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聘: 90-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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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道歉,更像是要挟,恐更让她生厌。

    “令仪,我错了,我不该骗你,我是因为……”

    不等崔熠说完,顾令仪从袖口中掏出一封信,封面“和离书”三个大字吓得崔熠差点跌坐在船板上。

    “中状元庆功那晚,我亲耳听到你和江玄清说要与我和离,如今如你所愿。”

    那晚不论有何缘由,他让她亲耳听到此话,她睚眦必报,现在就原原本本还给他。

    崔熠不接,顾令仪便塞他手上,并将他攥紧的袖摆抽出来。

    她起身清点舱内物什,崔熠这下真的跌坐在地。

    江玄清!他挑拨离间,他与他不共戴天!

    只懵了一瞬,崔熠连忙从仓板上爬起来,顾令仪正归置东西,他凑上去:“令仪,令仪,皎皎,皎皎。”

    他一声声唤她的名字,红了眼睛。

    “我知道我做错了,我是骗子,你打我骂我罚我,我以后一定少说话,我都听你的,你让我安静的时候我也不捣乱了,皎皎,你能不能别不要我?”

    顾令仪没回头。

    “那时谢于寅被你拒绝,我去找他打听,知道你说不要他的真心,我想娶你,假装处境不好要外放骗你,是我喜欢你,是我觊觎你。”

    崔熠急得团团转,但不敢碰她,怕更遭她厌恶。

    “我之前不敢坦白,我就像树上的一颗酸果子,我努力长得漂亮些吸引你,却怕让你真的咬上一口,我怕你知道本来的我一点也不甜,然后你会丢了我。”

    顾令仪放下那本拿了半天却没看清名字的书。

    “你说的都是真的?没骗我?那和离呢?”

    “虽然你不一定信,但只要江玄清愿意,老天爷格外给你们牵线搭桥。西苑消暑宴,我找了一夜,可最后还是他找到你掉的耳环。我去进宫求赐婚圣旨,不是陛下病了,就是马死活不走。重阳宫宴,偏偏是他第一时间去救你。老天爷似是偏爱他,总替他作弊。有人争抢了他便更来劲儿,当然我不是怕争,我有自信能赢过他,但我怕折腾你,不想让你受苦受罪。”

    听到崔熠说他找耳环找了半夜,顾令仪努力压下嘴角。

    哦,原来那时候就喜欢她喜欢得不可自拔了。

    她偏了偏头,不让崔熠看出她的笑意。

    不过什么老天爷牵线搭桥,这是个什么理由?

    她还以为崔熠要说他太过重视和江玄清之间的兄弟情谊,所以才不愿透露他对她的心思。

    若都是为了她,那崔熠送江玄清好前程是为了调他出都城?

    顾令仪觉得自己当真快走火入魔了,这般不靠谱的理由,她都想相信。

    扯平嘴角,顾令仪还想再问,她转过头。崔熠面色煞白,眼圈发红,摇摇欲坠。

    都是他咎由自取,顾令仪告诉自己。

    可她没接着问,而是对崔熠道:“你把信打开。”

    “我不要。”崔熠不要看和离书。

    “不是说都听我的吗?打开。”

    “令仪,求求你了,我身上好疼啊,你可怜可怜我,别抛下我……”崔熠无计可施,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顾令仪望着他,拉住他的手,一向热腾腾的手居然是凉的,手心全是汗。

    顾令仪难得没有嫌弃,握紧。

    “你别害怕,打开就是了。”

    崔熠没办法了,他不情不愿地拆开和离书。

    都怪崔珣,都是他那日太过晦气,递什么和离书,让顾令仪学了去。

    如果他撕了,顾令仪会打死他吗?

    如果打不死的话,那就撕吧。

    拆开信,正要撕个精光,可想象中密密麻麻的决绝之语没有,上面只写了四个大字——

    【崔熠是猪】。

    看清这四个字,崔熠先是愣了愣,随后反应过来,他再也克制不住,拽着顾令仪的手用力,将她拉入怀中,紧紧抱住。

    他身上有伤,抱得越紧,身上越痛,可他一点也不想放手。

    “崔熠,这次不算。”

    崔熠压着嗓子,声音发哽:“什么不算?”

    “这次说喜欢我不算,” 她把脸埋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你要在一个风和日丽,艳阳高照的好日子,到时候说些更好听,更讨我欢心的。”

    她不要他求她,她也不想可怜他,她就想要崔熠喜欢她,最喜欢她——

    作者有话说:小崔:我们的感情好像坐了跳楼机

    令仪:一比一复制出气,这辈子受不了一点委屈。

    第94章 思念 他特别想我们。

    江水滔滔, 船身轻晃。

    舱内窗扉半开,江风灌进来,带着湿润的水汽。日光从舷窗斜斜落入, 在舱板上铺了淡淡一层。

    一切说开之后, 崔熠浑身轻松下来。只是身上带着伤,紧绷的弦一松, 腰背上便胀痛得厉害。

    顾令仪被他抱着, 感受到那轻微的颤抖,便知他背上伤得不轻,轻轻推了推他。

    “松手,让观棋去叫大夫。”

    崔熠不情不愿地松开,却还是挨在顾令仪边上, 目光也一直黏着她。

    大夫很快来了。崔熠褪下上衣, 背对日光。

    顾令仪目光落上去, 愣了一瞬。

    交错纵横的青紫,从肩胛一路蔓延到腰际,有几处肿得老高,透着可怖的淤色。

    水次仓中没什么打人的棍棒吧?他怎么伤成这样了?

    她抿了抿唇, 声音却硬着:“崔熠, 这都是咎由自取。你真该长长记性。”

    “我知道错了,”崔熠攥着她的手,声音低下来,“不会再这样了。”

    他努力绷着背,肩胛骨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脊线分明,腰线收窄,隐入裤腰。

    早知道应该提前出去一趟, 先做几个俯卧撑,这样脱了上衣肌肉线条更好看,怎么刚刚没想到。

    在崔熠的遗憾中,大夫的手按下去,他当即龇牙咧嘴,绷紧的背脊瞬间塌了。

    “公子放松些,我好瞧伤得如何。”

    顾令仪瞧出他的僵硬,伸手摸摸他的头:“好了好了,知道你疼,先配合大夫检查完好不好?”

    崔熠“唔”了一声,又说了句“实在是太疼了”,然后不堪重负地将头埋进她肩窝,半靠在她怀里,拱起背让大夫瞧。

    顾令仪:“……”

    大夫:“……”

    温热的气息喷在顾令仪颈侧,她有些僵住了。

    崔熠上裳半解,体温隔着薄薄春裳传过来,似将热气一路传到了她面上。

    大夫还在呢,他不会是装的吧?

    如果崔熠还是之前那个贞洁烈男的形象,顾令仪自然不会多想,但元宵节那日她可瞧得清清楚楚,她一靠近,崔熠嘴巴都撅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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