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2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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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过来他为什么对她有敌意了。

    梅满盯着他说:“那你为什么不进来,进到这门里面来,去找仙师问个清楚。问他为什么收我为徒,问他是我随他修炼重要,还是得到别人的信服重要?”

    樊子琅手一顿,或许是没想到梅满敢这么回呛他,他的眼角微微痉挛了下,神情中浮现出恼怒和不可置信的荒谬。

    “你说什么?”他问。

    梅满暗嗤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他听见:“果然是个聋子。”

    “你!”

    “该不会是因为进不来吧。”梅满讽笑着看他,一副豺狼当道的小人样,“因为没有这洞府的令牌,所以只能在外面等着吗?怎么这么可怜,像条看门狗一样守在外面。”

    这人震惊了,愕然看着她:“你怎么——怎么能说这些话?”

    梅满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心底却气个半死。

    凭什么!凭什么都走到了这里,还是要碰上些杂碎。

    “哪些话?”她被怒火冲昏了脑袋,不顾一切地阴阳怪气,“是我说你就算会灵术也没用,照样跨不过这门槛。还是说你像条看门狗,哦,难怪刚才喊你你没反应,原来是不通人言。嘬嘬嘬,现在这样听得懂了吗?”

    “住嘴!住嘴!”樊子琅简直要气疯了,一张脸涨得通红,狠狠瞪着她,恨不得把她抽筋扒皮。

    他说着,手心里多了些白色的气流,显然是要动用灵术了。

    看见那些灵气,梅满方才定性归神,反应过来刚才说的话到底有多难听,又有多招恨。

    她就有些慌了,要是他使用灵术,她肯定打不过,便下意识想溜——至少看这情况,他的确没法闯进来。

    不过她还没动身,不远处就传来人声:“子琅。”

    樊子琅收回灵力,气喘喘偏过头。

    梅满也顺着望过去,看见个高大的青年男修走过来。

    那修士看着有些面熟,他是浓墨重彩式的的长相。鼻梁高挺,眼窝略深,睫毛浓密且长,这使得他即便脸上带着笑,看着也没那么清爽,反而多了些阴鸷。

    他穿着和秋鹤扬差不多的文武袍,微卷的乌发用根红色的发带松束着,还有不少披散开,中间夹杂着几绺细辫,辫尾箍着银箍。

    梅满起先只觉得他眼熟,但没认出这人,直到看见他身后斜背着的一把长弓了,才想起来——

    是那天在靶场遇见的那个领头的修士。

    这人过分热情,她对他没什么好印象,当即就低下脸。

    “郁归崖,你还晓得过来!再在这儿等着,非得气死我不可。”樊子琅压下怒火,“看看你这新来的师妹,架子大得不得了。”

    “什么师妹,不过是——怎的是你!”郁归崖忽然上前,“你就是师尊刚收的师妹?可还记得我,那天在靶场,我还和你说了几句话。不过叫秋鹤扬那小子打了岔,你还记得我吧?还记得吗?”

    怎么不记得。

    秋鹤扬嘴里“才筑基的废物”“贱胚”“连蝼蚁都算不上的废物”,名号多得很。

    梅满也听出了他的身份,大概就是沈疏时的三徒弟,但她不想搭理他,眼看着门口的路空出来了,忙提步出去。

    樊子琅说:“喂,郁归崖你怎么回事,你不是说——”

    “说什么?”郁归崖打断他,言语中有些不赞许的意味,“瞧你一副攒眉怒目的样儿,待会儿可还要去见师尊。头一回见着我师妹就这态度,仔细师尊教训你。”

    他这话听着是在袒护她,梅满却不耐烦这种没来由的热情,更不愿和他多说。

    况且他能和樊子琅玩在一块儿,又算得上什么好鸟,指不定是装的。

    但她怕他在沈疏时面前告状,便装出副软善的模样,说:“多谢郁师兄,兴许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惹恼了樊师兄。”

    那樊子琅像看怪物一样盯着她,眉目惊愕:“你这人——”

    “你樊师兄偶尔说话太直,往后就见怪不怪了。”郁归崖问,“小师妹,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天可都要黑了。”

    “出去。”梅满委婉提醒,“有点急事,赶时间。”

    “既然是急事,那快去吧,但切莫在外面待太久,师尊规矩严,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要找你。他还在等我,不便多聊,往后见面的日子还多。”

    郁归崖罗里吧嗦说了一大堆,樊子琅“切”了声,不快道:“快走吧,我让仙仆沏了茶,待会儿都得冷了。”

    郁归崖与他乐呵呵打趣:“夜里喝什么茶。”

    他俩说着便进了洞府,梅满则径直往杂役院赶。

    好在仙府内部都有传送阵法,不至于像白天那样奔波。

    但杂役院一片昏暗。

    低矮的房屋里没有一盏灯,房门紧闭,外面还堆放着没劈完的柴。

    梅满忽然感到一阵恐慌。

    谢序该不会真去找秋应岭了吧。

    可她又不敢进去细看,主要是怕谢序还在里面,万一迎面撞上,那也太掉面子了,简直是明摆着说她很在意这件事。

    梅满悄悄躲在院门后面,只探出颗脑袋,鬼鬼祟祟环顾四周。

    越看越心慌,越看越焦躁。

    忽地,她听见了鞋子踩着石地的咔咔闷响,就在她身后。

    梅满瞬间头皮炸麻,倏然转身,和谢序视线相撞。

    他拎着把沥着水的刀,面无表情看着她,也不说话,也不动身。

    “你干什么吓人!”梅满恼道,“把魂吓丢了你去找吗?!”

    谢序却问:“你来做什么?”

    “恰好路过。”梅满自然不愿承认真实意图,“你去洗刀了?怎么,莫非是秋应岭给你的丹药舍不得一口吃了,得劈成几瓣吃?”

    谢序没吭声。

    太阳西沉得快,天光昏暗不清,但梅满模糊看见他似乎笑了下,只嘴角扯起来一点点,很快又压回去。

    他提步往里走:“我说会考虑三天。”

    梅满焦躁望着他,却站在门口不肯进去,问:“考虑?你是要答应?”

    谢序停下,斜过视线看她:“我说了,你自己来确定,别想从我嘴里要出答案。”

    “你这个——”

    “熬了些粥,还有刚做的馒头,要吃吗?”

    梅满把骂人的话硬生生塞了回去,肚子里恰时涌起阵饥饿感——虽说沈疏时给了她不少辟谷丹,可她根本吃不惯那玩意儿,也不适应,有时候就算肚子不饿,嘴巴也馋。

    “你一个人吃不完吗?”她问。

    “嗯,吃不完。”

    “那好吧,却也有些饿了。”梅满左右看了好几眼,确定这附近没人,才和一缕冤魂似的跟上去。

    第24章 第 23 章 “那是因为你感觉到了威……

    谢序有一手好厨艺。

    不是说他会做多厉害的菜, 像那些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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