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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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第 96 章(二更) 他得到了梦寐以……

    郁归崖眼也不眨地盯着她, 紧攥着茶杯的手在微微发颤,嘴角明显往下抿着。

    哪怕他没说话,眼底的迫切也要涌出来了。

    栖隐还在道:“师弟, 过来,与小师妹一起坐我旁边。”

    梅满明显感觉到秋鹤扬的手收紧了点, 这是他很不耐烦的表现。

    她瞥他一眼。

    看来他比她想的还要烦栖隐。

    也是,秋鹤扬很讨厌不着调的人, 而栖隐简直是她见过的最没个正形的人了。

    可秋鹤扬面上仍旧一副爽朗模样, 笑道:“不好, 谁知道大师兄你又在耍什么诡计。莫不是在椅子上施了什么法术,坐上去,转眼就要瞬移到哪处的万丈悬崖上。”

    梅满明白他表面上是在和栖隐说话, 实则是在提醒她:别信这人,不靠谱得很。

    栖隐笑呵呵道:“师尊就在这儿,哪还能送你俩外出闲游?只不过许久不见, 很是惦念了。”

    秋鹤扬忍着冷笑的冲动, 装得好模好样, 说:“大师兄, 可别偏心眼, 归崖师弟也在这儿, 怎的, 就不惦念他?倒不如让他坐你旁边, 也好叙旧。”

    说话间,几人的视线不约而同扫向郁归崖。

    郁归崖原本直勾勾盯着梅满, 察觉到有人看他,倏然垂下眼帘,挤出副生硬的笑模样。

    他说:“秋鹤扬, 莫拿我打趣。为个座位打些嘴仗,只耽误时间。”

    话落,梅满听见秋鹤扬小小“嘁”了声,再看他脸,却是面色如常。

    不等他应声,沈疏时开口道:“坐下罢,休要说说笑笑。”

    梅满眼神古怪地看他一眼。

    也不知这人到底是心思单纯,还是眼神不好,他们哪里在说笑了。

    但秋鹤扬已经笑呵呵应了声好,拉着她往桌边走。

    打郁归崖旁边经过时,梅满忽感觉到衣服被人拽了下。

    她顿了步,下意识往旁瞥去。

    却见郁归崖面色苍白望着她,眼神里的乞求已经快要溢出来了,藏在桌下的手也死死攥着她的衣服,指腹都攥得发白。

    梅满本想装作没看出来,只是秋鹤扬已经帮她拖过椅子,就在郁归崖旁边。

    “小梅,坐。”他隔在她和栖隐中间,俨然是不想她接近这个不靠谱的大师兄。

    梅满索性坐下,落座时,她听见郁归崖轻轻舒出一口气。

    沈疏时道:“栖隐,这些时日如何?”

    栖隐便说起他游历的一些事。

    郁归崖心神不宁,根本听不进去。

    只消一坐下来,他的思绪就开始如同雨中浮萍一般,飘摇不定。

    他没看沈疏时,满脑子都在想他说要去幽冥界的事,怀疑他是否看出了什么。如沈疏时那般刚正不阿的人,定然接受不了自己的徒弟行凶作恶。

    也没看四周,唯恐哪里又浮现出樊子琅的身影。

    可忽然间,他耳畔落下一声:“堂兄。”

    郁归崖的眼皮倏然跳动几下,猛地抬眸。

    眼前是沈疏时神情严苛的脸。

    而他身后,还站着另一个人。

    竟是樊子琅。

    他站在沈疏时身后,煞白的脸上满是阴沉沉的死气。眼神空洞,脸都近乎纸色。

    “堂兄,”他开口问,“我爹可曾来要过我的尸首?”

    郁归崖一下站起身,上涌的血液尽往太阳穴撞去,撞得他头昏脑涨,耳鸣不止。

    栖隐住声,侧眸看他:“小师弟?”

    郁归崖没理他,大喘着气,缓过片刻晕眩,再定睛一看,哪里还有樊子琅的影子。

    见他脸色苍白,满头冷汗,沈疏时眉头稍蹙:“归崖?”

    郁归崖恍若未闻,涣散的视线直直落在他身后,仿佛要将那堵墙盯个洞穿。

    “郁师兄。”梅满叫他。

    霎时间,郁归崖定性归神,脑中的嗡鸣声也散去不少。

    他偏过头,看向梅满:“师妹……”

    虽是望着他,可梅满感觉到了有人在看她。

    应是沈疏时。

    她可不想让他发现什么端倪,强忍着直接把郁归崖拽走的冲动,露出副担忧的神情,问他:“师兄,你怎么了?倘若身体不舒服,不如请仙师帮忙看一看。”

    听她提到仙师,郁归崖方才清醒。

    他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扯动僵硬的面容,转过发烫的眼珠子,看向沈疏时。

    “没、没事。”在又重又快的心跳声中,他说,“只是这两天修炼,不知怎的脑子总发晕,要站一会儿才会稍微好些。”

    梅满道:“兴许是太劳累了,郁师兄,要不还是请仙师帮忙看一看吧。”

    她言语关切,一旁的秋鹤扬单手支颌,听见这话,有些烦躁地碾着面颊。

    可碍于人前不好发作,他只道:“郁师弟,要不舒服,还是尽早去医谷。省得拖严重了,可不好受。”

    沈疏时:“若是哪处不适,不要逞强。”

    “没事,现下好多了。”郁归崖坐下,脸上蒙着层浅浅的阴影。

    “果真无事?”沈疏时问。

    “没事,没事。”

    栖隐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忽然冒出一句:“小师弟却刻苦,人瘦了不少,眼窝活像熬了一年半载的。”

    郁归崖下意识垂下眼帘,掩住那双涣散飘忽的眼睛。

    他勉强挤出笑:“大师兄莫要打趣,只不过没休息好。”

    “是吗?”栖隐面上带笑,身子却略微往前倾了些,好似在仔细打量他的面孔,“小师弟,修炼刻苦,可别本末倒置,损了身子。”

    “嗯。”郁归崖干巴巴应了声。

    栖隐还欲说什么,忽眼一移,扫向郁归崖身旁的梅满。

    只见她神色沉静,也正望着他,概是有额发拢下阴影,衬得那双眉眼略显阴郁,眼神虽平静,却如箭矢般锐利。

    不过须臾,她便移开视线,不再看他。

    这片刻的出神,沈疏时已再度开口,询问他有没有伤着什么地方。

    栖隐又继续说起来。

    而梅满还在思索栖隐方才观察郁归崖的样子,突然感觉到搭在膝上的手覆来一层暖意。

    她一怔,垂眸。

    是郁归崖抓住了她的手腕,修长的手指抵在她手背上,像是即将溺亡的人紧攥着唯一一根救命稻草。

    她侧眸乜他一眼,却见他神情恍惚,无声哀求着她的宽慰。

    梅满下意识往前倾去身,以防右边的秋鹤扬看见,同时反握住他的手,指腹轻轻碾着他的掌心。

    他的手开始微颤,倏然与她十指相扣,急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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