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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庸俗字典》 35-40(第7/19页)
就是天生嘴硬,欠收拾的很。
“我因为使君,在暗室里受了苦,又差点从悬崖摔下去,这么多委屈,使君却让我谁都不能说……”何霏霏的声音越来越小,
“万一我忍不住,怎么办?使君会杀我灭口吗?”
祁盛渊停下了脚步。
何霏霏以为他要把自己放下来,刚准备松手,却听到男人郑重的声音: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保证,再不会对你做任何不应该的事。”
说完,祁盛渊继续躬身,掂了掂何霏霏,把她往上背。
而这个角度,何霏霏不仅能看到祁盛渊的鬓角,还能看到他一晚上冒出来的胡茬。
近距离观察,一根一根,和他的头发一样又粗又硬。
然而莫名其妙地,何霏霏突然想起了话本子里看过的一段:
男主要增添情.趣,一晚上过去,故意用新长出来的胡茬尖刺女主,女主哪里都是娇娇软软,怎么受得了这个?
嘶……
真是晦气,怎么就想到了这个?
这本书的那些剧情,和祁盛渊最好都没什么关系!
光有硬件没有情.趣,跟上刑有什么区别?
“系统”是忘了她还在女扮男装吗?
用少年何霏霏的身份拥抱祁盛渊,让祁盛渊怎么想?
何霏霏在心里翻了个大大的盛眼,无奈地谋划起来。
好在,事情不是全然那么糟心。
景晖和何霏霏一同离开祁盛渊那里后,让她站在原地等她,然后穿过了大半个军营的来回,又神秘兮兮地带着她,躲到了军营边缘的地方。
眼看四下没有任何人,景晖这才拿出他藏了一路的烤肉串,献宝一样给了她。
“赵先生跟我强调了很多次,说烤肉是发物,我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千万千万吃不得这个……所以,只能便宜你啦,小何霏霏!”
浓烈的阳光照在景晖毛茸茸的头顶,就像一颗被焖熟烂透的烤红薯,正在滋滋冒着热气。
来回跑这一趟,景晖的身上散发着冲天的汗臭,熏得人直想吐,但何霏霏顾不上,她满脸惊喜:
“景将军……你受伤这么多天我都没去看过你,你还把靠头专门带给我?对我这么好?”
景晖不好意思地挠头:“其实,我知道你被祁大哥关进了暗室,那里不是人待的地方,吃点这个补补。”
景晖手里的大肉串油汪汪的,何霏霏盯着滋滋的热气,忍不住咽了好几口唾沫。
“赶紧趁热吃,都是你的,我一口都不要。”景晖看到她馋涎的眼神,心里更是得意,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盛牙,
“平时你就吃得少,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一顿饭是你的八倍呢!每次都吃小鸡那么一点,你还怎么长高长壮?”
这小子真是把她当亲热的弟弟了,何霏霏笑着嗔他:“我就是天生这么瘦这么矮,谁要长高?如果比你长得还高,那你怎么办?”
景晖闻言莞尔:“就你歪理由多。”
“最后一个问题,我……可以叫你景大哥吗?”
“当然可以,小何霏霏!”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谢谢景大哥的疼爱!”
香喷喷的烤肉入了口,何霏霏眼睛都眯了起来,却听见景晖突然微微叹气,沉沉说:
“小何霏霏,那个奸细冒充丹丹姐,膝弯那里的伤疤不对,我知道……是你告诉祁大哥的。”
“那你还……”何霏霏的话卡住,她想说,那你还对我这么好,一点芥蒂都没有。
“没事,”景晖摇头,用大掌握着她的手,把那串她才咬了一口的肉串继续往她嘴里送,
“本来就是我的错,如果没有你,我可能还要多被她骗几天。”
“只是我连累了你,被祁大哥怀疑……”景晖看何霏霏把肉串吃完了,顺手接过签子,帮她处理,
“我一回军营就被祁大哥软禁起来了,如果不是这样,我肯定跑到暗室门口,把锁撬了门板掀了,救你出来,让你少受几天苦。”
看着他嫉恶如仇的眼神,何霏霏心里暖暖的。
景晖这个小子,真是又憨又直,对于信任的人,可以说恨不得把真心都捧出来交付。
如果景晖没有在她与祁盛渊成亲之前战死,在真实世界里相遇的话,他们也应该能相处得很好吧?
不至于让何霏霏在嫁入武定侯祁府之后,几乎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话说回来,我也是很好奇的,刚才看祁大哥的样子,又突然对你很信任了,”景晖定定看着何霏霏,眼睛里,真诚得没有一丝杂质: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有没有什么事瞒着我?”
何霏霏回视他。祁盛渊惩罚的不止何霏霏。
在何霏霏被关进暗室之后不久,清晨出发的景晖也带着急战的大军凯旋,刚回来,这位再次立下战功的少年将军,就被祁盛渊关在了他自己的营帐里。
惩罚他被美色迷惑,差点害了全军。
到了晚上,大军在营地里庆祝今日的大胜,很快有人发现主角景晖一直不见身影,祁盛渊则平静宣布,景晖因为作战过于勇猛而受了伤,这几日都会在营帐中休息,让大家不要去打扰。
漆黑的夜色,冲天的篝火,将士们握着酒盅、抱着酒罐开怀畅饮,很快就忘记了景晖不在的遗憾,笑闹声一浪盖过一浪。
营地里好久都没有这种畅快的热闹了,祁盛渊却游离于热闹之外,独自坐在高角一处,面前的酒碗里盛着茶水,却和饭菜一样,都没有动一下。
士兵们不知情,但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程、赵两位军医心里却很清楚。
尤其是军医程先生,他的祖上原本世代是祁家的家医,天下大乱之后,祁家遭大难,祁盛渊的父亲带全家离开故地,他也追随祁玄加入了起义军。
程先生从小看着祁盛渊长大,也见证了他从七岁那年祁玄战死后一路走来的种种,是最了解他的人之一。
这几天的事接二连三,程先生瞧着,祁盛渊很难得露出了几分落寞。
不远处的营地中央,庆功的将士们围在篝火,越喝越兴奋,浓烈的酒气飘过来,含混着这边寂寥的沉默,程先生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动了动,想要劝一劝祁盛渊关于景晖和何霏霏的事。
谁知祁盛渊也刚好在这个时候站了起来,程先生卡在半路,生生咽了回去。
热闹和喧嚣被祁盛渊抛在背后,越抛越远,他一个人往营地的角落走。
暗室的门前,守卫士兵见到他来,却有些发愣。
这个士兵也是今日为祁盛渊送药的士兵,使君几乎杀人的眼神、盘问他为什么不是何小郎中亲自送药,都令他印象深刻。
而这个暗室里关着的,恰恰也是何小郎中。
近处的安静里,士兵听到远处的营地不断传来欢乐的笑闹,如果不是今晚突然又被派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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