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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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要拨出一缕灵力将秋鹤扬打昏。

    可秋鹤扬视线一瞥,忽蹙眉,手上力道也松了几分。

    他盯着那群医修,突然开口:“那谁,躲在人后头那个,我是不是认识你?”

    哪怕与他对视了,梅满也根本没往自己头上想。

    她一双眼珠子左转右移,想看看有哪个医修应声。

    沈疏时与秋应岭也望了过来。

    秋鹤扬:“你左瞧右瞧什么,说的便是你,黑头发青衣服那个。”

    梅满真想把外面的青色外衫脱了。

    但她更怕他连她也一起骂,忙摇头。

    “满满?”秋应岭笑道,“你如何也来了,还是离远些为好,鹤扬他现下有些不正常,恐会伤人。”

    但梅满看也没看他。

    许是察觉到她的回避,他笑意微凝。

    沈疏时看见她,神色稍缓。

    他拢共四个徒儿,一个还没回来,两个都疯了,闹得天翻地覆,就剩这么一个从不惹是生非的。

    他的语气也变得和缓,问她:“梅满,如何来了这里?”

    “我要去灵市买一点东西,路过这里,听见动静就来看一看。”梅满如实道。

    秋应岭表情更微妙,呼吸也稍一滞。

    “梅满?你叫梅满?”秋鹤扬问。

    梅满又不说话了,直摇头。

    要是晓得名字,岂不得连名带姓骂她。

    秋鹤扬就不高兴了:“不说话怎的,在这老东西面前却不似个哑巴,会说也会答。梅满,梅满,是哪两个字?我好像认识你,是不是?”

    沈疏时听见他说话,瞬间沉下脸,回身就掐了个灵诀。

    半空陡然出现十多道光柱,威压强大到其他人都有些呼吸困难了。

    光柱齐齐降下,宛若牢笼般将秋鹤扬团团围住。

    不想那秋鹤扬反应也快,就在他被彻底困起来的前一瞬,他扬眉笑了声:“想抓我,哪有那么简单。要我称师尊,嘁,痴心妄想!”

    说话间,他信手取出张灵符,催动,最后远远睇一眼梅满。

    旋即他就轰然散作云烟,消失在半空中。

    “又跑了,又跑了!不是打人就是跑!”有医修哀嚎,“秋师兄到底哪儿来那么多移行符啊!!”

    第45章 第 44 章 “是个凡人,气力却不小……

    秋鹤扬转眼就消失不见, 那些光柱砸落在地,又轰然散作灵力。

    沈疏时大怒,直接放开神识, 覆盖了整个主峰,搜寻着那秋鹤扬的踪影。

    片刻, 他纵云而起,径往东南方去。

    其他人都司空见惯, 大多在哀嚎秋鹤扬又溜去哪儿了, 梅满却只盯着那急速离开的云光, 目不转睛。

    那些医修一时六神无主,纷纷看向秋应岭,有人问:“秋师兄, 现在该怎么办,要追上去吗?”

    “先回去罢。”秋应岭笑道,看起来亲切体贴, “鹤扬这是脱了层皮, 没了拘束, 一时半刻八成抓不着他。等找到他, 会将他直接送去医谷。”

    “多谢秋师兄!”医修应声, 接连离开。

    梅满也打算混入其中, 跟着离开, 秋应岭却叫住她:“梅师妹, 还有些话要问你。”

    先前梅满是在外门院的医谷疗伤,秋应岭曾来看过她。但现下这些医修都来自内门院的医谷, 并不知晓他俩关系有多近。

    因此刚才他叫她满满时,他们根本没往心里去,也没多想。

    现下他又叫住她, 他们也只当他是要询问秋鹤扬的事。毕竟秋鹤扬连自己亲哥都不认了,方才却觉得她眼熟。

    不仅没多想,有几个医修还格外好心地拍她的背或肩,说:“快去罢,秋师兄不像仙君那样严厉,性子最和善,有什么知道的就如实说,他不会责怪你。”

    梅满只得停下,转过身,埋头不言。

    其他人走后,秋应岭问:“满满,你不高兴?”

    “没有。”

    “没有,见我却这般板着张脸。”秋应岭拢袖,躬身看她的脸,笑眯眯的,“满满,若没把那天的事放在心上,又作何这样躲我。”

    梅满略微别过脸,避开他的打量,又是一句:“没有。”

    “可事出反常,总有个缘由。”秋应岭想起那天在秋鹤扬书房里听见的那声动静,微微敛笑,“还是说,你听见了什——”

    “秋师兄,”梅满实在忍不了了,打断他,“你不必这样。”

    “这样?”

    或许是眼下一步步走过来,给了她一些底气,又或是被烦躁和压抑冲昏了头脑,总之,梅满不再把长久以来的情绪闷在心里。

    她埋着头,手攥得很紧,深吸一口气后,忍无可忍般一股脑全倒了出来:“不必这样,不必这样明明已经认定了一些东西,却还要总扯着张笑脸问我,问我是不是不高兴,是不是在生气,再自顾自去揣测缘由。我分不清你是假好心还是在真心问我,也想不清如果是在假意关心,又有什么目的,到底是觉得能揣摩清楚一个人的心绪很有趣,抑或随口问问,还是有其他理由。”

    秋应岭逐渐敛笑,眼眸里掠过一点微妙的错愕。

    梅满忽觉后悔,恼恨于自己的嘴快,唯恐会招惹来麻烦。

    但更不可否认的是,那股积攒在她心底的郁气一点点溢出来,像是秋天的树叶一般枯萎了,再缓缓飘走。

    “所以,你不必这样。我身上没有什么可以算计的东西,这样的随口关切派不上用场,换不来好处。”她微微别开脸,局促的视线始终紧锁着地上的一条砖缝,“我不知道,不清楚,也不敢问你,只会忐忑不安,烦躁,疲于应付。当然,如果你是觉得这样很有意思,那我没话可说。我受你恩惠在先,拿了好处,没理由也没资格说出拒绝的话。只是,只是……算了,对不起,我不该说这些。”

    末字落下,她更后悔,简直不敢细想这些话会招来什么报复。

    可话已经说出口了,正如开弓没有回头箭,她也不可能把他打晕,再摇醒他告诉他刚才是在做梦。

    懊悔唤醒了她迟来的逃避心,她急切转身,匆匆丢下一句“我还有事”,就要走。

    秋应岭眼帘忽抬,这时才陡然回神。

    他尚未想明白该如何说,身体便已率先作出反应,几步上前捉住她的胳膊。

    梅满被拽得往后一踉,眼神下意识往上抬。

    秋应岭正要说话,却先一步看见她红通通的眼眶,又是一怔。

    梅满倏地低下头去,突然想到左右已经说了些不好听的话,干脆破罐破摔,猛甩开他的手,道:“我还有东西要买,先走了。”

    她走得飞快,生怕被他追上。

    秋应岭还保持着那样的姿势,脸上没有丝毫笑意。

    脱离掌控的事态动摇着他一直以来的思致,他的思绪仿佛分成两半,一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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