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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90-100(第5/14页)
,劳你照看一二。我有些不适,还要回去歇息片刻。”
那赵姓修士也是内门弟子,常在道君手下做事,晓得他前段时间受了伤,也没有多问,便接下了这桩事。
秋应岭信步往外,途中撞上刚才报信的仙仆。
他停下,问那仙仆:“你可知谢师弟去了何处——罢了,我直接去找他。”
言罢,他掐了个移步诀,径至沈疏时的洞府。
沈疏时的洞府设有禁制,无法擅闯,只能到洞府门口。
秋应岭到时,有傀儡在外守门。
那守门的傀儡问:“仙长有何——”
“找人。”秋应岭目不斜视,越过他往里去。
傀儡拦他:“仙长,可曾知会过仙君?”
秋应岭斜睨向他,已快维持不住面上的神情。
刹那间,耐心告罄的烦躁快要淹没他的理智,但他强忍住,缓声道:“不曾,我找梅满,先前借了她东西,现在宗主要用,着我来取。”
傀儡闻言,方才移步让开。
秋应岭往里走几步,随即连掐几道移步诀,转眼就到了藏书阁。
落定的那一刻,他放开了五感。
周遭的声响瞬间朝他涌来。
风声,树叶摇晃的轻响,水流的潺潺动静。
却也有些突兀的响动。
譬如交融在一起的、急促沉重的哼喘,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一些异于平常的腻腻声响。
还有说话声。
有梅满的:“不要亲了,嗯……有些痒。”
时断时续,伴随着难以自抑的轻喘。
亦有谢序的:“那要舔吗,要我吃掉吗?”
有些沉闷,带着毫不收敛的吞咽声。
第94章 第 93 章 难怪他会这么烦。
秋应岭一动不动, 嘴角的笑弧僵硬,像是刻出来的虚假纹路。
那些声响还在接连不断地往他耳朵里涌。
吞咽声消失不见,紧随而至的是一阵短促的消寂。
秋应岭的思绪在一片空茫茫里飘游。
身体较大脑更快作出反应, 他动了下,朝藏书阁迈出一步。
走动间, 他听见的声响也变了。
那交织缠绕的呼吸更为压抑、沉重,开始伴随一些时断时续的腻响。
他神色未变, 只步伐快了些。
直觉告诉他理应收回神识, 可他仍不受控制地捕捉那些动静, 还有说话声。
他听见谢序问:“可曾感觉到什么变化?”
又听见梅满说:“与以前也没甚区别。”
谢序的嗓音愈发压抑,喘息也难耐到失稳。
“正是了。”他在讨要亲近,“满满, 亲我一下罢。”
历经好一阵促乱的呼吸过后,梅满喘息不匀地说:“不要,你好歹……好歹漱一下嘴再说这话。”
秋应岭步伐更快, 走进了藏书阁。
在越过一楼房门的瞬间, 他听见梅满的呼吸停了瞬, 并催促道:“等——等等, 有人来了。”
那腻响不曾停歇, 谢序说:“不会进来。”
“不行, 若是谁有急事找我呢?”
正说着, 秋应岭便已无视那些叫嚷着的书灵, 绕上二楼。
他先是叩了两下门,但这叩门声仿佛有什么了不得的本事, 一下就将他的耐心磋磨干净。
梅满在门内问:“谁?”
秋应岭没有应答,而是直接推门。
只不过门上挂了锁,头一下没有推开。
梅满又问:“谁?怎么不说话。”
秋应岭使了个灵诀, 直接打开了那门锁。
他再往里一推。
门顺势打开,是梅满在里面同时拉动了门。
房门敞开一条缝,她的脸出现在缝隙间。
表情和平时差不多,但面颊透出一点点红,急促的呼吸尚未平复,头发也略显凌乱。
见是秋应岭,她明显怔了下,下意识顺了下发丝,才说:“秋师兄,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秋应岭眼一移,透过狭窄的门缝看了眼她身后。
不大不小的房间里十分安静,看不出有第二个人活动的痕迹。
到这时,他反而陷入奇异的冷静,原本僵硬的面容又活络起来,舒展开习惯性的浅笑。
“有些话要与你说。”他将门推得更开,作势往里走。
梅满一下拉住他的手。
秋应岭顿住,看她。
梅满哽了下:“……有什么话,不如去楼下说,房间里有些乱。”
“满满,在我面前何时还会顾及这些。往日在秋府尚且随心所欲,眼下不过是换了个地方,又有什么两样。”秋应岭不着痕迹推开她的手,并往里去,“恰好渴了,也讨杯茶水吃。”
梅满想拦他,他却已经先一步推开门,进了房间。
她的心骤然收紧,赶在他前面快步走到桌旁,倒了杯茶水塞给他。
要不是怕他怀疑,她真恨不得直接灌他嘴里,再“请”他出去。
她问:“是有什么急事要说吗?他们说秋师兄你负责这次的大典,这般忙碌,怎还有空到这儿来。”
“正因人多忙碌,才想换个地方喘口气。所幸来了,以往从没想过能与你这样心平气和地闲聊。满满,你如今开阔许多,却是好事。”秋应岭扫了眼那紧合的床帘,“青天白日,作何拢着床帘。前些天阴雨不断,今日阳光却好,可以将被子拿出去晒一晒。”
言罢,他竟提步往床边走去。
梅满心道这人别不是要拉床帘,一把就拽住他胳膊,慌了道:“你等等。”
秋应岭顿住,视线尚未移过来,话就已经脱口:“等等?等什么,是不方便叫我看见什么,还是不想让我碰你的东西。一床被子而已,如今也碰不得了么?若是等,要等到何时,等到哪一地步。”
他片刻不停地说着,语速渐快,说到最后,嗓音也略微拔高了些,含笑的双眸中透出叫人不寒而栗的审视。
梅满哪里见过他这样,越听越觉错愕,正怀疑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他却忽然收住声。
房中十分安静,仅能听见秋应岭微促的呼吸。
半晌,他道:“抱歉,先前的伤还没彻底养好,这些天又为收徒大典的事忙前忙后,不免疲累,时常心烦意乱。”
是吗?
梅满疑虑未消,不确定地看着他。
但见他神色如常,她又略微放下心。
按理说他不该发现什么,即便发现了,也不会是这表现。
她记得先前在秋府,有谁做了什么不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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