这样来去自如本事的人,定然是个修为不错的修士,却从没往一个凡人身上想过。

    一个,除了没有灵力,其他方面都出挑到找不出错漏的……

    凡人。

    郁归崖只觉浑身都仿佛浸入寒水,冻得他连思绪都在发僵。

    原来缘由这般容易探究。

    她是在用同样的手段报复他。

    晕眩感来得格外迅疾,冲毁了他所有的头绪,他只觉头晕目眩,想不清自己身在何处,该做什么,要去哪里。

    眼前的景象逐渐变得模糊,摇晃出飘忽不定的光影,他眼睁睁看着梅满走上前,即将挑明一切。

    “郁师兄,”梅满在他面前站定,“你都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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