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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40-50(第17/19页)
子。
大景到大昭,龙椅上换了人,平稳的难以想象,只洛安城风云压顶了几日,稍微偏远些的百姓都一头雾水,不明白怎么没国丧就有太子登基了。
太子登基怎么还换了国号。
等到付宪松新政后免了两次赋税,那些无所谓谁当皇帝的百姓也就说了新皇帝好。
徐纳闭上眼眼帘已湿,可是这样的家贼,这样的乱臣,怎么能不让人恨。
那一年徐纳十岁,那时的徐纳还是个没有姓名的乞儿,那一天的雪大的惊人,二十岁的少女牵着八岁的侄子出宫玩。
徐纳在冻死之余听到少女活泼灵动的声音:“哎呀,盛儿笑一笑嘛,你今年不过才八岁,怎就生了这么一副老古板的脸。”
八岁的孩子一板一眼的回答:“姑姑,这样不合规矩,而且我们出来带的人太少,恐有危险。”
“咦,那里怎么有个雪堆,盛儿我们去瞧瞧。”
“姑姑,姑姑”
一大一小的两个人发现了快要被冻死的孩子,还是少女的长乐公主忙让侍卫把那孩子抱起来,又把自己身上的披风盖在孩子身上。
急匆匆回宫的脚步被领兵回洛安的付宪松挡住了去路,那时的徐纳身子暖了过来,用尽全力的睁开眼,就见花容月貌的长乐公主看着前方满目含春,美的让日月失色。
后来的徐纳才知,那一日,是她的劫难,也是大景的劫难。
付宪松叛乱时太子十四,九死一生受尽苦难,万幸是半死不活的活了下来,又留下了延续复仇的血脉。
现如今的太子已经身死,这万千的仇恨就全都移到了秦肆寒身上。
他生来就是为了复仇的,他要颠覆这江山,他要让付家人死绝,他要让不忠不义的付家人史书留名,遗臭万年。
“徐叔,我也最恨他。”秦肆寒低沉的声音中有了两分迷茫:“可是若是现在的付承安是完全信任于我,那我是否是另外一个付宪松?”
秦肆寒以往不信因果报应的。
现在的陈羽和秦肆寒,与当年的景惠帝和付宪松又何其相似。
只不过如今双方地位轮换,变成了秦肆寒去谋夺付家江山。
徐纳浑身一震:“主子,这怎能一样?”唯恐秦肆寒钻了牛角尖,忙道:“原就是付宪松叛变在先,付家的江山名不正言不顺,主子现在不过是拨乱反正。”
“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当年若不是景惠帝怜惜百姓,不忍百姓忍受战乱之苦,付宪松怎能拿得到这江山。”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他当时登基称帝了,也坐不稳这个皇位。”
乱臣贼子人人得以诛之这句话不是空话。
徐纳激动的双眸发红,秦肆寒阴沉的思绪恢复了些,按了按发疼的眉心。
“徐叔莫担忧,我知要如何做,只是现如今的付承安太不像个皇帝了,他对我异常信任,我面对付承安的时候忍不住会去想,那时的皇爷爷是不是也是如此信任付宪松的。”
徐纳的激动没了,他安静的不知道如何说了,现如今的付承安,确实是傻傻的让人很安心。
但是安心的同时又让人有些于心不忍。
“艹”
皇宫里的陈羽一声艹,眼睛瞪的像铜铃。
我艹,艹艹艹
事情还要从一个时辰前说起,陈羽这几日练字练的快要走火入魔,因为他觉得自己快要神功大成了,就有点急于求成。
王六青和掌灯是求了又求,求着让他搁下笔歇一歇,陈羽也不忍让他们俩担心,就同意了出来走走,现在天气确实舒适,花也开得好。
陈羽没目的的乱走,不老实的陈羽在假山后面穿梭玩的时候,就看到拐弯处一个小太监提着食盒朝这边走来。
提着食盒没什么,可偏偏那小太监掀开食盒朝着里面呸的一声吐了口吐沫。
陈羽当时就震惊了,他让王六青等人都别说话,偷偷跟着那小太监往前走。
他倒要看看,这丧良心的小太监把食盒送到哪里去。
跟着跟着就跟到了这处。
一处荒芜到杂草丛生的院子,门上的朱漆没了旧日光彩,暗淡斑驳的犹如奄奄一息的老人。
陈羽原以为宫里破败的宫殿就是栖霞宫那般,此刻才知道,有种破能颠覆他的想象。
那太监提着食盒推开了院门,陈羽走近了几步,就听那小太监道:“今日有个野菜馒头,还有前日剩的腥味鱼汤。”
他啧啧道:“你也就配吃这些,这碗紫菜汤是今日新做的,你哪里配吃新做的。”
“呸,我泼地上都不给你个老妖婆吃。”
陈羽伸头看,就见一碗紫菜汤从半空中划过,一滴不剩的全都洒在了地上。
这事太过欺辱人,陈羽紧皱的眉头却松了松,刚才他瞧的真切,这小太监就是往紫菜汤里吐口水的。
暂时不知道是何情景,陈羽见小太监收拾食盒准备出来了,忙带着王六青退避在一旁。
等到小太监关上院门走远,陈羽才错身到树下,问王六青可知这是何情景。
见王六青面有难色,陈羽挥手让跟着的其他人全都退远点,王六青这才低声说了这是另一位太皇太后。
当时的陈羽满脑子浆糊,不动声色的抛了几句话出去,对他知无不言的王六青当下就把旧日往事抖落干净了。
于是就有了陈羽控制不住喊艹的那一幕。
乖乖,他爷爷这江山是夺他大舅哥的???
艹艹艹艹啊一时不知道是该说他爷爷牛逼,还是该说他爷爷不是人。
陈羽有点接受无能,靠在树上缓了好一会才缓过来。
他转头看向那个谁看谁唏嘘的院子,一时确定了,他爷爷就不是个人。
皇位都想坐,你想坐就靠自己的努力去争,玩弄人家的感情算什么英雄好汉。
第50章
皇宫有两位太皇太后,在先帝还活着的时候称为东太后和西太后,东太后是破落院子里的这位,西太后是永寿宫的那位。
自古以来东为尊,西为卑,西太后的儿子当了皇帝,哪里还能容得下东太后。
西太后借由东太后疯症为由把人关在此处,恨不得用尽下作手段磋磨她。
要不是太祖留有遗旨,西太后恨不得自己独占太后的名头。
只不过现如今也差不多,自从原主登基后也没什么人记得有东太后这号人了,一说太皇太后众人皆是意会永寿宫的那位。
陈羽叹了好一会的气,这才抬步朝院子走去。
细腻的手掌推开粗糙的木门,院中满头银丝的老人手拿断齿的桃木梳,坐在地上一下下梳着披散的头发,仿佛疏通了头发,就能梳去这一生的坎坷。
她双眸犹如枯井毫无生气,浑身脏污的似是蒙着一层浓重的黑雾,死气沉沉的重复着机械的动作,院门清晰的咯吱声都无法让她转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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