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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90-100(第6/14页)
心意的事,他都会或直白,或讥讽地当场发作,从不遮掩隐忍。
于是她道:“道君不让别人负责这事,却只交给你,想来也是因为看重。”
“看重,看重……”秋应岭挤出声讽笑。
他抽出手去,转而快步径至窗边,推开窗子。
一缕柔风吹进来,缓缓抚平着他内心的躁怒恼恨。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如此重复好几遍,才勉强稳下心绪。
梅满从他的语气中敏锐觉察到一丝不满,她挪移步子,挡住他的视线,以防他看那紧闭的床帘。
秋应岭忽然说:“有人寄了封信给我。”
梅满心说这种事告诉她做什么,但她瞧得出他心绪不佳,也没傻到这时候自找麻烦,便顺着往下问:“什么信?”
“是府里送来的信。”秋应岭侧身看她,不疾不徐道,“说是有个不知好歹的贼,胆敢屡次擅闯秋府别院的仓房。”
“仓房?”梅满想起来,以前在秋府,她就常往别院的仓房去。
一是那里安静,几乎没什么人去,她有时候心情烦闷到极点,就会躲去那里。或是一个人躲起来偷偷掉眼泪,或是砸摔些东西,发泄情绪。
再一者,她与谢序见面,也十有八九是在仓房里面。安全,隐蔽,不会叫人看见。
就算是最敏锐的秋雁雪,也会嫌那里又破又旧,四周遍地是杂草,从不去那里。
可那仓房是拿来储放没人用的杂物的,屋顶的瓦片都破损不全,漏风又漏雨,盗贼能去偷什么?
秋应岭继续道:“在府中人眼皮子底下行偷窃之事,若损失些东西,却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可视我秋府如无人之地,擅自来去,便是在贬损我秋家颜面——满满,你以前可曾在那里撞见过什么怪人?”
难怪他会这么烦。
事最多的时候,还撞上这样糟心的事。
梅满思忖着道:“没,那里头也没什么值钱的物件儿,若有贼,兴许只往仓房里过一遭,是冲着别的东西来的。”
“是了,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几样破物件儿而已,哪里值得他冒着性命危险往府里跑,想来是冲着更要紧的宝贝而去,所以我还在让人继续往下查。可想了想,却也没什么查的必要。他已经做了那不知廉耻的下作事,索性直接处置,又何须计较犯下的罪行是轻是重,你说是么?”
梅满点点头,又问:“已经抓着人了吗?”
“快了,已经查到那贼的去处。”秋应岭手搭在窗台上,思绪逐渐清明,“可还在犹豫,该如何处置那等下贱的阴沟鼠虫——满满,若是你,你会怎样做?”
他这么问,梅满还真设想一番,可刚想,就恨得咬牙切齿。
要真有人算计她的私房,想偷她的钱,她真要把那人碎尸万段,千刀万剐也不能解恨。
仅是想一想,她就气得眉头紧锁:“不管使什么手段,断要叫他后悔!”
秋应岭闻言,面部微舒,眉眼间的笑也略微真切了些。
“正是了,怎好放过他呢?既然敢那样肆意妄为,就该在一开始便做好送命的打算。”他又问,“可那贱胚若有什么心上人,有家人,又该如何?”
“关他心上人和家里人什么事?”
“家里人暂且不说,若他心上人亦喜欢他,这贼人出了什么事,送了性命,她岂不也要为他伤心难过。即便不喜欢,可人心都是肉长的,也不免为他忧心。”
梅满却道:“胆敢偷东西,还偷到那样的大户人家去,就没在乎过他的心上人么。他自己都不在乎,怎还要别人帮他记挂。”
“却也有理,是我糊涂。”秋应岭的神情逐渐温和,转而走至她面前,抬手捉住她衣襟,替她整衣收拾,“满满,这是在忙什么,如何连衣裳都弄乱了。”
“哦,哦,我自己来。”梅满扯了把衣襟,也免得让他看见那底下的淡红痕迹,“方才在练剑,不小心弄乱了。”
“你才拥有——”
“秋师兄你不是渴了吗?怎的不喝水。”梅满忽然打断他。
秋应岭稍顿,顷刻间明白过来她能修炼灵术的事,那谢序还不知道,她亦有隐瞒的打算。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原本怒戾恼恨的心绪略有缓解,他道:“正要喝。”
他饮了两口茶水,放下杯盏道:“还有些要紧的话,不若换个地方说。这里待着虽舒坦,却热,晒得人头昏脑涨。”
梅满心想他八成要说修炼的事,哪里还顾得上谢序,瞬间把躲在床上的人抛之脑后,连连点头。
“好,好!那去茶室吧,还是凉亭底下?我都可以,走,现在就去。”她立马道。
第95章 第 94 章 “你便是梅满师妹?”
梅满与秋应岭一起下楼, 去了附近的凉亭。
秋应岭问:“师尊可曾再找过你?”
梅满摇头。
“就找过那一回。”她反应快,转眼就想清楚他问这话的缘由,“是因为那把剑吗?”
秋应岭将手拢在袖间, 道:“传闻中那把剑举世无双,如今却形同废铁, 他自然会怀疑。倘若他再找你,只管一问三不知。”
梅满心想她和秋应岭的胆子可真够大的, 背地里坑了那道君这么大一把。要是被发现, 他俩能直接被打入轮回了, 估计尸首都落不着齐全。
想归想,她却不后悔。就算眼下便会被道君发现,就算再来一万次, 她也会这么做。
只一件事,她仍然不解:“既然这把剑那么重要,他为什么要让谢序去拿。那时候谢序没有恢复修为, 中途免不了出什么岔子。”
听她提起谢序, 秋应岭的笑敛去一瞬, 换之以不明显的冷淡。
“只有谢师弟能拿这剑。”他道, “具体缘由我不清楚, 但细想来, 那剑是魔主的本命剑, 概也唯有魔主能驱使它。那魔头死后, 魂魄未入幽冥界,而是化作无数散魂, 散落四海。倘若只有谢师弟能拿,或许与这有关。”
梅满瞬间明白:“你的意思是,谢序的魂魄中或许有那魔头的一缕散魂?”
与其他修士一样, 她也听说过那魔物,千年前将三界搅得天翻地覆,最后死在无数修士大能的围攻中。魂魄散了,尸首都不知在哪里。
“仅是猜测。但不论这猜测是真是假,倘若他的魂魄中有那魔物的散魂,一则凶险,二则如今他尚有用处,可倘若来日道君找到第二个与他情况差不多的人,谢序便成了弃子。”秋应岭眼眸稍动,不露声色打量着她的神情,“一个仅一时有用的人,下场唯二,或如朝菌蟪蛄,或兔死狗烹。与他来往,没甚好处。”
梅满没怎么听他说话,只是在想,难怪每个人的命不同,原来有些东西是从出生那一刻就注定的。就如谢序,生下来魂魄里便有一缕魔主的残魂,那么即使他历经灵根被毁的祸事,也终会有人上赶着帮他改命,将他拉回平坦宽阔的好路上。
命可真好。
她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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