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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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坐在榻边的锦杌上,墨发未冠,仅以一支简朴素木簪松松绾住部分青丝。他长睫低垂,如玉雕琢的手正搭在她腕间探脉。

    “好冷……”病中思绪迟缓,俞宁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她全然忘了徐坠玉乃是冰灵根,灵力触体只会生寒,只固执地觉得师尊定有办法缓解她的苦楚。

    搭在她腕间的指尖移开,转而将她身上的锦被仔细拢好,每一个可能透风的缝隙都被压实。被子裹得太紧,几乎令她有些喘不过气,可那种被严密包裹的感觉,却让她心安。

    徐坠玉的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拂开她额前被冷汗浸湿的碎发。

    而后,他微微俯身,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了她滚烫的额心。

    肌肤相触的瞬间,俞宁轻哼了一声。

    凉凉的,非常舒服。

    她下意识地伸手,胡乱抓住师尊垂落的发丝,想让他离得更近些。

    徐坠玉却轻轻推开她的手,指尖按住她乱动的腕子,低笑道:“宁宁,你真是烧糊涂了。”

    “不过师尊这里有件好东西,恰解燃眉之急,便给你用罢。”他吩咐人取来火莲,亲手炼化其中灵韵,缓缓推入俞宁的体内。

    那时的徐坠玉神色平静无波,因而俞宁只当那是稍珍贵些的仙药。许久之后她才从医阁长老口中得知,火莲中融了师尊自身最纯正的精血。

    此物可救人于濒死,但每取一滴,便需承受剜心剔骨之痛。

    所以直至今日,俞宁仍清晰地记得火莲入体时那股酸涩的暖流,也记得师尊守在榻边时,嘴里哼着的那支不成调的曲子。

    ——是安魂乐。

    母亲尚在时,便是这般哄她入睡的。后来家没了,人散了,旧梦只存于记忆深处。

    可在师尊低低的哼唱里,在被妥帖拢好的被角与额间残留的温度里,她仿佛寻到了第二处归所,有了新的、可全心依赖的家人。

    尚未完全康复的俞宁,处在混沌与清醒的边缘,紧紧攥住了徐坠玉的一片衣角。

    *

    “师姐,你怎么了?”徐坠玉的声音将俞宁从漫漶的回忆里拽回现实。

    她这才惊觉自己竟对着虚空怔怔出神了许久。

    “没事!”俞宁慌忙应声,目光落回徐坠玉苍白的脸上,忽然想起他方才呢喃过的那声——冷。

    莫非……他也发烧了?

    未及深思,俞宁已缓缓倾身。如同记忆中那个雪夜暖阁里,师尊对她做过的那样。

    她将自己的额头,轻轻贴上了徐坠玉的额心。

    “哦,不烫。”待确认了无事,俞宁松了口气,她嘟囔着就要起身。

    “看来只是因为失血体寒。等一下我去药阁给你抓点温补气血的药……”

    话未说完,腰间蓦地覆上一层力道。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毫无预兆地箍住了她的腰肢,猛地将她向前一带。

    俞宁猝不及防,整个人失衡,跌趴下去。严丝合缝地,压在了徐坠玉的身上。

    徐坠玉正倚着床沿,俞宁这一栽,面颊恰恰蹭上他的脖颈。柔软的、温热的。

    他眸色一暗。

    一时间,什么该有的、不该有的心思全都涌了上来。

    “师、师弟?!”俞宁惊呆了,愣怔一瞬后慌忙挣扎着想撑起身,声音都变了调,“快放开!我压到你伤口了……”

    “别动。”徐坠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低的,沙哑得厉害。

    他非但没有松手,环在她腰际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了些,将她更密实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抬起,轻轻覆上了她的后脑,扣住。

    “就这样待一会儿。”徐坠玉偏过头,吻上俞宁的耳垂。

    俞宁浑身都酥麻了。

    挣扎的力气像被瞬间抽空,她僵在徐坠玉的怀里,大脑一片空白。

    第79章

    俞宁被徐坠玉锢在怀里,眉心蹙起。

    她明明只是想确认他是否发热,就像小时候师尊对她做的那样。可为何此刻心跳如擂鼓,仿佛要从喉咙里冲出来?

    师尊从前也抱过她。病中整夜看护时,她蜷在他的怀中,只觉得安心、温暖,从未有过此刻这般感受——心慌意乱,被他触碰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这太不对劲了。

    “师弟,你先松开……”俞宁的声音有些发颤,她的手肘抵着徐坠玉的胸口,试图挣出一点空隙,“我、我喘不过气了……而且你真的需要静养,这样压着对伤口不好……”

    她的力道很轻,可对徐坠玉而言,却像是一把尖锐的斧子,重重地砸在他的心上。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每次都是这样!

    她无知无觉地靠近,用那双清澈的眼睛望着他,用那些温软的言语和举动,轻易地把他苦苦维系的平衡搅扰得一团糟。

    可当他不可自持地失控,显露出一丝一毫超越“师弟”或“家人”界限的渴望时,她便立刻像受惊的兔子般,惶然地想要退开,仿佛他才是不可理喻的那一个。

    修真界虽不似凡俗人界那般对男女大防严防死守,修士之间若情投意合,私下合籍、结为道侣亦是寻常事。

    可即便风气再开化,也断没有这般耳鬓厮磨、唇齿相依,却还能口口声声只论及“同门之谊”、“家人之情”的道理。

    更何况,如今他已近乎笃定俞宁是揣着怎样一种心思。

    她把他当作替身,当作旧人的影子,一个可以寄托怀念、重温旧梦的慰藉。但也正因如此,她无需背负任何情感上的责任,随时都能抽身而退。

    可凭什么。凭什么她可以这样随心所欲?

    难道在她眼里,他就如此卑贱,可以随意撩拨,又随意丢弃吗?

    是了,他就是这么贱,贱到即使早已窥破她那点自欺欺人的想法,即使被这替身的认知刺得鲜血淋漓,却依旧控制不住想去讨好她,舍不得离开她。

    像是一条认了主的狗,不管主人说了什么,他都会摇着尾巴回应。

    主人的脸。

    主人的气息。

    主人的一举一动。

    都让他兴奋。让他发狂,让他神魂颠倒,让他理智崩坏,让他做出连自己都唾弃的行径。

    那些辗转难眠的夜里、梦里,他呢喃着她的名字,放纵地亵-渎她。

    只有在这种时刻,她才是属于他的。

    他以此来获取片刻扭曲的慰藉与拥有感。

    俞宁就像是一条栓在他脖颈上的绳子,她轻轻扯一下,他就只能跪伏。

    好贱啊,太贱了。

    他怎么可以……贱到这种地步?

    一股混杂着委屈、愤怒、不甘的细密火气,猛地窜上徐坠玉的心头,简直要将他从里到外地烧着了。

    他不想再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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