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40-5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40-50(第6/17页)

柴家悄无声息带走尸首,樊家简直来势汹汹,还打伤了戒律堂好几个弟子。家主动怒,甚至险些杀死郁归崖,最后还是沈疏时和宗主同时出面平息。

    还有人说樊子琅想害的人就是郁归崖,现下郁归崖主动认罪,不过是为了寻求宗主庇佑,以防樊家报复。

    更有传言,樊家之所以不再计较此事,是因为好些曾受樊子琅欺侮的修士都出面举证,樊家怕这事闹去仙盟,方才罢休。

    ……

    但其中有一桩传闻,是梅满在采买炼丹炉的时候,听两个内门弟子聊起的。

    “听说郁师兄好像疯了,不肯用药,打伤了好几个人。”

    “这也太离谱了,要真那么夸张,怎么可能还没卸去他诛邪使副队的职务?假消息太多,最好别乱传。”

    “什么乱传啊,我认识医谷的一位师姐,他说郁师兄不肯用药,还说见着鬼了,闹着要见什么人呢。”

    “谁?”

    “那就不知道了。”

    “……”

    梅满不知道这消息的真假,直到当天她回去的路上,几个修士拦住她。

    都是她当时在靶场见过的,与郁归崖交好的修士。

    他们开门见山——

    “你是梅师妹?师兄求你,你能不能去医谷看看归崖?他如今谁也不肯接触,谁也不信,端来的药都说掺了毒。”

    “是,那可是用封灵鞭打的,再拖下去,恐怕就死了。梅师妹,他昏睡时总念叨你的名字,你能不能……去看看他?”

    梅满听着他们的劝说,险些没控制住沉下脸,幸而沈疏时及时赶来,面色冷然地一顿斥责,责骂得那些弟子抬不起头。

    他这才看梅满,问道:“那天你也去了积云山?”

    梅满埋头不吭声。

    她这副不说话的模样落在沈疏时眼中,便是受了委屈还不敢言说。

    他眉头微蹙,说:“你只管说。”

    “是,是去了积云山。”梅满说,“郁师兄说,山下有处秘境开启,掉出了一些仙药,约我去采。”

    沈疏时神情更难看:“归崖已经告诉本君,那天是樊子琅让他骗你去积云山——你都去了哪里?”

    梅满如实道:“山神庙,那时候雨下得很大,要去躲雨。”

    “你在庙中看见了什么?”

    “那庙里,有些雾。”

    “雾?”

    梅满点头:“灰色的,很奇怪,还会发出声响,就像鬼一样。”

    沈疏时神情更为凝重。

    他身后的几个弟子纷纷对视,眼中隐有惊恐之色。

    他们一早就听说樊子琅害人的事,却不晓得实情,如今听她这话的意思,竟然是布下了聚阴阵法?拿这种邪阵害人,心思何其歹毒。

    沈疏时问:“再之后?”

    “再之后,郁师兄就说要下山,可我没想到樊师兄他——”

    “不必再提那个孽障!”沈疏时闭眼,深深舒了口气,他抬眸道,“你应不知道,那樊子琅是归崖的堂兄,从进宗时就有意支使他,实在肆无忌惮,不知分寸!本君看在眼中,但清楚归崖是个优柔寡断的性子,有些难处须得他亲身来经历,方才能长记性,不想竟险些殃及你,早知道……”

    梅满埋头不言。

    “这事,本君会向樊家讨要一个交代,至于归崖——”沈疏时稍顿,“他如今挨了刑惩,应是受着惊吓,意识有些混沌。你不想见他,便不见,休要纵容得他只晓得胡作非为。”

    梅满却道:“不论如何,郁师兄也救了我。他想见我,或许也是在担忧我。”

    沈疏时闻言,既觉愧疚,又觉欣慰。

    梅满随他一起去了医谷。

    不过一去那儿,就有医修来叫走了沈疏时,说是有要紧事。

    药庐就剩下梅满和一个医修师兄。

    郁归崖的状况比她想的还差,他昏睡在床,短短两三天,整个人就瘦削不少,脸色苍白,偶尔浑浑噩噩睁开眼,便能看见眼瞳上布满猩红血丝。

    “是樊家人打伤了他,他不愿用药。”医谷弟子轻声说,“说是药中有毒,有人要害他。先前两回,是沈仙君用灵术制住他,亲自用了疗伤术,帮他治好了伤。但还有封灵鞭打出的伤口,那封灵鞭下去,封住了他周身灵力,他就与凡人无异,轻易好不了。”

    正说着,药庐门口忽跑过几个医修,看起来十分急切。

    梅满见过的医修多沉稳,鲜少这么急,嘴里还都骂骂咧咧的,她愣了,问:“这是怎么了?”

    “哦,肯定是去秋师兄那儿的,先前已经去了两波了,这会儿估计是随沈仙君一起去的。”医修揉了揉脑袋。

    “哪个秋师兄?”

    “秋鹤扬师兄。”那医修真觉得头疼,他叹口气,“说是自个儿练什么失忆符,结果把符用自己身上了,现在谁也不认识,也不肯别人治他。”

    梅满沉默。

    “……”

    该不会是因为上次她问他有没有能让人失忆的符吧。

    第44章 第 43 章(二更) “梅满?你叫梅……

    外面的人很快就跑没影了。

    那医修师兄慨叹:“唉, 也不知道秋师兄哪儿来的本事,竟研究出这等厉害的符箓。便是与这效用差不多的忘尘散,也算上品灵丹了, 况且还只能让人忘记一些事,还会昏昏欲睡。他可倒好, 做出的玩意儿把他脑子全掏空了,一身法术却记得清楚, 就是不知道怎么就用在了自个儿头上。”

    梅满心说秋鹤扬总不可能真是因为她随口说的那一句话, 弄出了这玩意儿, 兴许是恰好学到这东西。

    她正埋头琢磨着,那郁归崖就醒了。

    “是……梅师妹?”郁归崖艰难坐起身,他眼下浮着淡淡的青黑, 唇色惨白,整个人消沉不少,一双眼睛却紧紧盯着她。

    梅满颔首, 上前坐在床沿, 从医修手中接过药, 说:“师兄何故这样作践自己, 若再拖下去, 便要死了。”

    一旁的医修万分紧张, 眼也不眨地盯着郁归崖。

    他现在只盼着叫来这梅满师妹能有用。

    为着秋鹤扬的事, 现在多数医修都跑去了主峰, 倘若郁归崖再发疯,他连个帮手都难找。

    而不可思议的是, 那郁归崖果真动也不动,十分安静,全然不似先前。

    只不过他的眼神飘忽不定, 瞳孔放大,手不受控地颤抖,面部肌肉偶尔也会轻微痉挛,俨然一副精神高度紧绷的模样。

    “可我不敢相信他们任何一个人……”他嗓音失稳,却是头回这般平静、完整地说出自己的顾虑。

    “师兄可以相信我。”梅满递药给他。

    郁归崖的视线短暂聚焦片刻,那份深重的不安感也得到缓解。

    他迟疑一瞬,顺从接过药,喝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