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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本座狠起来自己都杀》 55-60(第4/19页)
赶我走。”
“若他谁都不理也还罢了,可他宁愿托付一个相识不久的外人……偏偏绕开我。”
三言两语,唐喻心听出了端倪,“有趣,待你虽冷,却刻意得很,像是花了心思的。”
萧晏脚步一顿,“我问过,他不承认。”
“那当然。”唐喻心头头是道,似是已经找到症结所在,“我见过这种,明明在意得紧,背地里牵肠挂肚,可见了面,却又惜字如金,什么都不叫人知道。”
萧晏不解:“这是为何?”
“我曾经也百思不得其解。”唐喻心悠悠望月,拽着他继续前行,“后来才知道,有些人个性便是如此,越是在意,越是不说,反而无关紧要的人,她应对自如。”
“竟是这样……”
“凡事论迹不论心。”唐喻心道,“你只看那人所作所为,是不是一心为你,别的什么姿态啊言语啊,都是虚的。”
萧晏思来想去,萧厌礼的行事和唐喻心口中所言全对得上。
他刚一喜,却又感到棘手,“可他总不理人,也不是办法……”
唐喻心把折扇在手上一拍,“这个好办,你只看他在意什么,拼力去做,做好了他一高兴,情不自禁便理你了。”
萧晏一愣,喃喃道:“他希望我夺魁仙云榜。”
唐喻心吸了口气:“不得了啊萧大,看来此人一心扑在你身上,所愿所想全是你之所求。”
萧晏呆呆地听着,不期然踩到一块石子,险些栽倒。
先前不惜和兄长吵了一番,都未能得到的答案,此时霍然明晰。
……原来如此。
兄长那么希望自己夺魁,不惜亲身上阵去论道,也不惜身中剧毒和齐家周旋,又怎会让旁枝末节的杂事来干扰自己?
之所以有意隐瞒,不就是为了让他心无旁骛地备战么?
反观自己,只因觉得受了冷落,居然找上门去兴师问罪。
真是没心没肺。
萧晏后悔不已,只恨不能时间回溯,给黄昏时分的自己一拳。
这时唐喻心扶住他,严肃道,“萧大,此人难得,你要珍惜她。”
萧晏重重点头,“自然,他是除师尊之外,我最亲近之人。”
唐喻心嗤了一声,“都超过你哥了?”
“他就是我哥。”
“咳咳……”一口气卡在唐喻心喉中,差点背过去。
萧晏忙拍着他后背顺气,狐疑道:“不然你当是谁?”
“哦……我就知道是你哥,跟你说笑的。”唐喻心打死也不会说,他以为萧晏是身坠情网,为哪个绝色女子劳心伤神。他也更不会说,自己方才的经验是从姑娘身上得来。
萧晏品不出唐喻心的话好笑在哪,但也无心挑理,只回头远望剑林园舍。
如今天色已晚,萧厌礼想必已经歇下,不适合立刻再登门道歉。
只能全心备战,明日夺了魁,便是最好的交代。
二人正待一拍两散,各自回去。
却听穿云声自天际而来。
他们齐齐抬头观望,见是离火在前,慧明真人居中,天鉴在后,三人当空御剑,朝着清虚宫的园舍方向有序而行。
萧晏看得眉心一跳。
唐喻心诧异片刻,忽然拿折扇拍他一下,“萧大你说,盟主此时唤他们前去,是不是因为齐家那档事?”
萧晏如实道:“不好说。”
据他所知,崔锦心会抓住时机告发亡夫被害一事,给齐高松头上添一笔重罪。
如此一来,想必玄空专心彻查这桩更为恶劣的旧案,暂时没有余力,再去过问那晚有些说不通的细节。
假以时日,一切风化消逝,想再追问,也没了痕迹。
只是这桩旧案,怎么也牵扯不到当年只有两三岁的天鉴身上,此时玄空召他,大抵是为了别的。
唐喻心放下折扇,背手看天,“齐家也算扔了两回宝贝,不识货啊。”
松声阵阵,萧晏向他侧目,“你指的是……”
“自然是他。”唐喻心指了指天鉴远去的方向,意有所指,“还有那位。”
天鉴出自齐家旁支,因天资惊人,一早便惊动了临近的蓬莱山。
慧明真人亲自前往东海,可说是软磨硬泡了许多时日,又许了两座村镇的太平贡,才如愿将其收到座下。
这是别家要走的,倒也无可指摘。
另一位,着实可惜。
乃是小昆仑一位外姓弟子,二十年前首次参加论仙盛会,直入仙云榜第五,名声大噪。
小昆仑根基浅薄,此人在熟练寥寥几册本门功法之后,居然结合前人领悟推陈出新,又自行编写两册出来,修至炉火陈青。
这等奇人,本应成为名留宗谱的一代宗师。
可小昆仑本是齐家先祖开宗立派,由齐家牢牢把持,他在争夺继任掌门未果后,愤而行刺前任掌门。
不料齐家早有防备,请来清虚宫坐镇,将其击杀。
因时隔久远,这桩旧事在世间只剩些许蛛丝马迹,萧晏这代的小辈更是知之甚少,只知道其人姓莫,名无定。
莫无定,天鉴。
若这二人仍在小昆仑,必能壮大门派实力,吸引更多良才,而非像齐家那般,总在钱财权势这些虚头上下工夫。
无需齐高松机关算尽,剑林自会被挤出八大派之列,但到了那时,小昆仑是否还由齐家做主,便未可知了。
暑气尽褪,二人在月色中沉默良久,唐喻心道:“齐家屡次挥霍气运,直到如今,气运再不眷顾,也算是因果相应,齐高松先前在我这还有几分美名,昨日过后,也什么也不剩了,可叹啊。”
萧晏倒是好奇:“他有什么美名?”
“他原有一妻一妾,正妻生了个齐秉聪,妾室么……似乎没有生育,但后来尽皆亡故,他自此再未婚娶。”唐喻心说罢,问萧晏,“这难道不算记挂亡妻,痴心一片?”
萧晏对齐家从无好感,便也不曾关心过这些内情。
如今听唐喻心说起齐高松的家事,似乎可圈可点,“倒是难得,但如此一来,他这一脉人丁凋敝,只得了一个齐秉聪。”
“那可不。”提起齐秉聪,唐喻心顿时收起好脸色,“小昆仑若落在他手上,怕要到头了,这厮从前胡作非为,欺男霸女,我就避之不及,如今居然连他亲老子都……啧,往后谁再将我同他相提并论,我定叫他学学唐字怎么写。”
萧晏不由笑出声来,“真是天道开眼,也叫你尝了一回老孟的心情。”
唐喻心振振有词,“你懂什么,我和老孟是求同存异,跟齐秉聪却是人狗殊途,这厮也就仗着身上有齐家血脉,不然我从前能理他?”
“血脉……”萧晏忽有所感,轻声道,“如今仙门各家,未免过于倚仗血脉。”
唐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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