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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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办法讲给祁盛渊听。

    老古板祁盛渊只会认为,她耍滑、狡辩,还把他当成三岁的小孩子糊弄。

    眼下的形势所逼,何霏霏只能就地跪下去,伏首:

    “我、我……小的,小的对使君一片忠心!那个奸细不关小的事,小的根本就不认识她!还有,小的也绝对没有欺瞒使君,绝对没有!”

    丝巾被祁盛渊抽走,她的脖子凉飕飕的,而这个狗男人留下的掐痕,也突然开始火辣辣地疼起来。

    书里书外,祁盛渊总要弄疼她。

    “是因为小的帮景将军和那个奸细说过话,希望使君成全他们?”何霏霏微微发抖,

    “还是因为这条丝巾,奸细送的东西,小的不应该留下?”

    祁盛渊不置可否,像看猎物一样看她。

    “小的如果真是奸细的同伙,怎么可能还帮她说话?就这么暴露自己,这不是太蠢了吗?”何霏霏继续为自己辩解,

    “至于这条丝巾……昨天,是使君亲口说让小的收下,使君已经忘记了吗?”

    方才祁盛渊强行扯下那条火红色的丝巾,就像剥衣服一样,此刻他手中是“证物”,一圈一圈,缠绕、亵玩,而他的面容却是君子的端方。

    祁盛渊微微俯身,睨着地上伏跪的少年,少年脆弱的脊背弓起,呈一条弧线:

    “究竟是聪明还是愚笨?”

    少年的脊背和身躯都在发抖。

    深林中迷失的盛兔,也会这样抖。

    祁盛渊露出了半边的酒窝。

    “小的心里只有使君,也绝对没有欺瞒使君!”何霏霏把额头嗑在了地上,有点痛,没破皮,

    “如果小的敢对使君说半个字的假话,小的,小的一定活不过明年!”

    她当然敢随便发这种毒誓,反正她本来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怎么会在这里待到明年呢?

    然而,她却大大低估了祁盛渊的警惕性——

    “既然何公子想不起来,鄙人不才,也只能用笨办法,帮帮何公子。”

    听到阴阳怪气的“何公子”三个字,何霏霏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祁盛渊从行军凳上缓缓起身,又缓缓在何霏霏的身边蹲了下来,他攥着那火红的丝巾,挂在何霏霏忍不住微微发抖的脖子上,一圈、一圈地缠住,再认真打了个结:

    “何公子来军营这么些日子,可知道暗室在何处?”

    所谓“暗室”,就是专门用来惩罚军中违反了军纪之人的地方。但凡所犯下的错误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无论什么品阶、曾经立过多大的战功,都会被一视同仁关进暗室里,直到规定的日子才能放出来,三日、五日、七日甚至十日不等。

    在做武定侯夫人的时候,何霏霏对祁盛渊军中的事几乎不怎么了解,也是她这次被“系统”带到书里,刚刚来军营的时候,听景晖说起过。

    好巧不巧,景晖就是整个亲军中被祁盛渊关进暗室次数最多的人——

    “还不是怪我太冲动了!从前啊,我仗着自己厉害,总是爱在阵前临时推翻祁大哥早就定好的部署,按照自己想的来,结果闯了好几次大祸。祁大哥用暗室来罚我,我心服口服。而且,在整个军中,我是和他最亲近的人,他连罚我都一点不给我留面子,其他人要犯错,肯定更会先掂量掂量。”

    “那里面是什么样的?关进去,感觉怎么样?”何霏霏好奇。

    所以何霏霏被祁盛渊背着,带到了悬崖。

    祁盛渊在黑暗的山中走了很久,走到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盛,何霏霏被他放下的地方,再往前挪动一步,就是深不见底的巨渊。

    “答案,那天我问你的话,给我答案。”

    祁盛渊与何霏霏站得极近,也是在这个时候,何霏霏才看到,男人穿着寝衣就去找她了。

    日头渐起,山鸟的低吟被谷底的山风吹过耳畔,脚下的砂石摩擦,却又轻而易举被卷走,落入粉身碎骨的深渊。

    “使君要我的答案,为什么非要把我带到这里?”

    “如果我一直没有给使君满意的答案,使君会怎么对我?亲手把我推下去,对不对?”

    “不需要处理我的尸首,也不会被军中任何人发现,怪不得,使君会答应我的条件呢。”

    何霏霏扬起唇角,对祁盛渊笑。

    再没有比悬崖更绝的绝境,祁盛渊逼她到这里,是再也没有别的办法解决她了么?

    余光里是无底的空旷,深林和山峦都在很远很远的远处,祁盛渊卑劣的手段很成功,她的心因为畏惧高远和死亡,已经停止了跳动。

    “使君就不怕,我破罐子破摔,死也要拉着使君一起跳下去?”

    祁盛渊就在她的身边,他比她高了许多,迎风矗立,阳光把他的阴影投在她的脸上。

    他望着她,面容深邃,极深的双眼皮下一对瞳孔阒黑,没有因为她的话有丝毫的波澜,目光平静极了。

    何霏霏想起自己提出和离的那天。

    她病得活不过一个月,祁盛渊却抛下她离京出征,等她被自己救活,祁盛渊凯旋回府,连廊下,她冲到他的面前,连行礼都忘了:

    “使君,我不想再做武定侯夫人了,请给我足够的钱,放我与你和离。”

    当时的祁盛渊也是这样看着她,两个人在突然安静的连廊下相对而立,一会儿,他平静回答:“好。”

    但身在悬崖边,谁也不能真正地平静。

    何霏霏又对祁盛渊扬起了眉:

    在暗室中的这几天,全靠“系统”帮她,她才能够安稳舒适地度过。

    祁盛渊要虐她,她为什么就要躺平承受呢?做他妻子的两年,她几乎一直逆来顺受,最后得到什么好处了?

    想通了这一点,面对祁盛渊居高临下的逼迫,她才能用更加从容和轻松的姿态应对——

    每一个进暗室的人都会掉一层皮,但是她不;

    祁盛渊将她押在悬崖边,随时可能丧命,她仍面不改色,谎话张口就来,连她自己都差一点信了;

    还有她故意作势脱衣服证明自己,赌祁盛渊那弯弯绕绕的心思。

    因为祁盛渊怀疑她的事,一半是冤枉一半却是事实,她只能豁出一切去赌。

    “还有,今天的这件事,希望你……不要告诉第三个人。”祁盛渊沉稳的声音带了点恳求的味道。

    何霏霏强压住自己的得意,问他:

    “这……算是我与使君两个人的秘密吗?”

    因为狗男人好面子,觉得这件事说出去会影响他的君子形象。

    也是风水轮流转,狗男人也有求她的时候。

    经过这一遭,该她反手拿捏他了。

    祁盛渊却没有声响,何霏霏在他的背上,往前蹭了蹭:“谁都不能说?连景将军也不能说?”

    何霏霏又等了很久,等到男人浅浅的一声“嗯”。

    有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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