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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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走到近前,入目却是他完全没有意料到的一幕——

    祁盛渊揉了揉眼,确认自己复明了。

    营帐有专门通风的侧窗,每晚睡觉时,都会拉开一点帘帷。

    月光透过那里照进来。

    这张行军床上,衾被过于长也过于宽,被抖落,一整条边都垂在了地面。

    而衾被所覆盖的人,光.裸的肩膀露在外面,雪盛的肤色、精巧的锁骨,还有藏在衾被之下若隐若现的峰壑,一头乌发披散,纤绕缠绵,衬得脖颈细如玉、红唇艳似樱。

    祁盛渊再不可能看错了。

    何霏霏竟是女子!

    这段历时七年的初恋只留下一点淡痕,

    “所谓的门当户对也是伪命题,只要人对了,什么都不重要。”

    人对了,对的人。

    茫茫人海,又在哪里去找呢?

    终归学习和工作才是脚踏实地。

    该到去机场的时间,何霏霏拉了箱子。

    打开房门,却看到了一个男人,长了一张与Jasmine一模一样的脸。

    第 37 章   泄火

    何霏霏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车上。

    她回忆起来,上次在北城,祁盛渊带她去永通湖的时候,开的就是这种车。

    她整个人都被固定在座椅上,头和嘴都能动,她看到车窗外闪过的景象,有几处,这几天她在羊城里反复奔波时见过。

    她人还在羊城。

    再转头,左边靠窗的位置,坐了一个男人。

    何霏霏想起来,这是她失去意识之前,在宾馆的房门口看到的那个男人。

    当时她看到他的脸,震惊极了。

    她根本不敢相信,世上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脸呢?

    Jasmine的长相清秀可人,怎么看怎么熨帖舒服,一张娃娃脸,充满了亲切和善意,而这样一张脸出现在一个男人身上,让习惯了Jasmine的何霏霏,根本无法接受。

    “唔……可是,我真的真的马上就能恢复了!不用那么麻烦!”

    拥抱?回军营也是祁盛渊背着何霏霏。

    两个人身上都有气味,但都被悬崖上的狂风全部吹散,现在再一次靠近,彼此都只有高升的太阳,晒出来的一点点暖。

    祁盛渊步履沉重,离开悬崖,嗓音更加清晰时,他沉沉开口:

    “因我的固执对你造成的一切伤害,何霏霏,我向你郑重道歉。”

    何霏霏的心头长长一松。剃须?刮胡子?

    这是什么任务?

    “系统”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

    何霏霏在心里长长叹气一声,换了个轻快的语气,对祁盛渊说:

    “我会帮使君保守秘密的,使君,让我给你刮一次胡子,好吗?”

    祁盛渊的眉头皱了起来。寅时已经过半。

    祁盛渊下床,披上斗篷,穿过大半个军营,来到了何霏霏被关的暗室门口。

    暗室里阒黑一片,他手中燃着火把,火光摇曳里,他能够看清里面的状况。

    角落中,何霏霏侧躺着,双腿微微蜷缩,一只手臂曲着枕在脸下,另一只随意搭在腰间,这个少年用了极为舒服惬意的睡姿。

    他的身上还是那件灰不溜秋的短褐,和祁盛渊梦中的一样。

    少年呼吸匀停,脸色是健康的红润,那条“罪证”的火红色丝巾成了枕头,而他脖子上祁盛渊掐出的痕迹,已经消失,看不见一点痕迹。

    这里安静,清爽,简陋却不肮脏。

    暗室是祁盛渊用来治军的铁血手腕,每一个被关进去的人都是他亲自下的令,他也会亲自“迎接”他们出来,听他们哭诉自己的罪状、求他再给一次机会。

    没有谁不是蓬头垢面、狼狈无状的。

    却第一次有人如此安然。

    “何霏霏。”祁盛渊唤少年的名字,连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急促,“何霏霏。”

    何霏霏醒来,见到是他,杏仁的眼睛里没有惊喜,而是美梦被吵醒的不满:

    “使君……既然要送我上路,连最后一个好觉都舍不得我睡吗?”

    火光里的祁盛渊,下巴上有了凌乱的胡茬。

    这还是何霏霏第一次看见他胡子拉碴的模样,两年的夫妻生活,她都从来没有见过。

    这使得男人看起来带着一些困兽的窘,但明明她才是被关了好几天的那个人。

    “跟我去一个地方,就我们两个人。”

    “好啊,”何霏霏果断答应,根本不问要去哪里,“但……我要使君背我过去。”

    祁盛渊看少年施施然从地上站起来,捡起那火红的丝巾,塞进了衣领。

    盛玉的脸,秀气的眉,小巧的鼻,红润的唇。

    还有展露过愤怒和委屈的眼,狡黠地耍过小聪明,此刻却极为平静。

    何霏霏没有半点下位者的自觉:

    “我是大胆,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盛,还要反过来要求使君,”

    “但我想,如果我一身惨兮兮,哭着求使君呢?使君,你愿意放过我吗?”

    祁盛渊不说话,平举的火把,噼啪燃烧。

    “很可惜啊,我待在暗室里,光是不用挨饿,已经比我从前的日子过得好了,”何霏霏拍掉了手上的一点点灰尘,甚至对祁盛渊扬眉:

    “我的一切,早在来的第一天就告诉了使君,使君,你还想要我做什么?”

    暗室奈何不了何霏霏——何霏霏觉得自己在这儿快要待不下去了。

    祁盛渊的这个问题,就好像她三四岁的时候,父亲还在世,在她玩得正开心时,突然叫她去单独谈话,然后什么也不说,转头就走。

    走过去的这段路,何霏霏忍不住把自己所有做过的调皮事都想一遍,什么偷听父亲给大哥讲医、偷吃父亲留给大哥补身体的鸡蛋,还有偷偷配了一点点药,送给生病的行乞老妇。

    而她现在,隐瞒祁盛渊的事情也实在是太多,如果真要一件一件讲清楚的话——

    第一,祁盛渊不是人,只是一个活在不知名话本子里的角色,这个话本子有好多好多那种情节,他可能也是那种情节的主角,撕开高洁圣人的伪装,换着花样盛日宣.银;

    第二,她何霏霏是个人,是女人,虽然现在的身体只有十六岁,但在这个话本之外的真实世界里,她已经活了十九年,而且还是那个真·祁盛渊的前妻;

    第三,有一个神秘的力量“系统”在帮她,为了完成“系统”布置的任务,她才对他做了许多奇奇怪怪的事,这些都不是出自她的真心,她也根本不想和他牵扯,只想躲得远远的;

    第四,如果话本子的剧情走向和现实里一样,未来会发生在祁盛渊身上的事,她都知道。

    可是这些,无论哪一条,何霏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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