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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40-50(第16/19页)
陛下对秦相如此信任有些不妥。
君君臣臣的,还是得分清楚君是君,臣是臣。
这是王六青的愚见,不知道该不该和陛下提。
而且秦相爷目前来说确实是忠于陛下的,只是就怕长此以往
第49章
仲秋百官休沐三天,陈羽知道不用上早朝,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他盘腿坐在床上,打哈欠的手还没放下就看到了顶着黑眼圈的王六青。
“这是怎么了?忙的一夜没睡?”陈羽奇怪道。
王六青含糊不知如何答,陈羽又问掌灯。
掌灯小声解释道:“六青哥哥怕陛下夜里睡不安稳,夜里守夜没怎么睡。”
陈羽愣了下,他下床后拍了拍王六青的肩膀,最终也未曾说出话来。
不知道说什么。
是古代奴仆对主人的忠心吗?亦或者是朋友间的关心?
应当是前者的,陈羽已经穿到了古代,但是每到这种时候还是有些不习惯。
奴仆
真是可怕的两个字。
“朕今日不出宫了,你回去睡一觉吧!让掌灯伺候朕就行。”
王六青急道:“陛下”
昨日陛下临睡前还说今日白日出宫玩的。
若是为了他不出宫了,那这是多大的恩情,王六青承受不来。
王六青打心底里不希望陈羽出宫,毕竟宫外不安全,可陈羽是因为让他休息而不出宫的,这个恩宠让他湿了眼眶。
陈羽:“没事,去睡吧,刚好朕练练字。”
王六青道了声是,出了永安殿才用袖子擦了擦眼泪。
陈羽洗漱后简单用了饭菜,随后便去御案前练习书法。
他没找老师,就纯跟着字帖练,这么多天下来现在也有些精进。
原主字体瘦长且收笔太过,陈羽临摹字帖时手旁就放着一本原主之前的字迹,努力在改变的同时还能保留住原主笔锋的一二。
不知道成不成功,但应该会好点吧?
日落西山时陈羽才搁下笔,揉着手腕看自己的字。
还行吧?
吃完饭继续。
相府书房点了灯,秦肆寒手里是一封边关的来信。
信的开头称呼秦肆寒为哥。
徐纳端着一碟桂花糕推门而入。
“二公子来信了?”徐纳把桂花糕放在桌上。
秦肆寒合上信:“嗯,说想我们了。”
徐纳叹气:“大公子这些年在洛安城不容易,二公子在边关也同样不易。”
又道:“好在事情都很顺利,现在付承安对主子信任,二公子也已经是定北将军,这一切快要结束了。”
秦肆寒未答这句话,看到桂花糕意外道:“这么早就有桂花了?”
徐纳解释道:“去年的。”
昨日仲秋夜秦肆寒让人在未建成的观月楼挂满了灯火,渲染了整个洛安城。
今日那些灯火散去,那楼上便少了惊人的绚烂。
梧桐院中秋风起,秦肆寒在陈羽走后也没搬回正房。
口中的桂花味浅淡,他立在门槛外瞧着远远的观月楼,衣袍上的青竹纹路随着他的动作变了形态。
徐纳跟着看向观月楼,昨日灯笼挂满观月楼,他问秦肆寒为何要做此事。
这事无异于是为付承安刷美名,太皇太后因观月楼没建成的事气的半死,可这个未建成的观月楼却会成为百姓心中的明君楼。
当时的秦肆寒沉默了好一会,答:我想看看。
徐纳说过观月楼与明君楼之说,秦肆寒也是如现在这般望向远方。
道:“是非功过自在人心,无需掩灭。”
付承安做的罪恶他不会去遮掩,做的功绩他也不会去遮掩。
观月楼银钱赈灾一事,是真实发生,百姓知道乃是应该。
“他这两日都在做什么?”秦肆寒问道。
休沐三日,秦肆寒原以为陈羽会出宫疯玩的。
徐纳想到陈羽这两日做的事有些意外。
“说是一直在练字。”
“练字?”
“嗯,之前主子不是给了他字帖,他往日空闲的时间就练字,这两日更是从早练到晚,勤奋的让王六青发愁。”
徐纳又道:“说是仲秋之夜回宫后,临睡前还说了要出来玩,因仲秋夜陛下在宫里受了委屈,王六青怕他睡不安稳,守夜的时候一夜没敢睡,第二日眼下乌黑,陛下就让他去睡觉,说不出宫了。”
“也不知怎的,练字练上瘾,今日也没出来。”
八月十五已经过去,月亮却还是圆如玉盘,夜风阵阵吹过脸庞,吹来几缕花香。
“徐叔,你最恨谁?”
徐纳不妨他有此问,结果是俩人心知肚明的事。
“付宪松。”四十年已过,徐纳恨意未减。
大诏之前是大景,景惠帝仁和又宽厚。
在景惠帝还是太子时皇后生长乐公主时血崩离世,景惠帝痛苦之余也心疼长乐公主,故而对长乐公主百般疼爱。
说是妹妹,和当个女儿养也差不多了。
等到景惠帝登基后,对妹妹的疼爱更是要星星不给月亮。
待到长乐公主长大成人该择婿时,满城的儿郎皆无法入她的眼。
景惠帝直接言无妨,她可以当一辈子的长乐公主,一辈子居宫中,更是把当时八岁的太子叫到跟前,让他以后不能委屈了长乐公主这个姑姑。
原本也就这样了,谁料孽缘来的太过突然。
当时的付宪松镇守一方,回洛安述职领兵经过洛安街,英姿雄伟让长乐公主一眼入了心,坠入爱河再难挽回。
当时的付家已经让景惠帝觉得势大,可当长乐公主哭着闹着非此人不嫁时,景惠帝只能无奈同意。
婚后的长乐公主彻底沦陷在付宪松虚假的深情里,有她在中间搭桥,再加上付宪松确实有能力,景惠帝反思自己疑心太重不是明君,彻底信了付宪松,基本算是有求必应。
当太子身死的消息传来,当付宪松领兵入宫,当付宪松恭敬的让景惠帝写禅让诏书,长乐公主才彻底明白,她的爱情因为哥哥对她的疼爱毁了大景。
当时的景惠帝已经老迈,他一生子嗣单薄只有一个儿子,儿子死去他也已经奄奄一息。
那时的付宪松手握重兵,龙椅移位是必然,只不过是让付宪松拿着诏书明正言顺的登基,还是天下群雄争斗百姓经历流离之苦的区别。
当付宪松说以后会立长乐公主的儿子当太子时,一辈子仁厚的景惠帝似看破红尘的高僧,一字一字写下了禅位诏书。
只有两个要求,一是莫动干戈惊扰百姓,二是皇位要传于长乐公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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