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20-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20-30(第8/15页)



    许知行微微让开一些,示意蒋淮走进去。

    擦肩而过时他有些恍惚,许知行好像又在主动袒露什么——

    主要邀请他进入更私密、更无人探访的角落。

    蒋淮注意到那些细节:许知行的床、被褥、香氛;桌上放着的书、浴室里的洗剂、朦朦胧胧的灯——许知行的一切。

    一切都暴露在蒋淮眼前,犹如平缓湖面下暗潮汹涌的涟漪。

    这种袒露好像是一种示好,又像是种献祭。

    他不明白许知行是不是将自己献祭给“爱”,情愿成为“爱”的奴隶。

    关于许知行的谜题,蒋淮永远猜不透。如果答案是“是”,蒋淮无法不为他的勇气鼓掌。

    本就疲惫的大脑一遇上热水,更是凝结得无法思考。蒋淮洗了个糊涂澡,出来时,只见许知行坐在床边,就着床头精致的小灯端详那支玫瑰。

    听见脚步声,许知行没有抬头,只是缓缓地说:

    “你知道我看见它时,脑海中在想什么么?”

    “什么?”

    “幸好——”许知行顿了一下:“幸好我今天戴了镜片。”

    蒋淮看向他的眼,迟钝地意识到:

    此时即将入睡的许知行应当摘下了矫正镜片,因而他此时看见的玫瑰没有颜色,不过是有些发灰。

    如果他没有戴镜片,就不会在第一时间感受到那股浓烈到炫目的赤红色。

    这无关先后,无关本质,对颜色的感知是什么语言也无法替代的体验——

    正如对爱的体验也一样。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的世界。”

    许知行语气轻缓,好像在讲别人的故事:

    “从我知道我和别人不一样起,我就一直很好奇,他们看见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

    蒋淮立在他身前,无言地倾听着。

    许知行放下玫瑰,语气从未如此平缓宁静:

    “我有时候分不清,我究竟是爱你,还是想成为你。”

    蒋淮定了一下,脑中出现许多想法,混乱地搅在一起,但除此之外,他只觉得讶异:

    许知行怎么会想成为他?

    “在我第一次戴上矫正镜片时,我真的很兴奋,”许知行接着陈述道:“我终于可以像你一样,看见你看见的颜色。”

    蒋淮注视着他的眼,不知为何,心中会涌上一股酸胀的热流,令他鼻子一酸,几近落泪。

    “看多了,其实,也不过如此。”

    许知行合上眼,略有些释然地说:

    “就算我看见你看见的颜色,我也成为不了你。我知道人和人之间是不一样的,这是我自己的宿命,自己的人生。”

    他顿了一下,自言自语般道:

    “我只能过好我自己罢了。”

    第26章 那枚橄榄球

    呼…!…呼…!

    蒋淮在梦中听见自己的呼吸声,耳旁的呼喊嘈杂而热烈,仔细分辨许久,意识逐渐清晰,他发现自己正在高中那片足球场上费力狂奔。

    有什么人撞了他一下,蒋淮肩部剧痛,回过头一看,是一个有些陌生的高中同学。有个声音喊他:“蒋淮!这边!”

    蒋淮猛地一震,低头一看,自己怀中抱着颗脏兮兮的橄榄球。他早就忘了橄榄球的规则,但下意识一掷,球稳稳地落在那个叫他的同学手中。

    一旁的喝彩与喧哗声不绝于耳,抢到球的同学全力冲刺,成功甩下对手拿下比赛。众人一阵欢呼雀跃,累趴的队员则纷纷躺倒在地,畅快淋漓地哀嚎着。

    有人搭上他肩,一身臭汗混着炙热的体温扑面而来,激动地说着什么。蒋淮模糊地感受着,意识到这是高中时那几场比赛——

    全年级拉通的橄榄球赛。

    蒋淮的体格高大,跑跳能力出众,是队里的核心成员。他的班级一路披荆斩棘,来到4进2的决赛关。

    这一次顺利至少能保下金银牌,蒋淮下意识往场外一看,同班的女生们就站在那儿鼓掌。

    他将视线远远望去,梦中,许知行从视线的尽头出现,一动不动地凝视着他。此时的许知行还是少年模样,肤色白皙透亮,运动校服下的是独属于少年的纤细与轻盈。蒋淮愣愣地望着他,不知道许知行在场外看了多久。

    他尝试地伸出指尖,许知行神色平淡,没有回应。

    下一秒,蒋淮从梦中惊醒。

    6:50的闹钟一如往常,因为只睡了4个小时不到,蒋淮站起来时头脑发晕,浑身发软无力。他走出客房,临近来到客厅时,才见许知行已经早早地立在那儿了。

    “你昨晚没有睡吗?”蒋淮直觉道。

    “我不困。”

    许知行正在鱼缸前喂鱼,见人来了,就放下手中的鱼食,慢悠悠地走到餐桌前,示意蒋淮坐下。

    “倒时差?”

    蒋淮脑中发胀,看见桌上刚到的外卖,不由得心软了一下:“你点这么多?给我吃?”

    “嗯。”

    许知行难得的没有反驳。

    蒋淮从善如流,坐下一一打开包装盒,将餐点推到许知行面前:“咱们一起吃吧。”

    “我不饿。”

    许知行淡淡地说。

    蒋淮见状,就不再勉强,打开餐具大方吃起来。

    许知行点的外卖来自附近某家高级酒楼,菜品有蟹黄小笼包,鲍鱼干蒸,清蒸松叶蟹,黑松露和牛炒饭。

    一大早就这么奢靡,不免让蒋淮有些咋舌。

    但睡眠不足让他没时间慢慢细品,味觉和胃尚未苏醒,喉管干涩得发着苦,蒋淮有些麻木地将东西往嘴里塞,感受食物划过咽喉的奇怪滋味,坠坠的。

    许知行似乎有些低沉,坐在一旁无言地喝黑咖,始终不与他对视一眼。

    蒋淮顿了一下,斟酌着问:“你在国外要办的事,办得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许知行的态度平淡,好似广阔的湖,没有一丝波澜。

    “就是,”蒋淮顿了一下,不自然地说:“不方便说就算了吧。”

    “什么不方便?”

    许知行放下茶杯,杯子与杯托相碰,发出一道清晰的“咔嚓”声,在寂静的清晨听起来尤为明显。

    “你想问什么,为什么不问?”

    许知行冷淡地说。

    蒋淮看他的表情,甚至觉得他有些咄咄逼人。也对,他早就知道许知行是怎样的个性,示弱和认输都不是他的风格。

    “那你还要移民吗?”

    蒋淮问出口时愣了一下,敏锐地察觉到自己的异常,除此以外,更多的是被许知行看透的窘况:许知行知道他在期待什么。

    他赶忙遮掩着说:“我是说,你什么时候真正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