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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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行,而是走了村里正道,因此刻天色渐明,正道路近,方也能快些回家。

    西头只宴赵两家,可沈修所住的西南角,却不止沈家一户,且上了年纪之人,向来眠浅觉少,卯时过半,便已有村里老人睡醒。

    果不其然,宴安刚从沈家后院绕出,便听见沈家斜对面,王家的院里传来响动。

    王家养了狗,那狗今日听到院外传来声音,哪怕再是细微,也觉出不对,跑到门后就朝外叫了起来。

    王婆赶忙上前低斥,“沈家那婆娘听不得吵闹,你若大清早里再叫,我便叫她将你抓去炖了吃!”

    王婆说着,也心觉奇怪,何曾这般清早就有人从院外走,她透过门缝,朝外看去。

    都不必看清面容,但看着身形,便知是何人,整个村里,也只有宴家那个有这般好的模样了。

    “呦!这不是宴家大姑娘吗?”

    王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宴安身影一顿,缩了下脖子,却佯装没有听见,提步便要继续走。

    王婆哪肯将她放过,又扬了些声调,“是安姐儿吧?这是从哪儿出来的啊?”

    宴安想起沈修叮嘱,便将脚步停下,并未彻底转身,只是偏过头来,朝着王婆笑了笑,“王婆,我……我没从哪儿出来,我就是睡不踏实,随便出来走走。”

    “走走?”王婆眯着眼,目光从她略微凌乱的发髻,还有那露出的半边脸细细打量着,心里冷嗤,脸上却笑眯眯道,“这大清早的,又冷又冻,别瞎溜达了,快些回屋去罢。”

    宴安“嗯”了一声,便再次提步朝西头走去。

    这一路上,除了碰到王婆,便再未碰到旁人,然她心里知道,尚未到西头时,途径另一处院子,那里面也有了动静,只是主家未曾如王婆这般好事。

    何氏在家中已是等了半宿,她哪里能睡着,也是定定坐在那炕头上,直到宴安回来。

    一宿未眠,两人头脑皆是昏沉,然宴安不敢睡,待辰时一到,天色彻底大亮,她又赶忙来到院中,将棚子里外上下皆是细看了一遍,这才简单擦洗一番,倒在炕上睡觉。

    原以为会睡不着,却没想许是太过疲惫,一沾枕头便合了双眼,几乎无梦。

    午后,沈修再次寻来,两人又将整个院子,连同屋内也查看了一番,确认再无错漏,三人皆是放下心来。

    一整日过得浑浑噩噩,每每从那棚子经过,宴安便觉心头直跳,然王婶未归,隔壁之事便一直未曾被人觉察。

    第二日,沈修又来宴家,他与宴安在屋中交代,三日尸青,五日尸臭。

    若五日后,还未有人发觉,而她也闻到院里异味,大可出声敲门询问,待听不到回应,便去寻里正。

    然不等第五日,第三日清晨,此事便被告去了官衙。

    赵家屯有间酒肆,来此吃酒的多是十里八乡的村民,尤其是赵福,这些年几乎日日都待在酒肆里与人吃酒吹牛。

    四日前,约摸酉时,赵福气呼呼来到酒肆喝酒,喝多了便又开始数落自己婆娘,说到气急,还将酒碗摔了,说要寻去县里,将他婆娘打死。

    掌柜的见他拎着酒壶东倒西歪就要离开,赶忙将人拦住,要他结账。

    然这赵福一摸钱袋,说忘了拿,待第二日来了再结。

    店里皆是熟客,掌柜的也知这赵福有酒瘾,一日不喝酒浑身难受,便等着翌日他再来时,将那酒钱给结了。

    这一等便是三日,掌柜的实在觉得奇怪,便差了两个小厮,来柳河村寻那赵福结酒钱。

    小厮寻到西头,见有两户,先是敲了宴家的门,宴安正在屋中,听到有人叩门,心脏猛然悬起,何氏也是惊得手抖。

    隔着院门,得知是寻赵家,宴安定了定神,用那寻常语气朝外道:“在隔壁呢!”

    俩小厮又去隔壁叫门,然久叫无人回应,见那土墙不算高,两人叠了人梯,攀上墙头朝里张望。

    这一望,便看见那院中早已死去的赵福。

    攀墙

    那个小厮当即惊叫出声,两人连滚带爬便朝回跑。

    酒肆掌柜得知此事,带着两人即刻寻去县衙报官。

    很快,便有县尉带人将赵家封住,那得了消息的村民,全聚在西头,将宴赵两家门前围的是水泄不通。

    宴家就住在隔壁,自是首要被盘问的对象。

    那县尉带着两人来到宴家院中,一双厉眼如鹰,一面将宴安与何氏细细打量,一面冷声询问,“这几日,可曾听到有何动静?”

    两人俱是摇头。

    然宴安似恍然想起什么,抬眼朝那县尉看去,在迎上对方目光后,又立即将眼睛看向别处。

    县尉一眼看出不对,手落于腰间佩刀,上前一步沉声道:“想到了何事?说。”

    饶是这几日做足了准备,真到了这一刻,宴安还是会头皮发麻,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低声回道:“几……几日前……我去隔壁给王婶还坛子时,他们正在院中争吵,我听见王婶喊救命,心急之下,就、就……”

    “就如何了?”

    县尉自带一股压迫感,他这般催问,宴安便肉眼可见的颤了一下。

    “就将门撞开……”宴安将那日院中之事全然道出,却未提持刀威胁,只道赵伯看见她进去,便将王婶松开,之后的事,宴安说得更为详细,自己与祖母是如何宽慰王婶的,又是借了多少文钱给她。

    沈修说,这些事没有隐藏的必要,便是她不说,县衙的人也是能够问出,且还要对她的瞒而不报生出疑。

    果真如此,不光是宴家被反复盘问,那围观的村民,也被官吏一一询问,有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还不等官吏来问,便主动上前抢着道:“大人!小的前几日看见王婶雇牛车去了县里!”

    “对对对!我也瞧见了,她脸上被打得鼻青脸肿,那双眼也肿似核桃!”

    “好像自那日之后,我这一连多日都没见到她了!”

    “可不是!平日那王婶最好热闹,日日都要与咱们闲聊,这几日可当真是没露过面!”

    “该不是……这赵福的死……”

    有那村民话到嘴边,又不敢明说,只探着脑袋往赵家院子瞅,然那后话便是不说,围观之人也猜出了几分。

    宴安也曾担心县衙会将赵福的死,扣在王婶头上。

    沈修却道:“此等案情发生后,县衙最先怀疑的定是家中之人,王婶与他有过争执,又遭他毒打,定然会被怀疑,然王婶并未做过,且这几日皆在县里,想要寻得人证,并非难事,再者,赵福之死为坠亡,只要仵作验尸之后,便可得出。”

    县尉得知王婶前几日去了城郊,立即又差衙役去寻,要发文书将她与满姐儿一并带去县衙候审。

    再说宴家这边,县尉盘问之时,两名衙役已是开始四处搜检。

    一人入屋,翻箱倒柜,连那灶台下的灰都要掏出来细细查看。

    另一人则在院中四处查看,不光是将棚下那堵墙查了许久,就连屋顶瓦片,也要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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