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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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忍不下去了。

    退让、克制、扮演妥帖的好好师弟……

    为了哄骗她,这些面具,他戴了太久,久到面具几乎要长进皮肉里。

    但终归,这不是他。

    他要让俞宁睁大眼睛看清楚。

    他是徐坠玉,不是她的什么劳什子旧情人的替身。

    现在,他不想再看着她用那双写满无辜和困惑的眼睛,一次又一次地凌迟他。

    俞宁感觉到腰间的手臂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勒得更紧。

    她抬头,对上徐坠玉的视线,一股无名寒意自脊柱攀附向上。

    那双向来漂亮澄澈的银灰色眸子,此刻又深又沉地死死盯着她,目光黏腻,让她有种错觉,感觉他想生吞活剥了她。

    他的脸色依旧苍白,唇上还沾着未拭净的血迹,病恹恹的,像个前来索命的艳鬼。

    俞宁被这眼神吓得心头一跳,本能地又想往后缩,却被他狠狠拽了回来。

    “躲什么?”徐坠玉抬手,指尖勾住她颊边散落的发丝,慢条斯理地绕在指间,“师姐这是在怕我?”

    “不是,当然不是!”俞宁慌乱地拍开他的手,“你先松开,我们、我们换个姿势说话。”

    “松开?不要。我觉得这样就很好。”徐坠玉扯唇,“而且若是我松开了,师姐想必又会像在安木镇那般,躲我躲得远远的,叫我好找。”

    他顿了顿,目光如淬了毒的钩子,紧紧锁住她:“师姐总是这样。给我一点甜头,又急着划清界限。”

    说着,徐坠玉又抬起了被俞宁一巴掌拍开的手,指腹碾压上她因惊慌而微微张开的唇瓣,摩挲着那道他自己留下的、已结了薄痂的破损。

    “你醒来时,可曾认真问过一句,这伤究竟是怎么来的?还是说,你根本不在意,就像,你从来不在意我究竟会怎么想、会有多难受一样。”

    俞宁被他这一连串的话问懵了。

    这是在说什么?话题怎么一下子就跑到这儿了?伤口难道不是她自己醉后不小心磕碰的吗?这和他在想什么、难受与否又有什么关系?

    虽然没想出个头绪,但俞宁还是乖乖回答:“怎么了?我、我以为是自己不小心磕的,难道……不是么?”

    言罢,她眨了眨眼,看着徐坠玉脸上神色愈发古怪,心里更没谱了,“师弟,你到底怎么了?你是不是伤口疼得厉害,都开始说胡话了。我们先起来好不好,我去叫医修,或者我去找父亲……”

    这种急于摆脱他、将他推给别人的姿态,让徐坠玉心头的最后那点微末的顾虑被碾碎成齑粉,抛到了九霄云外。

    “磕的?”徐坠玉嗤笑一声,眼底却毫无笑意,“俞宁,你看着我。”

    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叫她,不再用那声温顺的“师姐”。

    俞宁浑身一僵,感到不妙。

    但她却已跑不掉了。

    徐坠玉扣在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迫使她的脸离自己更近。鼻尖几乎相触,温热的呼吸与她的喘息凌乱地交织在一起,周遭空气都变得滚烫而稀薄。

    “你告诉我,”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像是质问,像是要将这些话刻进她的骨子里,让她一辈子都不能忘记:“除了无尘道人……你究竟,还有过哪位师尊?”

    短短一句话,却仿若一道惊雷在俞宁脑海中炸开。

    刹那间,她所有的挣扎、所有的混乱、所有因近距离接触而产生的古怪悸动,全部凝固了。血液似乎瞬间冲上头顶,又急速褪去,她像个在风雨中飘摇不止的小舟,最终被滔天巨浪狠狠拍进水里。

    他知道了?

    他怎么知道的?

    他知道多少?

    无数个问题在她空白一片的脑海中疯狂冲撞,却找不到出口。

    俞宁只能瞪大眼睛,呆呆地望着近在咫尺的徐坠玉,望进他那双写满了幽怨的眼睛。

    她在沉默。

    可此时,无声胜有声。

    原来真的是这样啊。

    枉他先前还心存一丝天真的希冀,幻想着一切不过是他多思多虑的捏造。

    毕竟他想,就算是出于情-趣,也鲜少有人会把道侣换作“师尊”罢。而且,教派中不曾有任何一人提及此人此事,俞宁真的可以做到将所谓师尊藏得如此隐秘么?

    可事到如今,他也无需再去找补了。

    这一切疑虑都成了强行挽尊的借口。

    多么可笑。

    他顶着这张与故人肖似的脸,承接着她因移情而生的关照,却还在痴心妄想,以为自己在她心中是特别的。

    不过是偷来的罢了。

    徐坠玉不由得想起了过去。

    在很小的时候,因为父亲对他很糟,家中仆役也尽是看脸色行事的,所以平日里,他吃不饱、穿不暖。只能去吃旁人吃剩的冷饭,捡旁人扔掉的旧袄。

    他不明白。父亲这么恨他,却为何不干脆利落地杀了他。

    就如同他也不明白,俞宁对谁都心软,为何却唯独对他这般残忍。

    “说不出来了?”徐坠玉的声音轻飘飘的,“那位师尊……待你很好吧?好到让你念念不忘,好到让你把对他做过的事,原封不动地用在我身上?”

    他的指尖从她的唇瓣滑到她的脸颊,他觉得此刻自己前所未有的清醒,过去的万般迷障在此刻都被轻而易举地看破。

    他想到了更多的、让他更绝望的事。

    “客栈里,我为你绾发梳妆,手势笨拙,扯疼了你。”徐坠玉喃喃着,像是陷入回忆,又像是亲手将自己的心脏血淋淋地挖出来,再剖开。

    “那时,你闭上眼,是不是在心里想着,若此刻为你梳头的是他,那该有多好?”

    “方才你坐在榻边,怔怔出神的时候,心里念着的,是不是也是他?”

    “俞宁啊俞宁,你透过我,到底是在看谁?”

    第80章

    俞宁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就连头发丝也要被吓得立起来。与此同时,她的脑子里也像是灌满了浆糊,又像是被冰封住了,转得极其艰难。

    俞宁迟钝地想,自己该做些什么、说些什么。

    如果坦白……不、不可以。

    天道的警告犹在耳畔,不可泄露天机,不可告知他前世身份,否则因果逆转,劫数难测。

    且,一旦承认了,就等于坐实了他的猜测。她所有的好,所有的亲近,所有的维护,都不过是看在另一张脸的份上。那将他置于何地?将他这些时日因她而生的喜怒哀乐和真心实意的依赖,又置于何地?

    而且,不必深思便知道,怨灵会借此大做文章。它会怎么说呢?它一定会抓住这个机会,在徐坠玉的耳边挑拨离间:看啊,她果然不喜欢你,什么师姐师弟啊,什么同门情谊啊,她一直都在骗你,不过是把你当作替身罢了。

    好吧,既然不能坦白,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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