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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 120-126(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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枝干细瘦,如梅似竹,笔锋转折间带着几分锐气——
是顾鸣玉的手笔,填过许多年,她个太熟悉了。
顾令仪惊喜道:“崔熠,是你让我哥哥最近寄来的?”
崔熠摇头,语气得意:“不,我出发去明州之前,特地找兄长讨了几幅,保准每年都有。”
去年冬至,崔熠就说过,哪怕大舅哥七老八十了,他还要去讨消寒图,这才刚开始,自然得作数。
顾令仪:“……”
码头送别那日,兄长眼下青黑,面色不佳,怕不是连夜画图画出来的吧!——
作者有话说:令仪&小崔:就这么窝窝囊囊地上供,并且向猫大人求饶。
妹妹出发前,顾鸣玉连夜赶图:崔熠,我真的会谢。
可恶,又比昨天晚了,本章继续发红包(截止下一章发出去之前),作者又站起来失败了以及评论区很多小天使看出来了,最近确实在收尾了,吭吭哧哧尽量把埋的坑都好好填上中~
第124章 考校 不是有意食言的。
知府衙门的后院, 晷盘倾斜,由于是冬至,晷针的影子被拉得极长, 几乎要扫出石盘的边缘。
晷针影子最长的那一刻, 顾令仪扶着八尺长杆,让岁余用绳子量好影子长度。
拿着掐好长度的长绳, 岁余很是惊讶, 她自然也知道冬至影长,夏至影短的道理,但她没想过差异居然这般大。
去年夏至在尚书府,也是她陪小姐量杆影的,记得八尺杆影长两尺左右, 如今手上的绳子可长得多得多了!
“小姐也能算出来今日影长吗?” 岁余好奇地问。
小姐曾说过, 所处位置不同, 影子的长短也有差异,可今年是小姐在明州待过的第一个冬至,也能直接算出来吗?
顾令仪道:“一丈有余,接近但不足一丈一。”
岁余拿着长绳一量, 一丈八寸, 岁余赞道:“小姐你算得真准!”
岁余闲时爱听书,才子佳人的故事里,说书人总是反反复复强调那男角如何才高八斗、出口成章,但要岁余说,她们小姐才是真正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经天纬地之才。
那些成日吟诗作对的才哪到哪儿,没看到连姑爷这个状元郎都要去给小姐做饭吃嘛!
岁余正看小姐哪儿哪儿都好,下一刻就见小姐把杆子往她手上一塞,火急火燎道:“崔熠在后厨又包扁食又做圆子, 他定是忙不过来,我要赶紧去帮忙,东西岁余你归置一下。”
一转眼,就见小姐提着裙子,跑得耳坠子噼里啪啦地往脸上打,是掐丝的花蝶耳坠,花蕊和蝴蝶触角都用细细的金丝做得栩栩如生,跑动间剧烈颤动。
大冬天的,月季花迫不及待要绽放,蝴蝶振翅欲飞。
岁余:“……”
就姑爷做饭那速度,一般厨子都不比他快,小姐还担心他累着呢,当真是杞人忧天了!
***
顾令仪进厨房的时候,热气扑面而来。崔熠站在案板前,面杖在他手里转得飞快,一推一擀,一张圆圆的饺子皮就飞出来,摞在手边,眨眼就堆起一小叠。
不是第一次见了,但顾令仪每次瞧,都忍不住瞪大眼睛,崔熠当真好厉害!
厨房里水烧得咕噜咕噜,崔熠等顾令仪洗完手凑上前,才发现她来了。
“厨房的活儿太多了,又想着冬至要吃点自己做的,我都有些忙不过来了,皎皎你是来帮我的吗?”
顾令仪点头,崔熠定睛一瞧,她耳边的镂空花蝶坠缠上了鬓发,想也没想就抬手,指尖拨开那细如发丝的金线。
脱手时蹭过顾令仪的脸颊,留下一道白痕。
崔熠动作一顿,面粉粘在她脸颊,像个上了粉的小包子,看得他很想尝尝。
正想着这会不会挨打,就听她歪着头问:“解开了吗?”
“差不多了,但金线有点歪,我再给你正正。”面不改色,指尖又在那堆面粉里不动声色地蘸了蘸。
很快,在崔熠指尖摆来蹭去之下,清丽漂亮的顾令仪被他偷偷抹成了个小花脸。
像仙女落了凡尘,不过那凡尘是面粉缸。
顾令仪仰着脸,蹙着眉头,有些等不及了,问:“还没好吗?”
“好了,好了。”崔熠憋着笑满意地收手,反正被发现,多半要挨打的,现下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把搓糯米小圆子的任务交给她,崔熠包扁食的间隙不住地偷看。
顾令仪正板着一张花脸,如临大敌,努力将每个小剂子搓得一样大一样圆。
呐,顾令仪好可爱啊,真的不能咬一口吗?
这边虎视眈眈,观棋在灶后减慢了添柴的速度。
自从公子开始下厨,为了保住他头号侍从的地位,观棋特地学会了烧柴。
方才还催着说要烧水下扁食,如今公子手上动作慢下来,眼睛都快住夫人脸上去了。
催催催!如今见着人了,倒是一点不急了!
锅里饺子争前恐后地浮起来,和谐地做完一顿午食,东窗事发在闰成拿着托盘进来端菜,一眼瞧见小姐的脸,不可置信地问:“小姐,怎么一会儿不见,你就变成花猫了?”
顾令仪一愣,抬手摸了摸脸颊,指尖沾了一层细细的白粉。罪魁祸首显而易见。
她对崔熠怒目而视,只可惜灶台已经收拾干净了,一时找不到趁手的东西报复。
崔熠却老老实实低头认错,从角落端出一小碗面粉,往她面前一递,还把自己的脸凑过来:“我都提前准备好了,皎皎,你报复回来吧。”
顾令仪咬牙,什么叫死猪不怕开水烫,崔熠就是!
她伸手沾了面粉,抬起来,崔熠一点要躲的意思都没有,眼睛亮亮地望着她,脸颊被灶火燎得比平日红几分,额角还沁着薄汗。
从和面到擀皮,从扁食到圆子,他在灶台边站了大半个上午。
做饭是很辛苦的,本来说做明州冬至吃的圆子就好,但崔熠说她也喜欢吃扁食,北方冬至的习俗也不能落,这才一起做了。
再想想书房里的那副画,虽然苦力是她兄长出的,但崔熠去堵着门讨,也是很辛苦的。
“算了,今日饶了你,想来你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顾令仪心虚地眨两下眼睛,收手道,“我去洗把脸,你先上桌去吃饭吧。”
顾令仪,你当真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宽宏大量,不计前嫌的好人。
崔熠逃过一劫,小尾巴似的非要将功补过,抢了闰成的活。
热帕子敷在脸上,软乎乎的,洗掉面粉,也把她的脸蒸得红扑扑的。
刚从热巾帕里仰起头,正要起身,崔熠忽然凑过来,一口咬在她脸颊上。
顾令仪:“……”
先是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但崔熠没有松口的意思,甚至在用牙尖轻轻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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