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聘: 20-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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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其实是没一点担当,也难怪顾令仪看不中他。

    母亲骂他的话仿佛在他耳边回荡,谢于寅猛得从座上站起来,就要往外走。

    母亲问他要做什么,谢于寅听见自己道:“我去问顾令仪,沈绍元若是躲了,我娶她行不行?”

    江玄清与顾令仪认识多久,谢于寅和顾令仪就认识了多久,顾令仪从小到大似乎都不需要人帮什么忙,哪怕是江玄清鞍前马后,谢于寅也觉得那是顾令仪愿意使唤江玄清,并非江玄清真的有什么大用处。

    什么难题都能迎刃而解的顾令仪如今遇见了难处,而他这个一事无成的似乎有了一点用处。

    谢于寅的“要事”确实在顾令仪的意料之外,她眉头皱得更紧了,问:“你不是在说笑?求亲也是你的意思?”

    顾令仪面上的不信任显而易见,谢于寅那点勇气慢慢凝结,眼看着就要碎了,他强撑着吞吞吐吐道:“上次西苑我对你撒了谎,其实除了因为中间隔着江玄清,我有些难以启齿,再就是我自己也没想明白什么时候对你有意的,当初我母亲一问,我想也不想地答应让她去求亲了。”

    “后来我认真想过,大概可能是你和江玄清吵架退亲后,朝楼上瞪了我们一眼的时候。”在江玄清提退婚之前,顾令仪的身份是好友的未婚妻,但他们吵完那一架,顾令仪就只是顾令仪了。

    谢于寅当时站在最前面,顾令仪眼眶是红的,眉眼迤逦漂亮,眼神却冷而利,从他们身上刮过,看垃圾一样。那一瞬间他像是被定住,久久回不过神。

    顾令仪:“……”

    她觉得谢于寅应当不是在骗她,因为骗人想不出这么不靠谱的理由。

    比起感动,顾令仪问他:“你来找我之事,问过你父亲母亲吗?”

    谢于寅点头又摇头:“我母亲看着我出去的,她之前就喜欢你,不会反对,我父亲很宠我,他也会答应我的。”

    顾令仪心中叹一口气,果不其然,谢于寅比之前多些勇气,有些长进,但总归人难以一夕之间脱胎换骨。

    未告知父母,便是草率。若谢母因为四皇子的事转了想法,抑或是平阳侯碍于朝局和站队不同意呢?

    谢于寅通通没想过,只是想当然地来了。

    顾令仪是如今遇见了难处,但并非无路可走。她还有几个表兄可以选,自家人没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毕竟若是被绑到四皇子这艘船上,谁也脱不得干系。

    至于选哪个,选个没心上人的就行。哪怕几个都有心上人,她也可以去找个无根基却有才华的举子,官宦之家怕得罪皇子,不敢“横刀夺爱”,可寻常举子一穷二白,靠自己往上爬是难上加难,娶顾家女利大于弊。

    她没有答应谢于寅的意思,但她感念他在这时候愿意伸出援手。谢于寅有心相帮,直言他不靠谱很是伤人,顾令仪索性换个说法,道:“你既有真心,可我对你无意,如今这婚事更是一趟浑水,一人无意一人有心,那便全然是利用了,我不能扯你入局。”

    ***

    镇国公府,同下值晚归的父亲胡搅蛮缠完,崔熠风风火火出了门,正上马准备出发,就碰见他派去顾府门口盯梢的观棋,观棋下了马,汇报道:“公子,今日顾府来了两拨人,先是沈公子和他姨母,然后沈公子没走多久,谢公子也去了。”

    他顿了顿,咬着后槽牙问:“谢于寅?”

    不知谢于寅今日去找顾令仪做什么,但惨痛的前车之鉴告诉自己,若是毫无准备地接着去,恐怕又要遭殃。

    崔熠问谢于寅在何处,观棋道他出了顾府就独自去得胜楼喝酒了。

    缰绳一扯,马头调转,崔熠便往得胜楼去了——

    作者有话说:小沈:既受父荫,便承父志。

    小崔:我是逆子,不听不听。

    祝小天使们新年快乐呀~大家都健康平安~

    第24章 澄清 崔熠莫不是疯了?

    崔熠正咬牙切齿地往得胜楼赶, 谢于寅别的优点没有,腿脚倒是很快,两次都跑在他前面。

    昨夜七夕宴散得晚, 永安长公主宿在宫中, 第二日又同郑皇后一起吃了个午饭才回国公府,等她告诉崔熠顾家被四皇子盯上时, 镇国公还在衙门上值没回来。

    当崔熠告诉母亲他还是想与顾家结亲, 并不因为四皇子的介入而放弃时,母亲没说什么,只说:“随你,小四和孙贵妃想拢住顾尚书,但顾家未必想上这条船, 此事一出, 你倒是还多了几分胜算, 但具体能不能成,还要看你的本事。”

    得了母亲的准信,崔熠又等父亲下值,确信父母都支持此事, 他这才出发去顾府。

    其实崔熠并不会因为他们的反对就不做了, 但毕竟婚姻是结两姓之好,得了父母同意,后面能少许多麻烦。

    到了得胜楼,崔熠下马,直往楼上而去,二楼有雅间是常年给他们留着的,

    推开门,正在借酒消愁的谢于寅听见声响错愕地转头:“崔熠?你最近不都闷在家中读书, 怎么今日有空来喝酒?”

    “读书读烦了,想喝酒放松一二。”崔熠关上门,径直走入,在谢于寅对面坐下。

    “是吧?不是读书的料子,读书既痛苦又辛苦,你说你怎么就想不开,也要学玄清宗泽他们吃这份苦头。”

    谢于寅大吐苦水,诉说一通他对读书的厌恶,崔熠可不是来听这个的,插在一堆埋怨的空隙中问:“那你呢?怎么今日来得胜楼买醉?若是遇见什么难事,可以同我说说,指不定我能帮你解决。”

    刚被顾令仪拒绝的谢于寅自是心中无限苦闷,但见崔熠读书读得这般烦躁还分出心思来关心他,谢于寅很受触动。

    亏前些日子谢于寅还觉得崔熠对他态度不大好,总是阴阳怪气、横眉冷对的,想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没什么事,就是想喝酒了。”谢于寅硬撑着,并不打算坦白。

    崔熠提起酒壶,将桌上的空杯斟满,不紧不慢道:“其实那日消暑宴,你出来散风,我没过多久就去找你了,当时见着你和顾令仪在亭子里说话。”

    “你都听见了?”谢于寅端起酒杯的手一个不稳,酒水撒了大半,他却浑然不觉。

    “是,我听见你向顾令仪求亲了,”崔熠说得信誓旦旦,如同他亲眼看到一样,甚至还补充了点细节,“她同你说话的时候,那对翠玉耳坠还没掉。”

    此话一出,谢于寅如何能不信,他当即反应过来,好像自消暑宴起,崔熠就对他态度有异,原来不是错觉。

    谢于寅当即不敢直视崔熠,羞愧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无耻?所以前些日子才对我那般态度?顾令仪同玄清订过婚,婚约刚解除我就去求娶,觊觎朋友的未婚妻,实在是很下作。”

    崔熠举杯的手一滞,轻咳一声:“你求亲时,顾令仪已经不是江玄清的未婚妻了,也还好吧,不算太无耻。”

    当日知道谢于寅先自己一步去求亲,他只是有些惊讶,并不觉荒谬。

    毕竟崔熠以为,对顾令仪产生好感,实在是人之常情。

    闻言谢于寅顿时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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