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难逃: 27-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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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便涨得通红,“为、为……为何如此说?”

    “安娘,若赵福之死,未曾牵连宴家,你我今晚之事,你大可全然不记,若县衙对宴家起疑,此痕露出之时,你便要如此刻般……”沈修顿了一下,眸光从她颊边,慢慢扫至耳根,“不敢抬眼,声如蚊蚋,面红过耳。”

    此话一出,宴安明显又是一愣,她心有不解,缘何为了坐实这私情,便要用唇齿将那好端端的皮肤,弄成那般模样?

    她哪里会是那般狠心之人?

    然宴安羞于出口,只匆匆又朝那红痕扫了一眼,便垂眼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随后,她余光便扫见沈修又开始解着身前衣领,她耳根愈发滚烫,彻底将脸转了过去,盯着那墙角一动不动。

    “安娘。”沈修轻声唤她,“回过头来。”

    宴安不疑沈修,知道他如此说,定是有原因的,顿了一瞬后,慢慢回过头来。

    此时外间又亮两分,两人如此之近,她稍一抬眼,便能将他身前看个清楚明白。

    宴安双唇紧抿,羞赧到几乎要将眼睛合上。

    沈修却说,“我知此事于你不公,但……但你需得知道,这些痕迹都落在何处,对口供时方才无误。”

    宴安没有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随后才叫自己掀开眼皮,朝着他身前看去。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男人的身子。

    不,她还看过宁哥儿的,但宁哥儿不是旁人,那是她阿弟,小时她还给阿弟洗过澡,这与此刻截然不同。

    宴安颤着眼睫,目光从他身前细细扫过。

    原他解开里衣后,又在那胸前掐了道樱桃大小的红痕,还有那腰腹上,也落了痕迹,且看那红肿的模样,定是疼极了。

    她又不是那属狗的,为何非要如此不可?

    宴安敛眸,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低低问出了口,“先生……这般,到底是为何?”

    沈修似也愣了一瞬,低声回道:“我也未经过此事,但知有些杂书中,情投意合时,便会如此……”

    沈修神情未变,端得还是往常那般温雅和煦,然那心绪早已乱成一团。

    提及杂书,宴安恍然起沈六叔了,她记得去年送东西去村学时,沈六叔便与她说过,村学里有学生好看那杂书,惹得沈先生这般温和之人,都生了恼意。

    宴安那时还不知沈六叔口中的杂书,究竟是什么书,如今算是恍然大悟,原是那不正经的书册。

    宴安心中,沈修断不会主动去看那种书,想来也是那次发现学生在看,才从书中知了此事。

    “我……我是怕万一县令询问,我为何要将你咬伤,而我说不清楚,便惹人生疑。”宴安低道。

    沈修唇角倏然轻轻弯起,温道:“若没有问,你便不要主动解释,若问了……便红着脸瞪他一眼,咬唇不要回答。”

    “啊?”宴安下意识朝他看去,然发现他还未将衣裳穿好,又匆忙将脸转开,“这样真的可以?”

    沈修“嗯”了一声,又将里衣朝下褪去几分,“安娘,莫怪我唐突,还有最后一处,你须得知……”

    宴安咬着唇,慢慢回头,方看到他将整个腰腹露出不说,将连那下方两侧胯骨之处都露

    了出来。

    宴安哪敢再看,倒吸口凉气便立即背过身去,恨不能用双手将眼睛捂住,“先生这是作何?”

    “我左侧胯骨下方,有个铜钱大小的青色胎记,若你连此处都知,你我之情便定然不再叫人生疑。”沈修嗓音更为沉哑,在说完后,又深匀了几个呼吸,才再次轻轻询问,“方才……可看清了?”

    连身体隐秘都知晓,定然是亲密之人。

    此事已到如此地步,万不能有任何疏忽,宴安心知不该敷衍,便硬着头皮又回过头来,将目光落在沈修身下,在记清了大小模样,还有那位置之后,她便立即转了回去。

    而沈修也立刻站起身来,背对着她开始穿衣。

    宴安看外间天色已是微凉,便也跟着站起身来,小声询问,“那……我可是该回去了?”

    沈修轻道:“再等一下。”

    也不知为何,如今她只要一听沈修说话,那脸颊便不自主地烧了起来,头皮也在发麻。

    她不再作声,将身后外衫脱下抱在怀中,只待沈修将里衣整好,回过身来,便将外衫递给了他。

    “可带了帕巾?”沈修穿着外衫,抬眼问道。

    宴安似也忘了,两手便在腰间与身前摸去,然未能寻到,只好摇头。

    沈修已是将衣衫彻底穿好,他将自己那帕子抽出,递给了她,“用帕子将唇瓣擦一擦。”

    宴安觉得莫名,又问他,“我嘴上沾了东西?”

    沈修顿住,努力地想着措词,待想好后,他喉结微动,方才低道:“我身前痕迹那般红肿,若是你所为,你的唇瓣自是要与寻常不同……”

    宴安怔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心叹他竟如此心细,连此事都能替她想到,忙接过那帕巾,便在唇上来回擦拭。

    “先生看看,如此可行?”宴安擦了片刻,抬眼问道。

    沈修朝前半步,借着窗外那青灰色的光线,垂首朝她唇边凑去。

    许是两人靠得太近的缘故,她的鼻息变得极快,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面容上。

    他喉结微动,立即直起了身,“可以了,若回去路上碰到何人,不必太过镇定,也可故意遮掩一二,至于缘由……”

    “我便说,睡不踏实,索性早起出来走走?”宴安随口接了话。

    沈修颔首,“便如此说罢。”

    越是听着不对劲,往后才越能坐实二人私情。

    宴安临走前,站在沈修面前,拱手朝他深深一揖,还是将憋了一夜的话,说了出来。

    “先生,对不起。”她将头紧紧贴在交叠的手背上,声音带着些许微颤,“都怨我将你牵连其中,先生品行万般贵重,如今却是因为我……”

    宴安似有些说不下去,强将眼泪咽了回去,才带着一丝哽咽地继续说道:“先生大恩,此生宴安无以为报,来世为奴为婢,做牛做马,也要为先生……”

    “不必言恩。”沈修温声将她话音打断,抬手将她虚扶起身,待她脊背挺直,抬眼与她相望时,他才低低开口,“一切……皆是我心甘情愿。”

    宴安怔怔地看着他,而他却已是敛眸,上前将那陈旧的木门拉开,“安娘,莫要绕去林中,走正路回家。”

    宴安颔首,深吸了几口气,迈步钻入了清晨的雾色之中——

    作者有话说:宴[柠檬]:出的这是什么馊主意,夹带私货???若我在的话,想到得到法子只会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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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第二十八章他没有来

    回家的路上,宴安听从沈修所言,未从后方山间的小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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