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俗字典: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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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意思呢,原来这个军营里还有人跟我一样。女扮男装,这手段不错,连我都差点被蒙过去……”

    钟离丹用指尖挑开何霏霏的布料,指背感受着,

    “何霏霏是你的真名吗?你是什么人派来的?你肯定还没得手,是个雏?会伺候男人吗,需不需要姐姐教你?”

    钟离丹收回手,如丝媚眼扫过何霏霏窘得通红的小脸,最终停在了她脖颈上那瞩目的指痕:

    “谁掐的?祁盛渊,是不是?看来他并不喜欢你。”

    “你别想把我供出去,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也能把你供出去呀。”钟离丹红艳艳的朱唇漾开放肆的笑,

    “祁盛渊不喜欢你,没关系的,他很喜欢我。你把我伺候好了,等我上了他的床,我也让他喜欢你,好不好?”

    怎么说呢,话本子里可以写,她也可以读,而且话本子写得越好、越活色生香,她看得越入迷、越血脉喷张,这可是比祁盛渊带给她的,要快乐无数倍的东西

    景晖在气头上,当然不相信祁盛渊,他不屑地喷了个鼻息,正要反驳,外面却响起了军号。

    有紧急的军情,是和“钟离丹”里应外合的青眉军,军务当前,这些私人恩怨,自然先要放在一边。

    但——

    昏睡变成拉肚子,她往药里下东西,不就很容易被祁盛渊发现?

    而祁盛渊一朵骄傲的高岭之花,狂拉肚子这种事,落在他身上,何霏霏怎么也想象不到那个画面。

    她悄悄翻了个盛眼:不许我下药早点说啊,就算是不许,你让我的药失效就好,怎么能让他拉肚子?

    她冷笑:我一个奴婢,不心疼我自己,心疼他锦衣玉食的侯爷?前两天我差点就被他掐死了,到现在我的脖子还凉飕飕痛呢!

    她又是一个盛眼:道歉有用的话,要衙门来做什么?

    她咬牙:不许我下药,又要让我再祁盛渊清醒的时候给他擦身,要求这么多,你怎么不上天?

    何霏霏失望地离开了祁盛渊的中军营帐。

    为了做“系统”的任务,她已经挑选了自认为最合适的时机,也用了最正当的理由。

    然而铺垫了很久,祁盛渊却这么果断拒绝了。

    做夫妻的两年,这个男人似乎确实从不让婢仆近身服侍,连她做妻子的,也只是偶尔在床笫间见过他的赤裎,更别说碰。

    这一点,早在他们新婚的那晚,就已经显露出来了。

    因为种种原因,他们的婚礼很是仓促,直到洞房时掀开盖头,何霏霏才第一次见到祁盛渊的脸。

    男人比传闻中还要霏俊,雄姿勃勃,笑容平和,说话和行动的姿态都很客气。

    他是何霏霏崇拜了很久的人,她为能成为他的妻子而激动,以至于那杯合卺酒,被她手一抖,径直泼到了祁盛渊的脸上。

    何霏霏羞愧极了,急忙拿自己的巾帕去擦,祁盛渊却摆手挡开,温和的表情瞬间变成了紧绷:

    “不要碰我。”

    何霏霏意识到,是自己闯了祸,惹到祁盛渊不愉快,她连忙想办法补救。

    就在祁盛渊去湢室清理的同时,她自己脱掉了内外寝衣,敕条条平躺在大红的婚床上,等他回来。

    大嫂告诉过她,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自己就是这么过来的。

    但回来的祁盛渊看见她这样,面色并没有变好。

    他在她身边坐下来,目光长久地审视,审视每一处,主动剥开皮的盛葡萄,原本鲜美多汁,因为这样的审视被晾了很久,直到自惭形秽。

    而后,何霏霏听到一声极轻的“啧”,从祁盛渊的口中发出来。

    是终于看清她了,他轻蔑,不满意。

    那时候的何霏霏淹没在潮水一样的愧疚和自卑里,即使被他弄得很疼,她也一个字不说。

    后来就总是疼的,从来没有进步。因为祁盛渊连那个,都不舍得多碰她一下呢。

    而她紧紧闭着双眼,并没有看见祁盛渊眼皮下的滚动。

    祁盛渊被自己烧醒了。

    在他的意识尚未恢复的时候,朦胧里,他好像听到有人在骂“狗男人”,还骂了不止一声。

    咬牙切齿的。“你的医术,我信得过,根本不可能有问题!”景晖咧开嘴笑,露出的牙齿又盛又整齐,

    “等到祁大哥醒了,知道你救他的事,我保证,他肯定就不会再对你偏见,你可以安心留下来了,做军医,跟我们并肩作战!”

    景晖又说了会儿话,就回自己的营帐休息,把祁盛渊托给何霏霏一个人看顾,说是两个时辰之后,他回来换她守着。

    营帐里只剩女扮男装的何霏霏,她转过身,背对祁盛渊。

    在他醒着的时候,她和他独处就浑身不舒服,他昏着的时候,她还是觉得不舒服。

    何霏霏就着凉水,胡乱吃了点军粮,一边吃一边想这个话本子里新世界的事。

    她是被一股神秘力量带来的,这股力量自称“系统”。

    除了带她来,“系统”还对她做了好几件事:

    承诺她的男装扮相在绝大多数情况下不会被人识破;制造机会,让她救了受伤落单的景晖,方便她利用单纯的景晖打入祁盛渊的军营内部;还有落地时,告诉她——

    然后全身的感官回笼,祁盛渊又细细感受了一下。

    没有从前发热时的黏腻不适,反而是清凉舒爽。

    就像……有人给他擦过。

    而且,哪里都擦了。仔仔细细重新洗了手和脸,何霏霏将燃了一半的烛火拨暗,转过身去。

    这狗男人真是狗啊,刚才还平躺呢,悄悄咪咪就翻了个身侧躺。

    眉毛皱这么紧做什么?要夹死苍蝇吗?

    何霏霏走过去,蹲下来,不耐烦地用手背触碰祁盛渊的额头。

    一点点烫手,是有些发烧。

    “狗男人,怎么破事这么多?消停一会儿行不行?”

    何霏霏毫不客气骂出了声,反正也没人听见。

    但骂归骂,有“系统”的警告在先,她还是把自己喝剩下的凉水全喂给了祁盛渊,又重新打了水,一边絮絮叨叨骂人,一边又给他擦了两遍。

    何霏霏曾经听过一种说法,叫,冷脸洗亵裤。

    她觉得,自己现在就很像在给祁盛渊冷脸洗亵裤。

    “冷……”

    被洗了亵裤但毫不知情的祁盛渊,突然含糊着吐了一个字出来。

    而且两个时辰之后,景晖也会回来替换她给祁盛渊守夜,再找不到别的机会了。

    何霏霏不敢赌,对着行军床上的男人翻了个盛眼,三两下踢掉布鞋,挤了上去。

    行军床是单人的,祁盛渊本就占地广阔,何霏霏一上来,窄小的行军床更是捉襟见肘,还发出了令人十分尴尬的“咯吱”“咯吱”声。

    更要命的是,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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