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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新聘》 30-40(第7/17页)
因为有宁王这个外患,陛下的继承人之争才开始没多久,字里行间好像说四皇子颇有优势来着。
崔熠想着要如何给四皇子使绊子,当然这些更不好和顾令仪说了,他只称赞自己和顾令仪:“我们当真和善极了,别人想着坑害我们,我们却避其锋芒,避开争端,一心只有好好外放,这般谨慎行事,必能得偿所愿。”
顾令仪“嗯”一声,表示认同。
聊完明日的安排又夸过了彼此,崔熠自认为两人距离拉近不少,拥有开阔视野的他深吸一口气,道:“顾令仪,既然我们是盟友,那有些事情是不是可以坦诚一些?”
“嗯?”顾令仪不明白他什么意思。
接话说明想听,崔熠索性坦白道:“其实我这两天有些紧张,我没娶过亲,也没和女子这般相处过,我想问……问我可有冒犯到你?你住进我家里来,我理应注意一点,若你有不高兴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顾令仪道:“没有。”
这是实话,在国公府的日子暂时比想象中要更愉快一些。
大概夜晚太寂静,或者一旁的崔熠太真诚,顾令仪犹豫一二后,也选择坦白一部分:“不止是你,我也有点紧张,所以昨夜才安排你去看书做题。”
甚至抱着愚笨的崔熠大概看书看一夜的险恶心思,碍于她和崔熠还要继续合作,这点顾令仪隐瞒了。
崔熠闻言坐起,问:“那你现在还紧张吗?我可以接着去做题,等你睡着了我再来睡。”
顾令仪摇摇头,想到隔着床幔对方看不见,她道:“不用,虽然还是有点别扭,但比昨天好多了。”
“对了,时间是不是差不多了,你该去叫水了?叫完水早些睡吧,你明日一早还要入宫。”
崔熠心中算算时间,觉得短了点,道:“再等等吧,昨日观棋对我很是佩服,若是现在叫水,有损我在他心中的伟岸形象。”
顾令仪:“……”
崔熠这种脸皮厚度,方才说他紧张怕不是在套她的话吧?——
作者有话说:问:为什么死乞白赖睡地上?
小崔:因为想和老婆聊天啊
注:本章数学部分依旧参考了《九章算术》,文中没明说,刘徽的圆周率定在3.1416,至于祖冲之的就更有名了,定在3.1415926和3.1415927之间,古人的智慧.jpg
第35章 差异 自然是和从前不同了。
一大早崔熠就入宫去了, 顾令仪耳朵得以清净会儿。
之前顾令仪寻了前些年明算科的考卷,她抽空将题目都做过一遍,又托哥哥去找了他在工部任职, 批改过明算科考卷的好友, 帮忙批改一二,看是否有疏漏之处。
虽说请人帮忙验证, 但顾令仪自信于她必然一题不错, 然而摊开刚送过来批改完毕的考卷,最上面一个大大的【乙等】朱批深深刺痛了顾令仪。
哥哥的朋友确实认真负责,卷面上的朱红批注竟比顾令仪答题的墨字还要多得多。
譬如这题写一商户贷千贯作为本金,月息三十,用于购丝, 后面更是罗列了一大串数字, 什么生丝价格, 两地路程远近,空车和负重的每日车马费用,最终问这生丝售价多少,方得不亏不盈。
当时顾令仪扫一眼就写下【售价需高于一百二十一文又三分之二文】, 批注却说答案没错, 却不是最上乘,若想得甲等,她得将所还利息、可购的生丝数量、负重去程天数、空车返程天数、总成本……这一大堆数全都列出,一步一步计算出结果。
这还用写出来?不是看一眼就知道了?
顾令仪攥着笔眉头紧皱,陷入深深的苦恼之中。
耐着性子看完了全部的朱批,顾令仪抬手抽出昨晚崔熠写完的试题,将她之前写下的【不错】涂成一团,在旁边改成【乙等】, 将这两个大字传递给崔熠。
再用朱笔批注道【崔熠,做题不可偷奸耍滑,需将步骤写明,这块不规则田地求亩数,你不可直接写下答案,要先求大田,再求小田,最后再将两田相减,你是否明白?】
等将哥哥工部朋友的意见平移到崔熠的试题上,顾令仪果断销毁了自己只获【乙等】的卷面,否则若是让崔熠瞧见了,岂不很丢她的面子?
处理完自己的次等答卷,顾令仪起身去书房门口转了转。从前在顾家,顾令仪看书基本不留侍从在身旁,可母亲时不时叫婆子来突击检查。
此时顾令仪绕书房转了一圈,崔熠的仆从们很讲规矩,让他们退下便一个个都离得远远的,连眼睛都不乱瞧,顾令仪放心了,再吩咐岁余在外面守着:“若是无事,便不要叫人打扰。”
到书架上抽出一本她早就换过书封的书,摊开来看。
此书是回回语,她从前看过一遍,但她的回回语并不算太过精通,不少地方一知半解,如今学过崔熠从宫中借来的《回回馆译语》,应当能看得更明白了。
***
崔熠这边一早进宫谢恩,听了陛下几句打趣,又被陛下留下一道吃午食。
吃得差不多,放下筷子,赵陟关心起这个外甥:“这次乡试考得如何?朕问过国子监祭酒,他说你学问不错,应当中举有望,但你也知道,下面人都不爱和舅舅说实话,怕朕生气,都是往好了说,哪怕你真是个草包,祭酒也得夸你是可造之材。”
崔熠一五一十地说:“考得还行,就是策论吃了亏,今年乡试策论考了军政,但之前肃州那几年,外甥在军中实在是待怕了,我爹那个人舅舅你也知道,生怕军中其他人觉得他优待自己儿子,就往死里折腾我,弄得我一听到别人喊号子我都想拔腿就跑。”
崔熠真的是越说越委屈,这话也并不作假,崔崇之带崔熠去了战场,刚到肃州的时候,怕儿子嘎嘣一下死外头,回去没法给长公主交代,但凡有点工夫就可劲儿操练他。
“我当时就想着我得好好读书,这辈子绝不像我爹一样当个武夫,结果谁曾想今年乡试策论考军政,具体军里怎么改我是不清楚,只能讲讲怎么筹粮省钱了,”崔熠愁眉苦脸,唉声叹气,“乡试舅舅你不管,来年会试的策论题礼部都要交由舅舅你过目,唉,若是不考军政题就好了……”
赵陟当即一个爆栗扣在崔熠脑瓜子上,他笑骂道:“臭小子,你爹确实没骂错你,你这走后门都走到朕头上了?还想让朕帮你作弊?你想都别想。”
崔熠捂着脑袋龇牙咧嘴,道:“错了错了,舅舅教导的是,若侥幸中举,我之后也好好学一学军政这块,哪怕不懂装懂,纸上谈兵,好歹也得扯张虎皮装装样子才是。”
赵陟当即板着脸:“如何是纸上谈兵?万千士子,真上过战场的没几个,你就恰恰是其中一个。况且你父兄母亲,甚至朕都是上过战场的,就这样一个环境,你还得‘不懂装懂’,传出去朕都觉得丢脸。你没有从军的心思,也没人逼你,但你得会,明知自己不擅长,难道不会问问你父母兄长,甚至问问朕吗?”
说着说着,赵陟对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外甥生出些教导之心,滔滔不绝说自己在战场的心得,一开始看出崔熠对他的推崇与佩服,可不多时,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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