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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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不知你来是……”

    桓称说:“桑姑娘远道而来,我作为主人,自然要好好招待客人,所以给你送了些东陆特有的时令果蔬,还有几坛好酒来。”

    桑浓黛想逗一逗他,语调轻扬:“你怎么知道我爱喝酒?”

    桓称流畅道:“美酒是东陆待客之道,桑姑娘爱喝,再好不过。”

    见他丝毫不上套,桑浓黛也不再提,下床道:“好,那我尝尝。”

    她今日穿的是粗麻布衣,那间小院,微风习习。

    桓称所说的果蔬与美酒,都已摆在庭院木桌上,用精美的瓷器装盛着。

    “坐。”桓称挥袖说道,颇有些反客为主。

    桑浓黛坐下后,他也坐了下来,替她斟酒。

    酒水清冽,是用冰镇过的,泛着冷意,在夏日艳阳下饮一口,沁人心脾。

    桓称问味道如何?

    桑浓黛说还不错。

    他又介绍起那些果蔬,说东陆这些年和平安稳,百姓也越来越富庶,这也多亏中洲修士诛邪除魔,没有让魔修肆无忌惮地壮大。

    桑浓黛心中一动,特意说起:“可惜三千年的封印如今还是破损了。”

    桓称笑着一叹:“这世间毕竟没有什么亘古不变,东陆凡人间传说中洲仙人能长生不死,也不过是一种痴想。”

    桑浓黛说:“真的没有什么办法了么?”

    表面上,她是在桓称,实际上,她真正想问的,是晏清丞。

    有一瞬间,桑浓黛以为桓称的脸上会出现她在幻境中看到的晏清丞那样的漠然神情,然而,这位人间的皇帝只是笑盈盈的:“车到山前必有路,再等些时日,也许就柳暗花明了。”

    桑浓黛说:“但愿吧。”

    两人一边饮酒,一边叙谈,竟也不知不觉消磨了一下午的时光。

    天色渐晚,桓称告辞离去。

    只是……

    次日一早,他又来了。

    桑浓黛清晨出门看到他立在院中的背影,不免一怔。

    察觉她出门,桓称转过身来。

    桑浓黛心中念头转了几转,缓缓往后退了一步。

    桓称唇角的笑意微微一凝。

    桑浓黛垂眸道:“亡夫快要下葬,剩下的时日不多,我想与他度过最后的日子,还请阁下不要再来叨扰。”

    听她这样说,桓称翩翩君子的风度终于绷不住了,神色沉了沉:“往者不可谏,来者犹可追,桑姑娘是年华正好的大活人,九茶山风光正好,你何必在小屋中抱着棺椁度日。”

    桑浓黛说:“这番道理我自是知道。”

    她这样说,晏清丞是信的,毕竟魔尊身死后,只一个月后,她就很快接受了新的生活新的人。

    一个月……

    他猛然间注意到了这个时间。

    这就是她悼念前夫的时限么?

    想到这里,晏清丞心中再度泛起五味杂陈之感,不知道是希望她再多怀念裴谚一些,还是更希望她快点走出来接受桓称……

    他想要耐心一点。

    又有些受不了和她这样疏离。

    就好像她在他身边时,就应该与他亲昵,黏着他,爱着他。

    “阁下请回去吧,”桑浓黛笑了笑,“皇帝来漾州是为选后,如今大好时光,也不应与我这个寡妇待在一块儿。”

    在种种情绪的下,晏清丞彻底丢弃了徐徐图之的想法,他上前一步,势在必得地说道:“皇后我已经选好了。”

    桑浓黛一愣:“哦?”

    一瞬间,桑浓黛想,他要娶一个什么样的女子做皇后,脑中闪过了各种各样的形象,话本里,皇后总是大家闺秀,端庄贤能……与她的性子倒是不搭边。

    想到这里,桑浓黛有点儿烦。

    若是他真有了皇后,她是绝不会再与他有牵扯的,甚至晏清丞的其他分身,她都不想靠近了。还好按照她最初的尝试来看,若要荒山焕发生机,也不一定要一直是一个人,她肯定要换人,那晏清丞之下,当今第二人是……

    晏清丞全然不知他一句话,她的思绪已眨眼间跑歪八千里。

    “就是你。”他落下这掷地有声的一句。

    桑浓黛这才猛地回过神,下意识道:“什么……”

    话音没落,她其实就已经意识到他方才说了什么,眼眸亮了一瞬。

    晏清丞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一刹那的明亮。

    心情更复杂了……

    作者有话说:晏清丞暗自扭曲中……

    第45章

    桑浓黛没有对桓称所表达的“我想让你做我的皇后”做出回应。

    桓称还是每日都来, 他也没有再提那样的话。

    这天,他来的时候,桑浓黛正要出门。

    桓称问:“你要去哪?”

    桑浓黛说:“我想找一处风景好些的地方, 将他安葬。”

    桓称看着她:“这里风景处处不错。”

    所以随便葬, 不过是一具躯壳而已。

    桑浓黛却显然不是这么想的, 带着一点儿执拗说:“我要挑一挑。”

    桓称说:“那我陪你。”

    今日天气闷沉,压抑的热, 风往人身上吹时带着一股潮湿的气息, 是要下暴雨的征兆。

    两人并肩,走在山林中。

    桑浓黛说:“阁下日日来我这里,难道做东陆的皇帝, 没有旁的事要做了么?”

    桓称微笑道:“这段日子,选后就是最要紧的事。”

    桑浓黛看了他一眼:“那日阁下说的话,竟是当真?”

    “真的不能再真。”

    “为何是我?”

    她这样问了,他沉默下来。

    半晌,桓称笑了笑:“世间许多事是不讲道理的, 譬如情之一事, 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桑浓黛克制住自己撇嘴的冲动。她不相信他说的这种话。毕竟他要是真像说的这么喜欢她, 怎么不向她坦露真实身份呢?

    正因为搞不清楚他真正的想法, 她反而更加好奇起来。

    桑浓黛试探:“若我不愿意呢。”

    “这里是东陆。”桓称脚步一顿, 淡淡道。

    言下之意,是他的地盘, 她在这里,受制于人。

    桑浓黛说道:“人皇是要强人所难了?”

    “强人所难?”桓称突然逼近了她,桑浓黛要后退,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唇角的笑容泛着嘲弄的意味,盯着她的眼瞳说,“我看你分明没有不愿。”

    桑浓黛视线落在他紧攥她的手上,琢磨着,这样的接触,荒山会开花么?

    “我并不比裴谚差什么,”桓称拽了她一把,唤回她的思绪,“实力、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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