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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她是恶毒反派们的跟班》 20-30(第5/19页)
么可能,又怎么甘心放下呢?
以防他起疑心,因为这件事过度关注她,她装作若无其事道:“也是,如果这法子可行,早就有数不尽的人自个儿去锻造灵脉了——仙师,我先前看图考的时候,有个问题始终想不明白,就是有两味药材。”
她问起其他事,沈疏时看着严厉,却是个心思直的,也再没多想,帮她解疑答惑。
回藏书阁后,梅满顾不得酸胀难忍的双腿,开始在房间打转。
她起先是在想龙骨的事。
沈疏时说凡人承受不了龙骨的妖力,也就是说,需要先想法子强化身躯的承受程度,直到能够抗住妖力。
如果能够利用龙骨淬炼经脉,让灵力在体内运转起来,那除此之外,还得找到能够代替“灵根”的东西,用来承接和积蓄灵力。
想到最后,梅满自己都觉得荒唐。
要是这能成功,简直是在和天道对着干,都不知道得引来多少天雷劫。
但她也就迟疑了那么一小会儿,随即涌上的全是兴奋。
说不定能成呢?
只要有那么一点机会,她宁愿遭天雷劫劈个三五年,也不想轻易放过。
随后她又开始琢磨谢序的态度。
他到底是要收下秋应岭给的好处,还是不打算收?
秋应岭拿出来的又不是三瓜俩枣的小恩小惠,而是能够修复灵脉的仙丹和拜剑尊为师的机会。
多难得啊。
如果她是他,恨不得立马就收了,还要拽着秋应岭去找剑尊,趁早叫声师父,省得他反悔。
可谢序这人很轴。
先前秋应岭送他养灵大补丹作为谢礼,他就没收,也不太可能因为谢礼的轻重便改变态度。
但万一呢?
万一他收下了呢?
毕竟养灵大补丹只是好,对他却没用。而这次秋应岭拿出来的,是实打实的宝贝。
一想到谢序突然风风光光地站在高位,随手一挥就能使出无数个精妙的灵诀,梅满就难受得跟身上有虫在爬似的。
明明她也没失去什么东西,可就是难受痛苦得要死。
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了半个时辰后,她终于还是忍不住偷溜出了藏书阁。
正是傍晚,这偌大的洞府陷在柔和的暮色中,天际烧着霞光,半空隐约可见青鸟鸾凤盘旋的幻影。
梅满没心思多看,埋着头往前走,快出门时,她远远看见两道人影。
一个是正在扫地的傀儡仙仆,他手上动作没停,脑袋却仰着,看向门口。
另一个是个面容俊秀的男修,雍容闲雅,手里甩着一个看起来很古怪的玩意儿,像是流星锤,表面长满了尖刺,但比那小很多,就拳头大小,还是五颜六色的。
他站在门口,将大门堵了个结实,正和仙仆说话。
梅满没见过这男修,也不打算和他打招呼,继续埋着头往前走。
但她都快走到门口了,那男修也没有半点挪步的意思,更没看她,笑眼盈盈地与那仙仆说话:“欸,怎么换了个人扫地,先前那个呢?”
仙仆愣呆呆地说:“坏掉了。”
“哈哈哈,仙君本事高,做出来的傀儡却不经用,几个月就要换一回。要我说,还不如让我爹送一批来,都是上好的千年雷击木打的,多好用。”
他不挪身,梅满就没法出去。
没奈何,她只得张口道:“劳烦让让。”
那男修像是没听见,直接略过她,还在和那傀儡仙仆说话:“仙君在吗?好不容易来一趟,我可不想落个空。”
“仙君在清心阁。”
“也好,也好,等归崖来了,我再和他一块儿进去。”
他这反应让梅满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误服隐身的仙丹了,她以为他是没听见,于是往前一步,又阴沉沉说了句:“劳烦让一下路。”
仙仆停下扫地的动作,抬头看她。
看来她也没隐身。
但这个眼瞎耳聋的杂碎还是没看她,问那仙仆:“听说秋鹤扬下山去了,他什么时候回来?”
“他——”
“让开!”梅满突然拔高声音,怒喝道。
那个杂碎总算有了反应,他眼皮一跳,瞥向梅满。
“对不住,刚才没看见你,是你在说话?”他问。
梅满阴沉着脸不说话,怒火已经烧到了脸上,以至于整张脸都开始发烫。
那仙仆也是个没眼力见儿的,看不出这人对她的态度,还好心介绍起来:“梅仙长是仙君的新收的徒儿,如今也住在洞府。”
“哦,仙长?”那个修士笑了声,“方才没看见你,梅仙长,见谅。”
他说话的声音很松快,像小雀儿一样,也没说什么难听的话,甚至还很礼貌,可梅满就是感觉到了一点轻视。
那是高高在上,完全不将人放在眼里的蔑然,仿佛这个人根本不值得他花心思去冷嘲热讽一样。
而她如今因为这几句话就呛他,反而会显得是她在找茬。
譬如仙仆,就没听出那修士的语气不对,煞有介事向她介绍:“仙长,他是内门院弟子,樊子琅。”
他称她仙长,直呼这人名姓,是因为这修士仅是内门院弟子,而非哪位仙君的亲传弟子,全然是合乎规矩的称法,那樊子琅的神情间却掠过一丝不悦。
梅满道:“劳烦让一让。”
樊子琅却看仙仆:“你别扫了,去准备茶水。归崖很快就来了,待会儿我随他一起去茶室。”
仙仆应好,放下扫帚走了。
他刚走,樊子琅忽然甩动起手里的东西。
那些覆盖在表皮的尖锥倏地飞出,直冲梅满而来。
梅满哪里想到他会突然攻击人,好在她平时从没懈怠过体术的修炼,几乎是看见银光的瞬间,便侧身避让。
噔——!
噔——!
噔——!
接连几声响动,那些飞针与她擦肩而过,尽数扎进了木头门框上。
她下意识瞥过去,看见几乎每根飞针都没入一半,要是刚才没躲过,准得把她扎成个筛子。
后怕和惊怒几乎同时涌上,梅满猛地偏回脑袋,愤愤瞪向他。
“梅仙长身手不错啊。”樊子琅甩着手里那个东西,“只不过别以为自己撞大运进了内门,从此就能一步登天。也别以为顶着个亲传弟子的名号,便能叫别人信服。方才我若是用灵术让飞针改向,可就全都扎在你身上了。还是说,梅仙长会用什么灵术挡住?”
这些话比那飞针更伤人,梅满攥紧拳头,几乎要陷在怨毒的情绪中。
可在怒火烧到极致的时候,她反而冷静下来。
她想到他面对仙仆不同称呼时的不满,还有他每几句话就要提到沈疏时,却站在门口迟迟不进去,忽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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