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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朕,有眼无珠》 40-50(第18/19页)
陈羽脚下似有千斤重,一时不敢去靠近。
原本是千娇百宠的公主,因为男人的利用落得如此这般,这心里得有多苦。
“走吧!”陈羽不知如何面对,转身欲走,想着出去再把她安排一番。
不妨那梳发老人小心翼翼的喊道:“夫君?”
陈羽回头就看,就见那老人瞧见了他似是确认了什么,猛的把梳子朝地上一摔:“夫君整日忙忙忙,忙的都不来看长乐,长乐要回去找皇兄去。”
“皇兄还是一国之君呢,他都没有夫君这般忙,长乐找皇兄的时候皇兄什么事都能放下。”
陈羽走过去蹲在她身边,她垂头猛然落了泪:“长乐想皇兄了,想盛儿了,长乐不要嫁给夫君了。”
“夫君不疼长乐了,长乐不要嫁夫君了。”刚才还算安静的老人猛然变成娇嗔少女神态,可那苍老的面容,雪白的头发都表明她已不负当年时光。
陈羽安抚了她几句,当下就让王六青去寻了几个宫女过来,又哄着她去了无人住的松鹤宫。
途中年老枯瘦的长乐公主发狂了一次,那长长的指甲从陈羽的侧脸而过,狠狠的划过陈羽修长的脖颈,陈羽当下就后退一步的弯了腰。
一来是疼,二来是吓的,他没防备她突然发狂。
王六青和掌灯脸都白了,护在陈羽前面对着长乐公主目露恼怒,大不敬的话说了一句又一句,斥责她不识好人心。
陈羽摸了摸脖子,指尖上沾染上温热的血。
“没事,她什么都不懂,你说这些她也不知。”
王六青拼着大不敬的罪名也不准陈羽再靠近面前的长乐公主。
说是可怜也好,说是同情也罢,陈羽挨了这一下心里确实生不起气来。
他跟着去了松鹤宫,见宫女太监都忙忙碌碌的收拾着,又让人把给长乐公主送饭食的那个小太监找了出来,让他留在松鹤宫伺候。
贡诏提着药箱急急忙忙赶到松鹤宫,见到陈羽脖颈上的伤变了神色,忙让陈羽坐下他来上药。
陈羽说了句没大事,找了个圈椅坐下,头微微偏斜着让贡诏给他处理伤口。
上药粉的时候陈羽还是有些疼,好脾气的王六青忍不住的又说了几句长乐公主的不是,贡诏这才知道发生了何事。
那长乐公主似是知道自己犯了错,伤到陈羽后就又老实了下来,宫女领着她去沐浴也不闹,等到俩宫女把她搀扶出来,她已经变成了一位华服老人。
历经岁月沧桑的眉眼能看出年轻时定然容貌不俗。
只是身体太过消瘦,和西太后的身形不可同日而语。
陈羽让贡诏给她诊了脉,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饥馑之症。
“开滋补方子吧!需要什么珍贵的药材从朕药库里拿就好。”
突然想到秦肆寒上次玩笑他的药库快空了。
贡诏:“太皇太后的身体太过虚弱,暂时不适宜用太过滋补之物。”
陈羽:“行,方子你看着开,这么多年的苦楚不是一朝一夕能养回来的,你上点心。”
贡诏忙称是。
陈羽又把送饭食的小太监叫到跟前,问他叫什么名字。
“回陛下,奴全福。”全福跪地回话。
陈羽嗯了声,先是说看到他往饭菜里吐口水一事,只把全福吓的不住求饶,陈羽等他求了开口又说了说看到他把紫菜汤泼到地上的事。
“朕想着你之前是不得已,心里还是良善的,现如今把你留在松鹤宫伺候,你当尽心尽力,护着太皇太后不被刁奴欺负。”
全福忙磕头称是。
陈羽进殿去看了看睡着的长乐公主,见她喝了安神汤睡的还算安稳就退了出来。
松鹤宫的宫人都是临时调配过来的,陈羽立在殿外吩咐王六青:“日后你隔几日来一次,若是有欺主的,只管打死就是。”
这话与其说是说给王六青听的,倒不如说是说给松鹤宫的宫人听的。
松鹤宫众宫人跪地称不敢。
陈羽想了想没什么疏忽的地方,这才带着人回了永安宫。
他脖子上的伤他自己没当回事,王六青和贡诏当成了重中之重,连低头练字都被劝着歇一歇,说垂首的时候会累到脖子。
陈羽的那颗心啊,暖暖的。
“行吧,听你们的,朕的龙体重要。”
陈羽说完笑出了声,他的龙体,还挺搞笑。
傍晚时分永寿宫宣了太医令,陈羽让人去太医署问了问,结果在意料之中,也在意料之外,又是被陈羽气的。
陈羽:他冤枉啊!
气的原因是陈羽把长乐公主接出来了,觉得他这个孙子太孙子。
陈羽直接装死的不露头,连让王六青去看看都不曾,只是他这边刚用过晚膳,松鹤宫那边就来人了,说永寿宫那边打上门来了,全福正领人挡着。
陈羽恨不得冲老天大喊一声,这穿越谁爱来谁来,能不能送他回家。
当皇帝当不好就算了,现在连孙子也当不好。
一天天的尽是事。
“去,让玄天卫夜巡去,大晚上不睡觉都闲的,谁想生事就直接关牢里去。”
月光静静流淌,陈羽靠在软榻上打瞌睡,手里的书都快掉在了地上,听到动静睁开眼。
王六青心疼这个少年帝王,走上前轻声道:“陛下放心,玄天卫一到,松鹤宫那边的人也就散了,陛下安心歇息吧!”
刚才等消息的时候犯困,现在消息来了陈羽反而没了睡意,他出了殿门坐在御阶上,撑着下巴看了好一会的月亮。
秉承着不死就得继续活下去的自然法则,没把月亮看明白的陈羽又回去睡觉了。
翌日早朝如故,陈羽下了早朝又把秦肆寒薅到了永安殿,秦肆寒看奏折时他就练字。
这是陈羽第一次在秦肆寒面前拿起笔,主要是因为他觉得他神功成了八成,秦肆寒看到应该也不会觉得奇怪。
一笔一划写的认真,等到直起身才发现秦肆寒不知何时来到了身旁。
陈羽回头笑道:“怎么样?虽然和刻仇还差的有十万八千里,但是有没有好很多?”
纸上墨迹还未干,秦肆寒看了一眼,视线落在了陈羽的脖颈上,上面包扎的痕迹延伸到衣领内。
陈羽顶着伤去上朝,这伤如何来的朝中人大多都知,就算有人不知,现在下朝后也已知了。
消息是昨日传到相府的,那时的秦肆寒与陈羽看着同一片月空,看了很久很久。
他是大景的皇孙,大景变为大昭难以说明是何种缘由,有人说是因为长乐公主,若不是长乐公主替付宪松隐瞒,景惠帝怎能信任他到那等地步。
景惠帝去世时和身边宫人说,一切和长乐公主无关,是他这个做帝王的不辨忠奸,也害了妹妹的一生。
颠沛流离的太子死前和秦肆寒说,他姑姑只是太过单纯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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