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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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就是在帮那打人的纾解情绪,也算功德一桩——不与你说笑了,给。”

    他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她。

    梅满一手抱着盆景,视线落在那封信上。

    上面没字儿,看不出是谁写的。

    “这是给我的?”她问。

    “正是了。”

    梅满盯着那封信,着实好奇:“谁写的?”

    “你看了就知道了。”

    她毫无防备地伸手接信。

    但她刚挨着那封信,那信封的封口忽然自个儿弹开,一下就“咬”住她的手指。

    梅满吓了一跳,忙往后缩,手上却还带着那封信。

    那信不光“咬”着她,还开始吱哇怪叫。紧接着有墨字打里面钻出来,活像一帮小人儿,一个接一个跳到她手上,开始手拉手绕着圈。

    她连连甩着手,那栖隐却乐不可支,笑得整个人都在抖,并道:“嗳,别甩了,它们可只能跳一回舞,定要珍惜些。”

    梅满停住,看手上,果真看见那群墨字变幻成小人,手拉着手跳舞,嘴里还在哼哼唧唧唱歌,声音小得听不见,也听不出在唱什么。

    她盯着那群小人,又看他,难以置信地问:“……你有病啊?”

    “怎说这话,我身子却康健。”栖隐又拿出封信,“好了好了,这次是真的,你拿去罢。”

    梅满不接,脸上也不见往日的郁沉,眉眼是舒展了,表情却显得略微扭曲:“什么信,又是胡诌出来耍我的!”

    说话间,她将那信连同手上的小人儿一同往他身上甩去。

    那群小人接连发出细细的尖叫,落在他身上,方才继续跳舞。

    栖隐也不恼,笑呵呵地说:“真是信,不骗你第二回。倘若再说谎话,我就将那信揉碎了吃下去。”

    梅满冷冷道:“你这第二封信,莫不是拿黏糊糊的糖做的。作假骗我,还讨块糖吃,恰合你的心意。”

    栖隐闻言,眉稍抬,嘴微张,俨然一副“我怎么没想到”的表情。

    他又道:“那若是再作假,我便将这群墨字儿活吞了,何如?”

    梅满只信一二,将信将疑地接过那封信。

    这回果真没意外发生。

    她略松一气,方才匀出心神,去看那群在他身上跳舞的小人。

    他们竟然长着一对毛茸茸的耳朵,还有大大的蓬松的尾巴,穿着不知何处的服饰,身上还带着些银饰,跳起来丁零当啷的响。跳的舞也是她没见过的,变换多样。

    她盯的时间久了些,栖隐抬手,任由小人儿在他胳膊上跳。

    他笑说:“西域大陆的沙漠里有一群狐妖,不喜与外族打交道,这便是他们族中的舞蹈。他们信奉天河水神,传闻狐祭司是天河神灵的一抹神力转世,每逢水神生辰,他们就会在狐祭司的带领下跳这舞,祈求水神为他们降下能够抵御外敌的神咒。”

    梅满对此人已有些怀疑:“这也是你胡诌出来的吗?”

    “我可没这样编排舞蹈的本事。”栖隐手指稍动,“看——”

    梅满定睛观看。

    却见他们忽然围拢去,都高举起手。

    这时,半空中出现一股涓涓细流,从天而降,落在他们的手心里。

    她惊愕,忽然道:“有字!”

    水流中流淌着小小的字,看起来字形古怪,且为银白色,混在清澈的水里,辨不出写的是什么,像是从天上撒下来的星星。

    “是神咒的咒语。”栖隐道,“只可惜是狐族文字,亦不肯外传,因而辨不出写的是什么。”

    梅满盯着那些字,心轻飘飘的,好似也随着那些字在天上飘来荡去。

    她道:“既然是用来抵御外敌的,岂能让别人知道。”

    “也是这么个理。我刚混进去的时候,就差点被他们拿这神咒揍一顿。”

    梅满不看他:“大师兄,你应该主动些,让他们揍你。”

    栖隐:“这是怎么个说法。”

    “帮他们纾解情绪么。”梅满拿他的话回敬他。

    栖隐好笑道:“这般舍己为人,着实要记大功德了。”

    梅满问:“大师兄,你去那里做什么,修炼?还是找什么宝器?”

    “该怎么说,采风?”舞蹈到了尾声,那些墨字逐渐消失,栖隐收回手,笑眯眯的,“倘若不亲眼看,哪里晓得天底下还有这些奇景。”

    梅满有些不能理解,要是出于这目的四处游走,在她看来就像是浪费时间。既不能增长灵力,又不能积攒灵缘,可她还没傻到把这话说出来,面上点点头道:“也挺好。”

    栖隐叹气:“这请神咒的舞只能跳这么一回,师尊和你两个师兄算是看不着了,真是天底下一桩大灾难。”

    梅满心说要是秋鹤扬听说这话,指不定怎么骂他。

    不过转念一想,倘若给这样的奇景之上扣一顶“很可能再见不着第二回”的名头,她竟生出些欣悦与失落交织的复杂情绪。

    这情绪远比那舞蹈更让她怅然若失,难以捉摸。

    “所以小师妹,”栖隐拍拍她的肩,“记得在他们面前说得夸张些,最好叫他们痛哭流涕,悔不当初,过十年都要悔恨没第一时间来见我。”

    梅满面无表情:“……”

    这人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将信给她后,栖隐便说还要回去收拾行李,先走了。

    梅满则拿着那封信,回了藏书阁。

    路上她就拆了信,不过仅看了开头。

    是桃清写来的。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她一下就把信塞回去了。不知怎的,她竟莫名其妙不敢看,甚而把信塞进了抽屉最里面。

    桃清竟然会给她写信,信上写了什么,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还是分享她那些见闻,抑或……抑或是后悔与她交朋友,要写信绝交?

    对于这一封意料之外的信件,她忍不住胡思乱想。

    但在她做好心理建设前,便有另一桩事找上她——

    沈疏时回来了,且让她去茶室一趟。

    梅满随着来传信的傀儡一起,径往茶室。

    她还没挨着茶室的门,就有人从里拉开。

    梅满对上双笑吟吟的眼眸。

    是秋鹤扬。

    “小梅,正要去叫你,倒先来了。”他拉着她往里走。

    梅满也因此看见茶室里的其他人。

    所有人都在。

    刚回来不久的沈疏时和栖隐,秋鹤扬,还有郁归崖。

    沈疏时居中,神情是一贯的严肃。

    栖隐一手撑脸,正在百无聊赖地转着个茶杯,看见她,他笑了笑。

    郁归崖原本神情朗快,但在瞧见秋鹤扬拉住她手的刹那,他神色一僵,眉眼间聚拢些不明显的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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