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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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去争,去抢,甚至可以用尽手段将她禁锢在身边,所以他为何要将自己拘束在条条框框的规矩里,任由他人摆布。

    他下意识便如此想道。

    只是当他抬首,再次对上俞宁柔软的面庞,气势便蓦地矮下去了,不消片刻,偃旗息鼓。

    面前的人是俞宁啊,是俞宁啊。

    他本就配不上她,又如何能再行不义之事。

    徐坠玉垂下头,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遮住晦暗的视线。

    “师姐……宁宁……”徐坠玉哀哀地道歉:“我错了,你想见谁是你的自由,我没有资格干涉。”

    他艰难地吐出这些违背他本性的话,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倒钩,刮过他的喉咙。

    但他闭了闭眼,依旧继续道:“只是我害怕,我怕你觉得他们更好,便再也不需要我了……”

    俞宁闻言,惊喜地抬头,她兀自感叹:奚珹真乃洞明人心的妙手,竟能将他人心绪剖析得如此透彻。

    如今师尊此般言语,不正巧应了他给师尊下的判词么。

    俞宁心下思忖,看来她以后要多去找奚珹,学驭人之道。

    但徐坠玉哪里能知道俞宁的所思所想,他看着俞宁渐渐和缓的脸色,只觉得——装可怜好有用啊。

    第39章

    “我不会不要你的。”

    见徐坠玉姿态放软,低眉顺眼地立在那儿,俞宁自觉训诫见效,心头因他先前孟浪而生出的那点恼意顷刻消散,转而泛起一种孺子可教的宽慰。

    她抬眸扫了眼徐坠玉惴惴不安的神情,心念微动。

    既然师尊怕她厌了他,不要他,那不妨借此趁热打铁,给他立个明确的规矩。

    思至此,俞宁故意板起脸,作一副尊长模样,长吁一口气:“不是我说你,师弟,你这性子,当真不如奚公子温润妥帖。”

    她眼波微转,似在比较:“细想来,也不及师兄,师兄大多时候都比你更守礼节、知分寸。”

    说罢,她伸出纤指,不轻不重地点了点徐坠玉的肩头,怒其不争:“所以啊,你若真想与我长久地和睦相处,首要便要学会收敛你这阴晴不定的脾气。”

    “你如果再这般随性,肆无忌惮,我便真的不再搭理你了。”

    徐坠玉闻言,如遭雷击,他猛地抬头,看向俞宁冷淡的眉眼,怔在原地。

    她说什么?不再理会他?

    她为何整日都要用这种话捉弄于他。

    凭什么?她怎么能这般无情。

    明明从一开始,是她主动来招惹他,结果事到如今,不过仅是窥见他心底疯狂的一隅,她便如此轻易地生出了抛弃的念头。

    怎能如此。

    徐坠玉的身形微颤,暴戾几乎要冲垮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竟生出一种扭曲的渴望,想剖开俞宁的胸膛,捧出那颗鲜活跳跃的心脏,仔仔细细地看个分明。

    在她心里,他徐坠玉,究竟算是个什么东西?

    是否轻贱如尘,以至于让她这么理所当然地对待他。

    但这些所思所想,他却是不敢在俞宁面前表露分毫的。

    笑话,难道方才的那一巴掌,还不够他受的么?

    然而,徐坠玉内心这番剧烈的天人交战,落在俞宁眼中,却成了心不在焉、毫无悔意的表现。

    俞宁见师尊眼神飘忽,瞳孔甚至都有些失焦,全然没有虚心受教的态度,心头刚压下去的不满又涌了上来。

    “师弟!”她提高了音量,带着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抬手拍了他手臂一下,“我在同你说话!入门第一课,与人交谈,最忌走神!”

    俞宁的力道并不大,甚至只是象征性地拍打着示意一下,可徐坠玉却像是被烫着了一般,浑身猛地一颤。

    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意烧遍他的的全身,他的脸颊、耳根乃至脖颈,都染上了不正常的绯红。

    俞宁的突然闯入,打断了他未尽的、堕落的宣泄,体内躁动的余韵未平。

    这突如其来的触碰,让他这具早已污秽不堪的身体,可耻地起了反应。

    “你听到了没有?”俞宁见师尊神色怪异,只当他是神思飘忽,于是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

    徐坠玉艰难地掀起眼皮,目光黏稠,不由自主地再次黏在俞宁一张一合、色泽诱人的唇瓣上。

    想咬上去,想吮吸,想碾磨。

    想堵住她的嘴,让她别再这么肆无忌惮地伤他。

    但也只能想想。

    若是再任由俞宁这般任性地扇巴掌,他的命便要没了半条。

    “听到了。”徐坠玉从喉咙深处挤出三个字,声音沙哑得厉害。

    其实他根本没听清俞宁在说什么。

    他只觉得欲-火焚身。

    “喔,听到了呀。”俞宁欢欣地点头,只觉得自己功德圆满:“那你可得牢牢记住,不许再犯,听到没有。”

    事项既毕,倦怠涌起,她打了个哈欠,眼尾泛起困倦的湿意。

    “那我走了啊。刚刚不好意思,打扰你修行了,你……继续。”俞宁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贸然闯入,扰了他精关自守之术的研磨,生出一丝歉意。

    但她委实累极了,好想睡觉。便也没再多说,摆摆手,推开门就要离开。

    徐坠玉一听这话,又不乐意了。

    她怎么能面无表情地说出这些话!仿佛他先前的失控、此刻的狼狈,都与她无关。

    徐坠玉下意识伸出手,想挽留俞宁,让她留下,指尖却只抓住了一截溜走的衣袖。

    俞宁飘飘然地走了,毫无留恋,看都没看他一眼。

    厢房内骤然空寂,只余烛火摇曳,在俞宁身后合拢的门扉上投下晃动的影,与徐坠玉形单影只的身形彼此作陪。

    *

    徐坠玉僵立在原地。

    脸上被俞宁抚过、打过的地方隐隐发热。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那红肿的痕迹,一丝混合着痛楚和奇异兴奋的颤栗掠过脊椎。

    而后,徐坠玉低下头,未束的发乖顺地披落肩胛,掩住了他略有些癫狂的面色。

    他捂住脸,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他觉得自己被蛊惑了。

    徐坠玉的腰间坠着一块玉,色泽清透、冷白。

    他死死地盯着这块玉,竟能由此联想到俞宁。

    她的手、她的脖颈、耳尖、鼻子……

    俞宁的肤色是白皙的,这样的颜色占据她身上的大半色块,像一块软乎乎的嫩豆腐。

    以至于那点红艳显得如此醒目——她的唇,她的舌。

    徐坠玉手下动作,半晌,他不可自抑地呜咽一声,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他痛恨自己此般下贱的反应,却又沉溺于这自我作践带来的、隐秘的快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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