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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误食吐真剂后》 20-30(第7/15页)
早分开。蒋淮心一横,伸手掐住许知行的手腕。许知行浑身一僵,蒋淮缓缓下滑,浅浅地探进他紧握的掌心,摸到一片冰凉的潮湿。
两人很慢地牵到一起,虚虚地扣着彼此,都不敢用力。许知行的手心很柔软,一点也没有抵抗,蒋淮伸手一拉,扣住两人的手藏在外衣下面,看着来来往往的车,紧张得有些发抖。
停车场的车子已经很少了,蒋淮记性好,不费什么力气就找到自己的车。
他将人送上车,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心跳依旧没有平息。
许知行什么也没问,侧过脸去望着窗外,似乎在躲避两人间的对视。
沉默与寂静在两人间蔓延,与以往令人窒息的沉默不同,如今的,是甜蜜的沉默。
甜蜜得如同久别重逢的爱侣。
蒋淮深吸两口气,鼓起勇气一般打开手里的礼物,许知行听见声音,轻轻地回过头来。
透过他半搭在脸上的碎发,蒋淮看见他红得不成样子的脸蛋,心里猛地缩了一下,好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又酸又胀。他想许知行可以不用这样,不用——
蒋淮探过手,试探性地扶住他的耳侧,轻轻凑上唇去,只等许知行也回应他这个吻。
许知行轻轻一推,别过脸去哑声说:“做什么?”
蒋淮卸了力气,悻悻地收回自己的手。
“呃,”蒋淮拿出手里的东西:“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不知道你,呃,喜不喜欢。”
许知行转过脸来,唇微微抿着,蒋淮看见他唇侧的水色,恍惚地想:
他可能从没真正认识过许知行。
他真的从没看见过他。
可事实怎会是这样的?
许知行从没在他面前露出这一面:柔软的、羞赧的,又似乎有些包容的、有些弱小的。
蒋淮伸手将他的脸托住,许知行被逼与他对视,他眼中有惊惶,还有放空一切的呆愣。蒋淮认真端详他半晌,最终在许知行略带疑惑的眼光中松开手。
“有一条吊坠,”蒋淮顿了一下:“我觉得很适合你。”
两人几乎贴在一起,一同看向蒋淮手里的吊坠:款式简约,做工精美,确实很适合许知行。
“嗯”
没等蒋淮再说什么,许知行微微拉开领带,又解开胸前衬衣的纽扣,露出白得透明的脖颈与锁骨。
蒋淮愣了一下,许知行偏过眼去,没有接他的眼神。蒋淮很上道,缓缓凑上前,一边嗅着许知行发间的气味,一边帮他扣紧吊坠。
吊坠的长度很合适,最长处刚好落进锁骨窝中,许知行仍是偏着眼,眼神却带着淡淡的疏离,车内暧昧的灯光打在他身上,衬得他像一尊高级雕塑,艺术品一般矜贵,叫蒋淮移不开眼。
“很适合你。”
蒋淮很短促地咽了口气,不自觉地摸了把鼻尖。
“你为什么送我玫瑰?”
许知行轻声问。
“我…”蒋淮不知该怎么答,他早就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
“你还是想追求我?”
许知行回过头来,一双含泪的眼看向他:
“蒋淮,我希望你不是一时兴起。”
蒋淮垂眼,没等许知行再问,就再度接道:
“我没有,许知行。”
许知行眼神有些幽怨,有些眷恋,又有些彷徨,蒋淮稳稳地接住那些情绪,一字一句地说:
“我说过,我从没有觉得你不重要。”
他思索两秒,又补道:“我也从没想过敷衍你。”
许知行合了合眼,将那支玫瑰拢到自己怀里,有些疲惫:
“蒋淮,其实即便是假话我也会相信的。”
蒋淮出神地望着他,不知该如何接他的话。
如果许知行已经预设他在说假话,那么无论如何回,都像在狡辩。蒋淮默默地注视着他,比起被冤枉的委屈,此刻他更担心许知行的情绪。
“我觉得我不能空手来。”
蒋淮思索半晌,沉默地说:“我那样想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是买玫瑰。”
“不用解释的,蒋淮。”
许知行合着眼,半靠在靠枕上,半梦半醒般说着:
“谢谢你送我玫瑰。”
不知想到什么,许久,许知行又接道:
“我好高兴。”
从机场回市区至少要一个多小时,好在凌晨车少,蒋淮一路开得又快又稳,到许知行家时,已经凌晨三点了。
最快明天七点,蒋淮就要再度出门工作,许知行也清楚这点。
车子一停,许知行就主动说:“你就在这儿过夜吧。”
蒋淮从善如流。
许知行家还是那样,那个魔方也依旧那么突兀。
但蒋淮一进门,就发现了它的不同:
许知行在家里添了个一个不大不小的鱼缸。
他并不了解鱼的种类,因而里头养着几条最常见的草金,体型中等,慢悠悠地游着。
“你养鱼了?”
蒋淮不知该作何反应,走进去看,鱼缸的布置十分专业,称得上很用心。
“我想知道养鱼是什么感觉。”
许知行诚实地答。
蒋淮回过头,看见他难得平和真诚,心里发痒:“是因为我吗?”
“是。”
许知行轻声说。
他越过蒋淮,直直地走向房门。彼时西服外套脱了,露出瘦削的身材,堪堪地挂着件衬衣。蒋淮看见他的背影,甚至有种错觉:
如果是现在的体型差,他可以很轻松地将许知行扛在肩上。
可怎么会这样的?
明明高中时,他们的体型还没什么区别。
倒不如说许知行从小就比他高一些,两人的身高差直到高中时才逆转。
许知行将玫瑰放在桌上,径直走进主卫。
蒋淮隔着远远的门,专注地听里面的水声。
许知行出来时见他立在门外,有些意外,又有些拘谨:“你可以进来的。”
“毕竟是你的卧室,我还是不进去了。”
蒋淮打了个哈欠,熟门熟路地说:“我借用客卫,很快就好。”
说罢,就转身要走。
“蒋淮。”
许知行叫住他。
蒋淮回身,用眼神询问他什么事。许知行沉默两秒,回道:“你就在这里洗吧。”
房间里只开着盏床头灯,昏暗朦胧。这是蒋淮第一次进许知行的卧室,和他在旧家那间二十多年的卧室不同,许知行的卧室宽敞整洁,充满设计感。
不知他用的是什么香薰,一踏入房门,蒋淮就闻见一股令人舒心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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