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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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到了极致,反生出惊心动魄的清丽绝艳。

    她挽起袖子,拿着竹筐,在自己的院子里采茶。

    伶仃的腕骨。

    她……瘦了。

    晏清丞感知到那颗心脏重重一跳,思绪纷纷,渐渐地,升起了说不出的情愫。

    桑浓黛没有察觉到他的到来,采了一筐茶叶,直接用灵力烘炒起来,她抿着唇,炒得很认真。

    之后,她拿出茶壶,开始泡茶。

    晏清丞就这么看着她,怔了好一会儿。

    正所谓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到了这个地步,若说魔尊那具躯体是因受魔丹影响,裴谚那具躯体亦有他不清楚的问题,难道桓称这具躯体也有异常?怎么过去几十年都好好的,一遇到她就都不受他控制了?

    事到如今,只有一个答案了。

    出问题的不是分身,是他这个本体。

    第44章

    山上, 众人终于发现皇帝陛下不见了。他们顿时一惊,开始四散开来寻找。

    好在没过多久,桓称就出现了。

    众人见他神色沉沉, 也不敢多问, 只看他站在闻天寺前, 眼眸深邃。

    主持阿弥陀佛一声。

    桓称微微一笑,说道:“这座庙宇与我有缘。今日来上香, 竟让我找到皇后的人选。”

    旁边随同来安排这次选后仪式的大臣大惊失色:“什么?”

    选后还没开始, 怎么就结束了?

    他连忙问是什么人。

    桓称道:“我在山脚下看到了一个绝色女子,一见她,我就明白了, 这正是我心目中皇后的样子。”

    皇帝既然发话了,那么大臣们就要办事儿。

    他们去调查了那女子是什么来头,什么家世。

    调查之后,众人更是头疼。

    那女子不是东陆人士,而是来自中州。不仅如此, 她还成过婚, 丈夫死了,回来给他下葬的。

    把这个情况报告给皇帝之后, 大臣正欲劝说, 便听皇帝轻描淡写道:“那又如何?她丈夫不是死了么?”

    言下之意, 不妨碍他娶她。

    大臣就说,作为中州的修士, 她肯定与东陆女子不同,若是对方不愿意怎么办?

    桓称想了想,说:“你说的有道理,我不能直接下一道圣旨命她嫁给我, 我要去见一见她。”

    ……

    按照桑浓黛自己规定的给裴谚守灵的日子,还剩最后十天。

    这一日,阳光明媚,她按照那些采茶女教她的本土特色方法,做了一杯茶。

    往茶里加入了牛奶、桔子和一些香料。喝起来既有茶叶的清爽又有甜香,味道十分不错。

    桑浓黛正坐在院中品着茶,同时细细运转着灵力,继续打磨灵力和神识的结合运用,融会贯通。

    这时,她察觉到远处有一个人影,正朝这里走来。

    桑浓黛眯了眯眼睛,微微一愣。

    以她现在的修为,这个距离是能看清楚来人模样的。

    她心中疑惑,桓称?他怎么会来这里?

    等等……

    据她所知,作为人皇,能够获得天授的力量,由于不同皇帝的资质不同,这力量表现是略有差异的,或稍弱一些,或更强一些,而桓称拥有的力量堪比神君,神识方面自然也是,据说整个东陆都在他的掌控之下,所以她来东陆的动向,桓称或许早就感知到了,也就是晏清丞感知到了。

    知道她在这里,还到这里来,难道……他就是来找她的?

    桑浓黛拿不准他的心思,只能静观其变。

    抿着茶,她假装没看到他,心里却在思考,若他真是冲她来的,她该怎样应对。

    微风吹拂她的衣衫与发丝,她眼帘低垂,捧着茶杯,脸上的神情带着淡淡的愁容。

    桓称站在院外,望着她,一时间连呼吸都放轻了。

    晏清丞想,他竟然有些不敢出声惊扰她。因为身份变化,她再看他,就是看陌生人的目光了。

    只是他这么个大活人杵在这里,迟迟不动,桑浓黛也不能真一直装瞎子。

    她终于还是抬起头来。

    两人目光相触。

    桑浓黛缓缓起身,平淡道:“人皇阁下。”

    这是中洲修士对桓称的惯常称呼。

    “桑姑娘,”桓称注视着她说,“剑圣为诛邪除魔而陨落一事,令人痛心,还请节哀。”

    桑浓黛默不作声地点了点头。

    她也在注视着他,桓称与裴谚,就长相来说,是有几分相似,都是清正俊朗的长相,只是比起裴谚作为剑圣受过风霜磨砺的清冷凌厉,桓称整体气质更从容放松,还有一种久居高位睥睨一切的傲然隐隐流露。

    两人互相打了个招呼,又陷入了沉默,彼此都在斟酌,该怎么说下一句话。

    桓称抬步,踏入院中。

    桑浓黛直直望着他。

    桓称问道:“不知剑圣葬在何处?”

    桑浓黛说:“还未下葬。”

    桓称的目光抬起,看向她身后的木屋:“何时下葬?”

    桑浓黛说:“十日之后。”

    桓称点了点头,说道:“届时我一定会到。”

    桑浓黛忽然说道:“听闻人皇来漾州,是为选后。”

    桓称说:“正是。”

    “东陆与中洲不同,”桑浓黛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这样的盛事,我还从未见过呢。”

    “选后不算什么盛事,封后大典才是。”桓称说。

    “那我到时要去看看了。”桑浓黛拿捏着语调,好像是因夫君去世而悲戚不已,在想办法为自己寻一些能够开怀的事情。

    听得晏清丞心里微微一酸。

    意识到自己心中涌起微妙酸涩,他细细品味了一下这种感觉,想要厘清楚这种感受的源头。

    “人皇阁下,”见他久久未语,桑浓黛歪了歪头,“是不允么?”

    “怎会,”桓称回神 ,“到时必来恭请。”

    ……

    还没到“到时”,翌日,桓称又来了。

    只不过桑浓黛不在院中,而是在房里打坐修炼。

    桓称走到木屋门口,屋子不大,只是在门口张望,内里情景便是一览无余。

    他注视她沉静的身影,视线偏移,又扫过那简陋的灵堂。

    屋内昏暗,只有一盏柔和的长明灯亮着,照得那漆黑棺木沉郁冰冷。

    碍眼。他想。

    大约是他的存在感太强烈,桑浓黛蓦地睁开了眼。

    “人皇阁下?”

    “桑姑娘,打扰。”桓称柔和一笑。

    桑浓黛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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