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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60-70(第14/18页)
昭可怎么办”
婉晴一进来就听到周公公挑火的话,当下快步走到跟前:“太皇太后,今日天气好,花儿开的也好,奴婢扶你出去看看。”
太皇太后喜欢和周公公说些体己话,本不欲出去看花,但瞧见婉晴把周公公挤到一旁了,想着那就出去瞧瞧吧!
只是走了半程,太皇太后还是忘不了陈羽撞柱这件吓死人的事,又和扶着她的婉晴说了起来。
婉晴听后低声道:““太皇太后,陛下现在性子烈,你可别惹他了,万一他气的来撞永寿宫,还不得把你吓出个好歹来,而且到时候你就算是个奶奶,也没人站你的理了。”
太皇太后一想是这个道理,当下就道:“哎吆,冤家冤家,当真是吓死个人,我可见不得那脑花乱飞的画面。”
相府 议事厅
随着陈羽那一撞,官员的气焰犹如遭遇寒冰,早已不敢抬头。
可听闻秦肆寒揍了陛下,他们呆若木鸡之余,那气焰又有腾飞之势。
朝中重臣一个个齐聚相府,请求秦肆寒拿主意。
皇帝不顾及他们,总会听秦肆寒的。
秦肆寒端茶坐在相位,淡眸看来稍有疑惑:“谁告诉你们本相不支持科举的?”
官员们:???
晴空霹雳一般,官员们一声声相爷,秦肆寒忽而发出一声嗤笑:“怎么,这是觉得欺负不了陛下了,就改来欺负本相了?”
他无视众人的反驳与辩解,起身而立,似有泰山压顶的威压在议事厅中蔓延。
“科举一事是动摇国本,还是稳固国本诸位心知肚明。”
“本相知道你们想法,哪怕觉得科举一事立在千秋,也不想让本朝,亦或者是不想让当朝来办这件事。”
“如此才能让你们安稳的坐在庙堂之上,这才是安稳的日子。”
“科举,前朝虽说亡于太祖之手,但根源则在此事,这点你们不敢说,但是心里都是明白的,你们明白,本相也明白。”
“谁也不想让安稳的日子凭添动荡,本相也知道此举太过冒险,可是,科举真的不好吗?”
“抛去你们各自的来历,以及七拐八弯的扶持,你们真的觉得门阀士族坐大,能影响朝中大事是好事?”
“朝中百官被士族拉拢,被士族培养,学成后明面上是食君俸禄,背地里却是对士族行反哺之事。”
“到底是谁在动摇国本,谁在蚕食百姓?”
“陛下少年贪玩,学问上多有疏忽,尔等发现此道,一个个故意用此事为难,明明能简单说的话全都引用隐晦难懂的经文典籍,陛下仁慈没和你们计较,你们反而越来越变本加厉。”
“今日之事也就陛下未曾出事,若是伤了一点皮毛,本相看尔等可还有脸活着。”
“呵,逼着皇帝去撞柱的臣子,你们可都是好臣子啊!”
议事厅众人一个个被他说的抬不起头来。
秦肆寒扫了眼众人,视线停留在一人身上:“吕托,寒门出身,为了给清河王氏的公子当书童,寒冬腊月跳到河里去给那小公子捡夜明珠,你父亲叔伯为了替你挣一个读书的前程,不敢让你伤了身子,把你救上来全都跳入了河中。”
“你得了前程,你那快要当爹的二叔却没熬过那个冬天,害怕王氏觉得你们心中有仇恨,连二叔是因这事去世的都不敢说,说什么在山上遇到了猛虎。”
吕托年过半百,此时他已不是那个跪地祈求的孩子,秦肆寒提及往事却让他跪在地上崩溃大哭,心如锥心之痛。
秦肆寒一个个点名过去,议事厅的官员纷纷拭泪。
学成后入朝为官,士族奉你为上宾,但是以前连寄人篱下都不算的乞讨怎能不算委屈。
一如陈羽之前所说,人之初性本善,越活越会权衡利弊。
此刻官员的拭泪是真,哭后会继续权衡利弊也是真,试图几句话感动旁人故而影响旁人的利益,不过是痴人说梦。
秦肆寒:“科举一事,陛下原本兴许是随口一说,你们若是态度好些,陛下也就没兴趣了。”
“现如今你们激起陛下反骨,此事怕是办也得办,不办也得办,你们若是办那就老老实实的办,若是不办,那就换人办。”
他似笑非笑道:“陛下的性子近来好了许多,怕是你们都忘记了他以往的冲动。”
议事厅的官员:
想到之前的闻介,众官员齐齐打了个寒颤,后怕不已。
也就是现在陛下脾气好了,若是以往,早在殿上切瓜砍菜了。
见他们目光有所松动,秦肆寒唤人端了几盆热水进来,等到官员各自净脸后抬手示意他们坐下。
语气少了刚才的锋利:“你们图稳的考虑不无道理,现如今陛下坚持,我们做臣子的总不好说后退。”
“大昭的士族虽难缠,但就算是为了千秋万代,我们何不放手一搏,搏成功了,诸位也算是青史留名不是。”
“不一样。” 一个官员小声的说了句。
秦肆寒望过去,是司隶校尉周宗元。
“你说。”
周宗元提着心道:“科举一事,若是陛下是杀伐果决的开国之君,则能成,但陛下是守国之君,现如今各方安稳,陛下掀翻这安稳,太过危险。”
经历战火的开国之君登上皇位,那时正是士族凋零缩头之际,朝廷兵强马壮,何惧士族不愿。
守国之君则不同,此事士族已经休养后坐大,一动而牵全身。
“一如刚才相爷说的,前朝景惠帝,说句大不敬的,现在国家比景惠帝时如何?”
答案是不如。
景惠帝那时都未稳住,现在哪里有成的机会。
从陈羽提科举到如今,此时才算是心平气和的谈论此时。
对方说的话言之有理,秦肆寒自然不会怪罪,颔首道:“周大人说的在理。”
“景惠帝失败了,故而我们需要警惕前车之鉴,此事离不开各位大人的鼎力,此事已经是必做的,还望各位大人不留余地,不留退路。”
陈羽在床上一连趟了五天,朝也不去了,学也不去了,就每天哀嚎两声好疼啊。
只是喊了五天都没人来看他,可怜的陈羽恨不得当场哭出来。
“孤家寡人,孤家寡人。”陈羽急缺一个台阶下。
这次自己挨了打,说破天他都不能主动低头,非得让秦肆寒来道歉。
只是这天杀的秦肆寒来都不来,简直是没把他这个皇帝放在眼里。
陈羽骤然沉默了,良久后叹了口气,确实是没放在眼里。
“陛下,太常卿郭大人求见。”
只差一个台阶就能把自己哄好的陈羽:
“快请快请。”
一定是秦肆寒拉不下脸来道歉,让郭世昌过来说和的。
要是前几天,陈羽一定不同意,非要秦肆寒自己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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