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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90-100(第7/14页)
体会到一点久违的酸涩,心脏仿佛被人攥着,一点点拧紧,流淌出泛苦的汁水,较往日更多了些讥诮的嘲弄。
她不清楚这嘲弄从何而来,但清楚一桩事,即便命运一开始就划下道不可逾越的鸿沟,即便她一开始就置身永不停歇的漩涡里,也唯有死,唯有魂魄都四分五裂,了无痕迹,才能让她停下,才能熄灭她心底那股暴烈的火焰。
只要她还能喘一口气,只要还能喘一口气……
她暗暗咬牙,手也攥得格外紧。
秋应岭不知她心中所想,以为她在犹豫对谢序的态度,心底涌现出无穷无尽的烦躁。
他又问了她一些修炼上的事,有意拖延时间,直到有仙仆来找他,当着他俩的面说道君已经赴宴,正在找谢序,他方才说要回去。
这次他没使移步诀,慢吞吞走出去,出了洞府没走多远,就等到了迟来的谢序。
秋应岭面上带笑道:“谢师弟,这是躲去了什么地方。为你而办的大典,却不见你这主角。”
谢序虽性情寡淡,却不倨傲,话少,可也应道:“在附近散心。”
“哦,散心,莫非是我有何处安排得不妥当,让师弟有些不痛快了?”
“并非,只是尚不适应这等场面。”谢序稍顿,“秋师兄不必多想。”
“说笑罢了,师弟何须这般认真。倒巧,师尊正在找你,快去罢,休叫他多等。”
谢序应好,与他拜别。
秋应岭迟他一步,快到主峰峰顶时,忽一转步子,径往一方角落走去。
“谢道友。”他面含笑意道,“如何一人在此处。”
这筵席设在主峰峰顶的仙台宝殿上,殿上瑞气缭绕,云际宝光漫天,有各宗各派数不尽的巨擘大能、魁首奇才赴会。
而道君这会儿虽也来了,却是真人不露相,只隐约窥见屏风后一抹仙影。
那谢承衍正远远望着谢序登仙台,闻言一怔。
他收敛心神,没想到秋应岭会到这儿来,片刻才显露笑容,礼道:“秋道友,父亲遇上几位棋友,正与他们聊棋谱。我对下棋没甚兴趣,又想着父亲难得有这兴致,不好搅扰,索性寻个清静。”
秋应岭闻言,眉眼间多了些愁情。
“也听闻了令弟的事,万望节哀。”他轻叹一气,“你我最为清楚,道途无常。”
“正是了。”谢承衍又看向远处的谢序,他已经走到了那屏风附近,有几个宗门长老上前,与他祝酒。
他面含笑,眼底却压着些说不清的情绪。
“倘若承霁还在,看见这场景,想必会气得咬牙。”他笑了笑,毫不避讳,“他们交情浅,性子也不对付。承霁又是个爱比较的,任是对谁,总要分出高低。至于谢序……我这堂弟话少,喜怒不明显,可骨子里也不肯认输。这样想来,他不愿见我,不愿见我父亲,也实属正常。”
秋应岭揣摩着他话里的态度。
这话听着像是一句简单的慨叹,可他到底是谢序的堂兄,打他嘴巴里蹦出来,多少有些抱怨谢序不念亲情的意思。
在这样的场合,当着他一个不算熟稔,甚而是谢序师兄的人说出这话,足见埋藏在他心底的恨有多深了。
秋应岭略作思忖,却没接茬,只笑道:“正是年轻气盛了。”
谢承衍脸色微变,须臾又恢复正常。
“曾听闻剑尊收徒严格,只收那天赋异禀的修士。先前知晓秋道友是剑尊座下收徒,便觉这传言不假,如今也深以为然。只是因为某些事……”他终是忍耐不住,笑里多了些不明显的轻蔑,“略微动摇了些。”
言外之意,就是谢序不配。
秋应岭只当没听出来,与他道:“谢道友谬赞了,刚拜师尊为师时,也曾惴惴不安,唯恐损了师尊颜面,幸而师尊耐心教诲,才定下心来修炼。就如谢师弟,师尊前些天还在说,要让他下山历练。”
谢承衍眼眸稍转,问他:“他刚开始修炼,就算历练,怕是也就在这山下附近打个转。”
“不然。”秋应岭没看他,笑着望向远处的谢序,好似分外欣慰一样,“他要去北域寒地。”
“北域寒地?那可是十分苦寒之地。”
“是了,师尊想让他去寒兽巢穴,寻找那里面的玄铁,用来铸剑。”秋应岭忽顿,倏然看他,“谢道友,我多言了。”
谢承衍却笑:“没什么要紧,不过闲聊几句罢了,就是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去,还有没有时间与他叙旧。”
“应当有空,师尊的意思,是想让他后日出发。不使用移行阵法,那至少要十天半月,方至那处。”
谢承衍赞许似的点点头:“刚恢复修为,是应多加历练,道君有心了。”
“正是,师尊对座下弟子,一贯用心。”秋应岭道,“啊,险些忘了要紧事。谢道友,师尊先前着我去执事堂拿一样东西,前些天去时,他们还在准备,现下应该已经备好了,我还要去取,不便多聊。”
谢承衍当即与他拜别,目送他走远,转而又望向谢序。
“北域寒地……”他一字一言地喃喃。
这场收徒大典排场大,饶是没去,梅满也从旁人口中听说了一些。
那些同门聊起这事时,无一不羡慕谢序,都说他是一步登天,仿佛他就算不努力,也快要成仙得道了一样。
大典结束后,梅满只见过谢序一面。
是他悄悄来找她,说道君让他前往北域寒地一趟,寻找玄铁铸剑,算下来至少要去一个月。
她不晓得他说那么详尽做什么,像是在把她当札记使,因而只“哦”了声。
得到她这样的回应,谢序面无表情盯她半晌,最后说:“满满,倘若在凡界,如何还能找得到这样的灵材,用以练剑?”
她着实没想到他会这样记挂这件事,听他变着法地“规劝”,她竟有些后悔扯出这样的幌子。
可话都说出口了,她也不可能现在改口,不然显得像是被他三言两语一说,就改了主意似的,那多没骨气。
于是她敷衍摆手:“再说,再说。”
谢序应是被她这态度气着,忽问她:“你若是因为中灵界危险而凡界安稳,才打消了修炼的念头,那若有一天撕开中灵界与凡界的禁制,将寒兽一类的妖兽放去凡界,可还想做凡人?”
她不可置信盯着他:“你疯了吧?”
“说笑而已。”谢序抱住她,力度大到几乎要将她嵌进怀里,平静的语气底下尽藏着快要漫出来的情绪,“满满,不要趁我出去的时候,又跑了。”
梅满觉得他简直不可理喻:“我又不是逃犯我跑什么跑。”
谢序走后,梅满继续一门心思修炼。
她每天除了完成沈疏时交代的任务,就是练习灵术和剑术。
早在外门院的时候,哪怕没有灵力,她也通读熟读了那些课本,因此对她来说,现下能了解到的一些灵术并不难。
她很快就超过了外门院的进度,开始自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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