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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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医修大松一气,不免暗暗叹气,这师妹心却好,差点被算计死,却还能揣着这样一副好心肠待他。

    他小声与她道:“他肯喝药就行,这药里加了安神散,估计待会儿他就睡着了,那时候若师妹有要紧事,自可先走。我去看一眼灶上的火,怕药煎干了。”

    梅满点头。

    医修走后不久,郁归崖果真昏昏欲睡。

    但他紧握着梅满的胳膊,不肯放开。

    “师妹,你就在这儿,不要走,不要、不要丢下我。”他的语速越来越慢,显然是困极。

    梅满却没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她轻声道:“可郁师兄,我还有自己的事要做,怎能把时间全浪费在这儿。”

    郁归崖在昏沉中听见这话,只觉万分羞愧,口中不断嗫嚅着“对不起”,手却紧扣着她的胳膊,颤栗着难以放开。

    梅满俯身,与他耳语:“师兄若是听话些,不像先前那样折磨其他人,我会来看师兄的。”

    折磨?他是在折磨别人?

    郁归崖惶惶然,浑浑噩噩间,脑中忽浮现出樊子琅的面孔,还有他父亲悲痛怒极的模样。

    是了,是他有错,他有错,他是罪人。

    “但如果师兄还是那样不听话,我怎么好继续信任你呢?”梅满以温柔又坚定的力量,缓慢推开他紧攥着她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郁归崖蜷着身,他本就身形高大,缩在这床铺上,显得十分违和,那双要闭不闭的深深眼眸,则还紧紧盯着她。

    “我可以走了吗?”梅满问。

    不可以!不可以!!

    不要走,不能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儿。他只消闭上眼,便能听见樊子琅的声音,凄厉哀绝,质问他为什么不顾这十几年的情义,轻易杀死他,还要将他推入那无间地狱,连尸首都无法还给樊家。

    不要把他丢在这里,日夜饱受折磨,像是在刀锋上踽踽独行。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他像望着救命稻草一样盯着她,但最终,他小幅度点了下头,惧怕着会失去这最后一份毫无保留的信任。

    梅满与他面对着面,离得很近,能清楚看见那眼中的一切变化。

    涣散的视线,放大的瞳仁,惊慌不定的眼神,和紧抓着她不放的依赖。

    原来这便是拿信任折磨人的滋味,那天倘若她没有听见他们的密谋,眼下是否也要经受这样的煎熬?

    于是她不再告诉他她会毫无保留地信任他,而是轻声反问:“我还可以信任师兄吗?”

    郁归崖已经控制不住地闭上眼了,意识愈发模糊,却强撑着抬起眼帘,轻轻颔首。

    梅满回了洞府。

    这些天她一直在研究那枚妖丹。

    她打算用妖丹代替灵根,甚至是内丹,这样就能在她体内承接和积蓄灵力。

    不过这妖丹暂时没法用。

    她试过直接吞服,入体的瞬间,四散的灵力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要不是她之前重塑过经脉,恐怕早就没命了。

    不得已,她只能吐出来,但还是受了伤,吃了药才好。

    她细想了下缘由,虽说她重塑过经脉,但也只是在先前经脉的基础上强化,却没有锻造成能够输送灵力的灵脉。

    所以哪怕体内有灵丹了,灵力也没有能够游走的“路”,只能横冲直撞。

    也就是说,她得想法子把经脉锻造得和灵脉差不多。

    有了大致的方向,梅满又开始琢磨起来。

    这回的问题要麻烦得多,她简直毫无头绪,甚至在犹豫要不要干脆再重塑一次经脉。

    翌日清晨,她便打算去灵市一趟,看能不能淘到有用的秘籍。

    但途径靶场时,她听见靶场里面十分热闹,再一看,十多个人围在一块儿,不知道在看什么。

    梅满没打算凑热闹,她平常对人多的地方都是避而远之。

    不想在她跨入传送阵的前一瞬,忽听见声高亢的“滚”。

    是秋鹤扬的声音——他私底下不耐烦骂人的时候就这样,恨不得能把言语变作刀子,挨个儿捅人。

    梅满顿住,偏过头望向那方向。

    她想起昨天晚上那医修说秋鹤扬失忆了,忽然想知道这事是真是假,若是真的,怎么这都过了一个晚上了,人还没抓起来。

    她轻手轻脚摸过去,想探个究竟。

    离靶场越近,她看得也越清楚。

    原来那十几个都是医修,也不算围着谁,而是远远站在一边,神情或惊恐或无措。

    打前的还有两人,一个是沈疏时,另一个是秋应岭。

    沈疏时面带厉色,在控制着不释放出威压,但他周身的灵力已然扭曲波动。

    秋应岭则脸上带伤,好笑又无奈地看着对面的秋鹤扬。

    秋鹤扬与他俩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手持重弓,箭尖直指离他最近的沈疏时,脸上身上也有伤,眉眼却压着重重的戾气,眼见着就要放箭。

    梅满悄悄挤进那堆医修里,小声问:“这是在抓他吗?”

    大家注意力都在前面,哪有心思管她是谁,她问了,便有人答。

    最近的一个医修与她咬耳朵道:“可不是么?昨天下午他打伤秋应岭师兄和几个医修后就跑了,咱们找了整整一晚上,总算在这靶场里头找着人,谁知那失忆符的符效还没消失,怕是真要打起来。”

    另一个说:“该说不说,真不愧是秋师兄。这符着实厉害,他平时多亲切一人,用了这符,整个人简直大变样,见谁打谁。”

    有人接茬:“毕竟失忆了,谁都不认识,肯定不敢轻易相信谁。”

    梅满心说他这哪里是因为没安全感,根本就是失忆后暴露本性了。还打人,没杀人都算不错了。

    那方,沈疏时怒斥:“秋鹤扬,你便是失忆,又怎能肆意伤人。他是你兄长,你岂有半分尊长的模样,简直是胡闹!”

    “兄长?”秋鹤扬冷笑,“我乃是天生地养,哪有什么兄弟姊妹。就这么一个笑嘻嘻不着调的东西,看着便欠打,也配我叫声兄长?”

    梅满都打算走了,听见这话又默默挪回来。

    什么天生地养,失忆了还会给自己安排新身份,自个儿唱上大戏了不成。

    她旁边的医修轻嘶一气:“这符厉害了,好端端一个人变成这样,净说浑话。符效不好解,恐怕得请药君来。”

    梅满心道有没有可能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

    秋应岭倒不生气,反而笑笑:“鹤扬,真该将你这模样刻下来,往后每日与你看一遍呵。骂我几句便也罢了,仙君是你师尊,怎能与他动手。你把弓放下,有话慢慢说。”

    秋鹤扬又骂道:“他个头发全白了的棺材脸,我称什么师尊!”

    梅满听见耳畔众人皆在嘶气。

    沈疏时更是气极,脸色铁青。

    他手指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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