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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20-30(第7/19页)
贵酒楼里的佳肴,他估计连食材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但诸如馒头、米粥、包子、小炒等家常菜,他是得心应手。
以前在秋府, 府中基本都是修士,哪怕修为浅薄, 也可以辟谷不食,只偶尔吃那么一顿饭。
而梅满需要吃饭, 且是一日三餐。
一开始秋家人都没意识到这个问题。
刚到秋府那阵, 秋鹤扬因为落水的事, 一直昏昏沉沉的,不清醒。
秋应岭和小姐都不在家,府中上下所有人都围绕着秋鹤扬转, 因为秋鹤扬不肯撒开梅满的手,他们也会关照她。
但他们很少吃饭,尤其是府中有这样的大事, 就更不得空了。
在饿了两三天后, 梅满饿得实在忍不住, 拿几块砖临时搭了个灶, 炒了几盘野菜吃。
后来被秋府管家发现了, 他给了她一些银钱, 让她去外面买饭吃。
梅满那时还有些混沌, 但已经有了吝啬小气的苗头, 舍不得花钱,大部分都攒作私房, 再匀出一点儿买菜。
去往秋府半个月后,跟随剑尊在外习剑的秋应岭回府。
他回来看望受伤的弟弟,见着她第一眼, 一双眼眸笑得和月牙似的,问她:“哪来的猴儿?”
她要是猴子就好了,至少还能四处荡着揪果子吃。
秋应岭那时候还没那么心思深沉,情绪常写在脸上。
当秋府的下人说清她的来历后,他的眼神就变了,不再打趣谑弄,反而带着审视,仿佛在判断她是真的救了秋鹤扬,还是有其他阴谋。
不过他回来后,整个秋府不再像先前那样混乱,变得井井有条许多。
梅满也有了饭吃。
虽然难吃得要死。
有时候她都怀疑整个秋府是不是凑不出一条有味觉的舌头,不然他们是怎么吞得下那些比狗饭还难吃的饭菜的呢?
菜是半生不熟的,肉是灰灰蒙蒙的,汤是稀稀拉拉的,饭是粗糙不好入口的。
偏偏每个人都吃得津津有味。
每个人!
这就更惊悚了。
她不是什么贵客,也不好提意见,就这么闷头吃了好几年的难吃饭。
实在觉得实在太亏待自己,她就会随口扯个幌子,跑出去吃两顿。
梅满有时候想,或许她像如今这样拧巴古怪,性情阴沉,也离不开这一顿顿难吃的饭。
直到谢序找到她。
他来找她时,要么带些外面买的小食,要么会自己做。
起先她不愿和他牵扯在一起,自然不肯要。嘴上还要常说些惹人嫌的话,譬如“我才不吃狗食”啦,或是“滚远些”。
但其实他不晓得,梅满每晚都要缩在被子里想念那些食物的香气,有时候还会偷偷掉眼泪。
最后梅满实在不愿意亏待自己了,开始吃他带的饭菜。
秋鹤扬那个脑子有毛病的,还兴冲冲与她说:“小梅,真是好事呀。如今总算胖了些,不像先前那样瘦巴巴的了。胖些好,使剑也有劲了。”
梅满真想把秋府和谢序做的饭菜一起塞他嘴里,问他到底有没有味觉。
那玩意儿是给人吃的吗?
这个秋府到底还有没有正常人啊?
眼下梅满也不打算客气,进了门就坐在桌边,等他端来粥,便开始捧着碗喝。
入口就是股浓郁米香,她好久没尝着食物的味道,一口气喝得一干二净。
吃完馒头,她说:“这个馒头怎么连馅儿都没有。”
谢序顺手递来一碗甜汤:“下次包包子。”
“我为什么要再来!”
“菜包还是肉包。”
“肉包吧,酱肉的。”梅满搅着碗里的甜水,想到刚才遇见的那个樊子琅,心底涌起一股郁气,“等着吧,我非得把他杀了不可。”
谢序问:“谁?”
“一个杂碎。”想起这茬,梅满又开始思索。
还是得先想办法将经脉淬炼得更坚韧,这样才承受得住灵力或者妖气。
想到这儿,她问谢序:“什么丹药养护经脉的效果最好?养脉丹,还是九转锻脉丸,或者易经丹,又或是其他丹药?”
谢序早已习惯她跳来跳去的思维和话题,语气如常地问道:“谁要用。”
“我。”梅满不愿和他说她想修仙的事,怕他说她是在痴心妄想,眼下她根本听不得这话,便只道,“下午上一趟山,跑得我腿都要抽筋了,疼得要死,得吃点药补一补。”
谢序扫了眼她的腿,随后半蹲下去。
他掌住小腿,手掌稍一用力,顺着腿部推按。
一阵酸麻倏然袭上,梅满“嘶”了声,下意识想踢他。
谢序按住她的膝盖:“别动。”
说话间,又是一阵揉按。
梅满催促:“你还没说丹药。”
谢序常揣着本炼丹的书,对这些东西也如数家珍,想也没想就道:“养护经脉的丹药不多,服用养脉丹可以温养脉络,洗净经脉污秽。至于九转锻脉丸和易经丹,虽都药效强劲,但更多用来拓宽、强化灵脉,是修士常用——依你的情况,最好服用养脉丹。”
“嘁,了解得倒挺多。”梅满想了想,“可我看那些修士常吃九转锻脉丸,却不怎么用易经丹。易经丹价格不高,却卖得少。”
“九转锻脉丸药性温和,与养脉丹一样,有温养洗脉的效用,不过多了些强化的用处,日常服用也没什么影响。至于易经丹,”谢序捏住她的另一条腿,照样捏揉起小腿肚和跟腱,“易经丹是全然重塑经脉,药效过强,稍有不慎便可能经脉俱损。我想,鲜少有修士为了一颗药堵上所有修为,乃至性命。”
听到最后,梅满的心跳得快要撞出来。
重塑经脉?
那岂不是有可能直接锻造出足以承受灵力妖气的经脉。
她愈发心动,恨不得现下就去买颗易经丹。
但想到上次吃养灵大补丹的难受劲儿,她忍下冲动,岔开话题:“我还以为内门的修士多少会好点,没想到还有更讨嫌的。今天遇着个叫樊子琅的修士,嚣张跋扈,欠揍得很。要不是我的腿太酸,跑不动,就和他打一架了。不过也骂了他几句,还算畅快。总归也不怕他找我麻烦,我看得出来那沈疏时是个护短的,应该不会帮着外人。”
说到最后,她便有些得意洋洋了,脑袋稍仰,丝毫不打算遮掩这仗势欺人的架势。
谢序却忽然停下,嘴角压得很平。
梅满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反而更起劲。
如今想到了修炼的法子,她心底实在高兴,便与他说了实话:“谢序,要是有一天我能够修炼,那你也可以。但是不可以在我前面,不然我会很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就是很烦。”
谢序突然说:“那是因为你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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