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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报告!我再也不敢师徒恋了》 30-40(第16/17页)
自俞宁离开后,他独自在那清冷的院落里站了许久,将她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在脑中反复研磨。
最终,他得出了甚是荒谬却又莫名合理的结论——俞宁,在钓他。
她对谁都好,给谁都能发一张好人卡,给予希望却又从不明确回应,将所有人都吊在那不上不下的位置。
不是在钓,是什么?
只是不消片刻,他便全然接受了这个由他自己推演出的事实,并开始冷静地盘算后续。
他自不可能会接受和其他贱-人分享俞宁,但他却并没有任何话语权,为今之计,只得先徐徐图之。
而他要做的,便是假装温良,降低俞宁的戒心,而后在她身旁吹耳旁风,将那些几个碍眼的伪君子,一个个不动声色地全部剔除出去,让他们永无翻身之地。
所以他在俞宁的门前站了一夜。他想用这苦肉计,赌她的心软,赌她那泛滥的怜悯。
最好……她能因愧疚而将他请进屋里。
思至此,白新霁开口,声音带着夙夜未眠的沙哑,他疯狂暗示着:“好冷啊,师妹。”
“啊?”俞宁闻言,讶异地看过来,困惑道:“你在这冰天雪地里站着,自然会冷,冷了就回房啊。”
她歉意地补充:“不好意思啊师兄,我不修火系术法,没办法给你生火取暖。”
只是话音落下,见白新霁依旧僵立在那儿毫不动弹,俞宁这才想起正事:“对了,你想与我说什么,说完就快回去罢。”
白新霁喉头一哽,脸上的神情几乎要扭曲。
他缓了缓,强迫自己继续演下去,眉眼弯弯,姿态亲昵:“是关于昨夜之事……我不该如此莽撞地对你说那些话,着实非我本意,我……”
白新霁说这话时,语气非常真诚,那一双漂亮的桃花眼非常水润,牢牢地锁着俞宁,看起来无辜极了。
“我没有怪你。”俞宁叹了口气,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闷。
她是真的不理解啊,这一个二个都是在做什么?
感觉都快成套路了。
先是做错某件事,或者说了些让她困扰的话,然后过来求得她的原谅,信誓旦旦地承诺再也不敢了,继而又犯。
师尊是这样,如今师兄也是这样。他们究竟哪里来的这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不嫌累吗?直来直去不好吗?
不像她,喜欢就是喜欢,关心就是关心,讨厌……好吧,她好像很少真正讨厌谁。
总而言之,应付他们这种反复无常的道歉,于她而言比练一套复杂的剑法还要耗费心神。
但尽管是这么想的,自身良好的教养却无法让俞宁将这些话脱口而出。
她压下心底的那点不耐烦,还是一副很客气的样子:“师兄,你若真心觉得自己的言辞不妥,日后谨言慎行便是。”
“同门之间,本应相互扶持,共同精进道法,实在不必为这些琐事过多纠结,徒增烦恼。”
她说着,还颇为认真地劝慰道:“师兄天赋卓绝,当以修行为重,莫要让这些无谓的情绪扰了道心。你看这天色正好,正是修炼的好时辰,不如……”
她的眼神转向后山的方向,其意不言自明——既无他事,你也该去修炼了,别在这儿杵着了。
“师妹……说得对。”白新霁的笑容很牵强,他平复心绪,从袖中取出一个不过巴掌大的锦囊,递到她面前。
锦囊是取用罕见的月华缎所制,上面用金银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精致非常。
“这是……”俞宁没有立刻去接。
“一点小心意,算是为昨夜的唐突赔罪,也是感谢师妹今日点拨。”白新霁琥珀色的瞳孔亮晶晶的。
“里面是我闲暇时炼制的一些小玩意儿,有清心凝神的香丸,也有遇到危险时可触发的小型防御阵盘,若师妹不嫌弃,可以带着防身。”
他话说得妥帖,理由充分,姿态又放得极低,仿佛只是同门之间再正常不过的关怀。
俞宁本不想收,但看他一脸诚恳,又想到自己方才那番相互扶持的言论,若直接拒绝,倒显得自己言行不一了。
所以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多谢师兄。”
“宁宁喜欢就好。”白新霁唇角扯出的弧度扩大。
这锦囊岂是普通之物?上面附着他一缕极隐秘的神识印记,只要俞宁带在身上,无论她走到哪里,他都能大致感知她的方位,这可比苦肉计有用多了。
毕竟他也算是看清楚了,俞宁就是在有意无意地晾着他,既然直接的示弱会被她重重格挡,那他便换一种更迂回的方式——去随时随地地视奸。
“那师兄,再见,我先去练剑了。”俞宁挥手告辞,白新霁不置一言,掩下眸底的晦暗,含笑目送她离开。
俞宁在后山寻了一处平坦开阔之地。此处风景尤美,晨光正好,远处山岚未散,近处溪水潺潺,静心悟道再适合不过。
她站定,手腕翻飞,骨扇“唰”地一声展开。
无尘道人所赠的骨扇并非凡品,乃是由灵骨所制,边缘锋利,可作短兵,且与俞宁的气脉相贴合,所以她用起来极为顺手。
她起诀,一套剑法行云流水,衣袂翩跹。
然而练了约莫一炷香,俞宁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感觉有人在旁看着她?
她猛地收势回身,将骨扇横在胸前,目光锐利扫视四周。竹林寂静,溪流依旧,却不见任何人影。
"是错觉么?"俞宁微微蹙眉。因有仙髓傍身,她的灵觉向来敏锐,可仔细探查下确无异常气息。摇了摇头,只当是思虑过重产生了幻觉。
她定神再次挥扇,抬转踢阖间无半分滞涩。
俞宁不知,袖中锦囊上的隐秘神识,正无声捕捉着她灵力波动的变化,将这一切遥遥传回某处客院。
白新霁慵懒地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手上把玩着一枚与那锦囊上印记相连的感应玉珠。珠身微热,浮现出模糊光晕。
他闭目,勾勒出俞宁此刻的模样,低声喟叹:"真是勤奋啊,宁宁。"他的语气里带着扭曲的满足与宠溺,"怎么这么可爱。"他对着玉珠轻声说道,仿佛俞宁能听到一般。
俞宁对此浑然不觉,她只觉练剑后身心舒畅,直到日上三竿才撤招止势,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双颊霞飞,染上艳色。
她心情颇好地擦了擦汗,准备回去梳洗。转身时,袖袋中的锦囊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触手温凉。
她将锦囊拆开了来,从里面翻出一枚爽身丸吃了下去,清凉之意瞬间流转四肢百骸,涤尽疲乏,连带着身上的薄汗也仿佛被净化了一般,只余清爽。
如此,梳洗便可免了。
“师兄不愧是炼丹天才。”俞宁赞道,她将锦囊重新系好,小心放回袖中,这才踢着轻快的步子,沿着青石小径往山下走去。
所以现在该去做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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