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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60-70(第15/18页)
歉不可。
现在算了,他和秦肆寒这个毒货计较什么。
郭世昌这边脚刚跨进来,耳边就听到几声哎吆声。
郭世昌给陈羽行了礼,随后才坐在了王六青搬来的圆凳上。
“陛下的伤如何了?”
陈羽趴在床上盖着被子,还是哎吆着:“朕挨打了,被秦相用皮革腰带抽的,抽的血肉模糊现在还无法下地走。”
郭世昌笑而不语,陈羽有点编不下去了:“真的,打的朕嗷嗷叫。”
“是秦相让臣过来的。”郭世昌道。
陈羽的笑当下就压不住了,还好还好,真的是秦肆寒让他来的。
想装出一副冷脸又有点装不出来:“他让你过来做什么?”
郭世昌笑道:“让臣过来给陛下上课。”
陈羽哦了声,解释道:“这几日朕都有看书的。”
“秦相只说了让臣过来上课,但臣瞧着,他也是想让臣帮他说几句好话的,好让陛下消消气。”
陈羽心里高兴,却说道:“哼,他还知道朕生气?”
好不容易有了诉苦的人,陈羽也不装了,直接盘腿坐在床上:“老师,你说,秦相是不是太过分,哪里有他这样当臣子的”
他前世今生都没被人打过屁股,秦肆寒倒好,直接往上面抽,疼死了。
又疼又尴尬又丢人的。
第69章
等到把一肚子苦水都说了出去,陈羽心里好受了,郭世昌:“陛下,臣年岁大,也托大说上两句,秦相是被陛下吓到了,忠心是朝堂之上谁都比不了的。”
陈羽撇撇嘴:“忠心这个朕知道,要不然朕也不会这么信任他,就是做事得讲究方式方法吧,哪里有打人的。”
在郭世昌经过岁月的视线中陈羽说不下去了,他摸了摸鼻子道:“此事确实是朕冲动了,早朝上太过失态了。”
郭世昌微微摇头,与陈羽说了一番,失态也好,杀人也罢,都不会让秦肆寒气到动手的地步,他打他一顿,乃是因为陈羽撞柱之事。
世人常说以卵击石是蠢之又蠢,可陈羽这是什么?说是用美玉去砸石头都不准确。
他富有四海,士兵无数,一声令下何人敢忤逆?
可偏偏选择了一个
郭世昌话语温和,但是说的话那叫一个直达人心,陈羽越听头越低,完全没了刚才想要得理不饶人的气势。
就这事吧!
站在秦肆寒的角度看,自己也确实该揍。
“朕就是气到了。”陈羽给自己辩解了一句,又委屈巴巴道:“老师,朕也不气秦相了,朕知道他打的时候留手了,没怎么伤到朕,但是现在怎么办?朕主动去找他说话,是不是太没面子,太掉价了?”
“他都不来哄两句给朕个台阶下,虽然让你过来了,但总归是差点意思。”
郭世昌抚须而笑:“秦相已经知道错了,近日事忙,故而才未进宫。”
陈羽:“忙什么啊?”
郭世昌:“不就是科举咯。”????陈羽震惊三连:“科举?科举?成了?”
郭世昌点点头,陈羽这下坐都坐不住了,哈哈大笑的跳下床,激动的在原地打转,实在按耐不住激动的给郭世昌来了个熊抱。
“哈哈哈,老师,成了,成了。”陈羽:“都同意了?”
郭世昌在家时孙子都没对他这么亲热过,被陈羽抱的老眼带笑眯起。
等到陈羽把他放开才道:“大多面上都同意的,少数人不妨碍。”
陈羽的笑声直传殿外,等到他高兴劲过了点,郭世昌试探道:“陛下,那明日早朝?有些事还需早朝说。”
陈羽:“哈哈哈,早朝早朝,明日正常早朝,朕的伤好了。”
郭世昌出了皇宫又去了趟相府。
“相爷,陛下知道错了,也后怕不已,知道相爷在办科举一事,还说满朝只有相爷最为忠心。”
又道:“陛下养伤的这些日子手不离书,很是用功,臣一说相爷想让他明日早朝,他一口答应了出来,哪怕伤还有些疼痛都说无碍。”
“陛下痛哭流涕诉说悔意,想找相爷认错,可终归是有些少年心性,拉不下面子来,这不,让我来相府帮他说说好话,保证再无下次了。”
等到出了相府,郭世昌心满意足的笑了,这一对硬脾气不喜欢低头的君臣,没有他可怎么办。
相府书房内,回话的人退了出去,徐纳道:“主子,你还救过郭世昌的孙子,他现如今才教陛下多久,就已经偏帮陛下了。”
秦肆寒翻了页书:“不过是和稀泥罢了,谈不上偏帮。”
莫忘好奇道:“郭世昌要是不走这一趟,不知道这陛下能不能躺出痔疮来。”
这话说的徐纳都笑了:“小孩性子。”
等到俩人都退出了书房,秦肆寒才合上书,放任了嘴角的那抹笑意。
小孩性子。
郭世昌此人秦肆寒了解,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寻个由头派他进宫去见陈羽。
秦肆寒不喜低头,却也想让陈羽开心两分,如此刚好。
陈羽像是被从冷宫放出来的,浑身的牛劲没处使,先是找了个没人的地方拥抱了下大自然,随后就去了御马场。
几天不见,他很想他的亲亲爱马,要不是事情太出格,他趴床上的时候都想让王六青把马牵到床边给他瞧瞧。
陈羽的马是一匹毛光锃亮的大红马,是他在众多马匹中一眼就相中的。
因为腿短。
陈羽以前在电视上看人家策马狂奔那叫一个帅气,可真轮到他了,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恐高了。
于是陈羽很识趣的选了一匹腿最短的,不过别看人家腿短,但是血统可是好的很,是塞外进贡而来的赤炎马。
当时谢行琰看了看身边的高头大马,又看了看陈羽选的短腿马,欲言又止的委婉的问他要不要换一个?
这马一般是给十二三岁的孩子骑的。
陈羽大手一挥:“没事,朕初学,慢慢来,而且朕和这马有缘。”
谢行琰想想也是,矮马安全一些。
“炸鸡,有没有想朕?朕这几日挨打受了委屈,闹脾气的在床上干躺了好几天,躺的难受不说,也不能来见你了。”
名叫炸鸡的短腿马卧在地上,陈羽蹲着给它梳毛。
他的马就是好,性子也柔顺。
其实也没那么矮,只是相比较其他高大威武的马匹稍微矮了那么一丢丢。
炸鸡时不时的从鼻子里哼一声粗气,像是在回应着陈羽的碎碎念。
忽而,炸鸡甩了下头站了起来,它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陈羽忙后撤了一步,等到站稳后才察觉到有哪里不对。
转头看去,就见揍过他的秦肆寒站在两步远后,不知道偷听了多久。
陈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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