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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90-100(第8/14页)
更复杂的灵术,譬如将灵力凝成剑刃,再进行攻击。
至于剑术,她都快把沈疏时给的那几本剑谱给翻烂了。
比练习灵术好的是,倘若剑术上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她可以正大光明地请教,而灵术全靠她自己摸索。只偶尔秋应岭得空了,会与她交流一二。
一天天过去,她从没觉得日子这样充实过,每天除了修炼就是修炼,根本没时间东想西想。
这日,梅满在竹林练剑。
她最近在琢磨怎样在挥剑的时候运用灵力,好让剑气更加锋利,正反复做着尝试,忽觉有灵息靠近。
自打上次秋应岭突然闯来藏书阁后,她就学习了怎样放开灵识和五感,以注意四周的动静。
起初她很不适应,放开灵识,就意味着对四周的动静更加敏锐,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注意得到,她甚至听得见虫子在泥土里拱动的声音,闻得见周遭所有的味道——泥土的腥气、树皮的苦涩、动物的肉腥味、花香、水流的清冽气味……
这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折磨,感官过载让她格外痛苦,所有信息轮番挤压着她的思绪,她甚而没有心力去思考走路时该怎样挪动腿。
就这样忍受了小半月,她才学会筛选合理的信息,并且只在修炼时放开灵识五感,其余时间则不管。
眼下梅满注意到有人接近,立马收敛灵力,只练习最简单的招式。
她使剑斜劈,剑风扫过,竹林簌簌摇曳。
几招下来,她动作略大了些,原本紧束的箭袖忽然松开,揣在袖袋里的辟邪香囊掉了出来。
梅满一顿,躬身去捡,却有只手先她一步,捡起了那香囊。
她视线稍抬,扫见那只手。
手指匀称修长,覆着浅浅的薄茧,腕上戴着条银白色的链子,上面坠着枚兽牙,略显得野性。
再往上是打理整洁的袖口,边沿绣着精细锦云纹路,又有几分贵气。
梅满眼再抬,一张面白唇红的俊俏面庞闯入视线。
却见那人眉如远山,眼似秋水,唇下一点小痣,一头乌发仅拿根枯树枝半挽着,正是个冉冉风流的貌美郎君。
那样的俊眼玉貌,脸上却有些细小的伤口,平添几分野气。
他也看见了她,起身笑问:“你便是梅满师妹?果真与师尊说的那般,练得一手好剑。”
第96章 第 95 章 她不打算要。
梅满接过他递来的香囊, 下意识后退几步。
“你是……”她猜出他的身份,“大师兄?”
先前沈疏时提到过这位大师兄,名叫栖隐, 远游去了。
“看来师尊也提起过我?”栖隐笑出声,“也不赖, 人不在这儿,却还有人念叨——他人不在?”
哪怕从沈疏时口中听说过这号人, 可梅满到底与他不熟, 有些拘谨, 只道:“仙师去东域采药了,不知何时回来。”
“我倒会挑时候,趁他没回来, 也能琢磨琢磨怎样应付他。”栖隐从芥子囊中取出一样东西,递给她,“早就听闻多了个师妹, 只是人在外面, 一时没法回来, 可没忘了礼数。这玩意儿你拿去, 不是什么金贵物件儿, 可约莫有些用处。”
梅满视线落在那东西上。
是个小型的山水盆景。
不知道拿了什么石头做底座, 除雕刻细腻的山水景色外, 还有一座小院。
院中有个拎着剑的小人, 看模样竟与她有几分相似,头发都分成两绺, 低垂在脑后,穿着青绿色的箭袖宗袍。
小人身后是座白墙灰瓦的屋子,窗户大敞着, 内里有桌有床。
梅满沉默。
她心说这人可真有意思,即便头回见面要送礼,她也没见过有谁送盆景的。
栖隐说了句:“用手拍下这人的脑袋,便可催动。”
催动什么?
梅满没心思过问。
这东西的确精致漂亮,他虽嘴上说不金贵,可她喜欢金银钱财,眼光也算厉害,看得出光这底座的石头都值不少钱,更别说连那小屋子的窗户都是拿玉打的。
不过她不打算要。
虽说他是大师兄,可她是拜沈疏时为师,也是在随他修炼,而不是冲着哪个师兄来的。本就是可有可无的情分,要是收了这礼物,反而多了些不必要的关联。
于是她递还回去,不冷不淡道:“多谢大师兄,但礼物就不必了,我也没帮师兄什么忙。”
栖隐没接,好笑道:“见面礼而已,怎还需要你帮忙。不要也行,可你兴许刚来,还不知道师尊座下有条规矩,要是不收,得负责打扫他这洞府。”
梅满心觉荒谬:“哪里有这规矩?!”
“你刚来不久,哪能什么都了解得详尽,今天也算晓得了。你先收,还有人托我给你带了样东西。”
“托你带给我?”梅满不解,“谁?什么东西?”
她就没几个认识的人,怎么会有人托他给她带东西?
栖隐道:“你先收,我再告诉你。”
梅满:“那我不要了。”
“好。”栖隐果真伸出手来,叹气,“小师妹,好气性,这样高的日头,却还要杂扫。”
梅满冷着张脸,却犹豫着没把东西还给他。
她被他勾起了好奇心,实在想知道谁会给她带东西,思索间,手指在盆景边沿不断摩挲。
她踌躇不定,那栖隐许是看出来,说:“可那人千叮咛万嘱咐,让我定要亲手把东西交到你手上。小师妹,算作帮我忙,便收下罢。”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梅满有些不自在地把胳膊往回一拢,“是什么东西?”
不想栖隐却道:“你已经拿到手了,怎还问我要。”
梅满没反应过来,愣住:“什么?”
他微微扬眉:“你手上那东西,就是了。”
梅满怔怔看他,又低头看盆景,再看他,恼蹙起眉:“可你刚才明明说的是有人——”
“是啊,我托我自己给你带一样东西么。”
梅满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简直觉得莫名其妙,可这恼气中还带了些匪夷所思的荒诞,使她莫名想笑。
她又觉这会儿要真笑出来,实在丢脸得很,登时咬牙:“你在耍我?!”
栖隐:“哪里是耍你,这叫闲聊。”
梅满也是个嘴上不落下风的,道:“你真是所托非人。”
栖隐忍不住笑,见她攒眉怒目,又道:“小师妹,眼下这般却好些了,小小年纪,作何那样沉闷。人么,是该年幼时调皮些,年轻时活泼些,中年时风趣些,老了再做个老顽童,也不枉当个会说话的人了。”
梅满默了瞬,心绪也被他说得轻快了点,下意识吐出一句:“……这叫一辈子都欠揍。”
栖隐笑呵呵道:“没真讨着揍,便算撞大运,此乃天道顾我。真讨着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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