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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30-40(第15/17页)
就在强烈的肉-欲将要把他彻底撕碎之际,一个语带讥诮的声音,在他的脑海深处幽幽响起。
【呵呵……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捧在心尖上的人。她对你,可曾有半分你期待中的情动?】
是怨灵。
徐坠玉的额角渗出汗液,他抿唇,不置一言。
【别装哑巴。】
“她对我是什么心思,与你何干?”徐坠玉的神色残忍:“闭嘴,别再让我听到你的声音。”
【闭嘴?】
怨灵嗤笑:【徐坠玉,你还在自欺欺人些什么?你以为你摆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她就会心软?就会爱上你这具被魔脉侵蚀、连自己欲望都控制不了的肮脏身体?】
它的声音陡然变得尖锐起来:【她看到了!她看到了你在无人处的丑态!看到了你因她而意乱情迷、自渎的卑劣模样!】
【你以为你之后那番可笑的表演能挽回什么?在她心里,你已经和一个趁着夜色意图不轨的登徒子画上了等号!】
“我让你闭嘴!”徐坠玉猛地低吼,周身不受控制地溢出庞然的灵力,震得桌案上的烛火摇曳,几近熄灭。
怨灵却仿佛受到了鼓舞,声音更加愉悦而恶毒:【对,就是这样!愤怒吧!怨恨吧!你明明想将她牢牢禁锢在身边,让她的心里眼里只有你一人,却偏要学着谦谦君子那套温吞虚伪的礼节,装什么温良恭俭让!】
【你看看白新霁,看看奚珹,他们哪一个不是虎视眈眈?你今日不过稍稍靠近,她便如此抗拒,若他日她真的对旁人展露笑颜,投入他人怀抱,你待如何?】
徐坠玉的呼吸骤然停滞,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俞宁对着白新霁或是奚珹巧笑倩兮的模样。
谁准许的?
好碍眼。
奚珹?白新霁?
贱-人。
去死。都去死。
【啧啧,瞧瞧你这副不值钱的样子,事情尚未发生,便已然同个妒夫一般了。】
怨灵叹道,而后声音低沉下去:【但是我能帮你。】
【还记得我同你说过的话么?释放我,接纳魔脉的力量,你将会得到你所梦寐以求的一切。】
【待到那时,别说一个俞宁,这天下万物,皆可为你掌中玩物。她不愿,囚禁便是;她抗拒,驯服便可。】
【何必像现在这般,摇尾乞怜地哀求她一个眼神的施舍。】
徐坠玉垂眸敛目,沉默了。
扪心自问,怨灵勾勒出的幻景,是他心底的可望不可及。
但是————“我不会不要你的。”
——“你若再这般随性……我便真的不再搭理你了。”
——“你要学会收敛脾气……”
就在不久前,俞宁还在相信他,相信他性本善,试图塑造他的端方自持。
囚禁?驯服?
徐坠玉想,若他当真那般做了,俞宁的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会剩下什么?恐惧?憎恶?还是因曾相信过他的鬼话而生出的后悔与绝望。那绝不是他想要的。
他贪婪地想要更多——想要她真心的笑,想要她主动地靠近,想让她真心实意地喜欢他。
他想要俞宁的全部,身,还有心。
【看来你已经有决断了。】
怨灵瞥向徐坠玉死死攥握的手,以为他是想通了,遂开口:【事不宜迟,你快些打开识海,我……】
“你在自说自话些什么。”徐坠玉的脸上一片漠然:“我有说过,我需要你的力量么?”
怨灵一怔,尖叫:【你竟然拒绝我?就为了那个女人几句轻飘飘的训诫?徐坠玉,你何时变得如此天真!她根本不懂你!她想要的那个好人,根本不是你!】
“那又如何?”徐坠玉扯了扯嘴角,“她想要什么,我便给她看什么。”
“又不是没演过正人君子,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只要是为了她,我百无禁忌。”
【愚蠢!迂腐!】
怨灵咆哮个不停:【你你你你你……】
“吵死了。”徐坠玉神色不耐,他冷冷斥道:“给我滚回去。”
话音落下,他双手结印,动用冰灵根之力,强行将躁动的怨灵暂时压制下去。那喋喋不休的蛊惑之声渐渐微弱,终至不闻。
“宁宁……”
徐坠玉的面上凄然与阴毒交替。
但他的语调又轻又柔:“我会比奚珹更温润,比白新霁更进退有度。这两个杂碎能做到的,我自然也能做到,而且能做得更好,更完美。”
“所以,宁宁,你要爱我,也只能爱我。”
第40章
月色如水,淌过雕花木窗。
俞宁卧于榻上,满头青丝铺散,衬得她莹白的小脸愈发娇俏。
俞宁原本都已经闭上眼了,但忽地又想到了魔脉,因此辗转反侧,睡意消了大半。
细想,这次怨灵的声音较先前更大,也更清晰,这是否意味着它渐有盖过冰灵根之势。
她沉吟片刻,心知强行灌输大道理只怕会激起师尊逆反,清心咒等辅助之法也不过是治标不治本。
或许……她需要一个更温和却也更深刻的方式,去触动师尊的本心。
俞宁记得师尊说过,他推崇剑圣莫云起的品行,那位前辈以小见大,悲悯苍生。俞宁眸光微亮——不妨从此入手,加固师尊心中那份他曾提及的菩提初心。
若她没记错,门派内五年一度的人间历练在即,此乃天赐良机。
那便借此机会,带领师尊见见众生。
*
翌日,晨光熹微。
俞宁重拾功课,拿着骨扇准备去后山练剑,结果刚出屋门,便撞见一道伫立的身影。
白新霁不知在此站了多久,鸦青色的织锦大氅上已凝上一层寒霜,连长睫上都沾染了星点白露。
他有色若春晓之形貌,五官昳丽风流,而今面庞被冷风冰得苍白,多了些病弱的味道。
“师兄?”俞宁吓了一跳,忙上前替他拂去肩上霜花,语气带着真切的担忧。
“你有事叫我就好啊!既不敲门,也不说话,我怎么知道你来了?这春寒料峭的,若是冻坏了可如何是好?”
俞宁至纯至善,很少将旁人的狼狈放在心上,所以她早已将白新霁昨夜那场孟浪告白忘得干净。
但白新霁显然并没有这么心宽。
他垂下眼,看着近在咫尺的俞宁,在心里冷笑。
昨夜是谁言辞凿凿,将他的一片真心拒之于千里之外,口口声声只愿止于朋友之谊,并无男女旖思。
那她现在是在做什么?
靠得这样近,手几乎碰触到他的脸颊,还露出这般怜惜的神色……这哪里是朋友该有的界限和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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