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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40-50(第4/14页)
裴谚身死的消息, 在中洲传得快, 但在东陆还没有人听闻,这位好友便成了的一个知道的,知道之后, 他怔了片刻,有些唏嘘。
“夫人,”虽与裴谚是好友,但作为凡人,这位富商面容上已充满了岁月的痕迹, 在桑浓黛面前, 他看起来像个长辈,“若有任何需求, 蔡某在所不辞。”
桑浓黛垂眸道:“他曾同我说, 他自幼在漾州春山长大, 所以我想将他葬在春山脚下。”
蔡富商愣了愣,他回忆片刻, 才斟酌开口:“夫人确定他说的是春山?据我所知,漾州并没有叫作‘春山’的山,不过他曾与我提过,他在九茶山一带住过些时日。”
桑浓黛:“九茶山?”
“没错, ”蔡富商说,“就在城外不远,周围一片都是种茶的,夫人要去看看么?”
……
九茶山完全不是裴谚问心之拷幻境中那座“春山”的样子,但是,桑浓黛在山脚发现了一座木屋,与他幻境里的一样。
那座木屋显然久未有人居住,落了灰尘,但是除此之外,一切规整,并未受过野兽或其他人的侵入。
因为这里布了个简单的阵法,桑浓黛触碰之下,就认出,这的确是裴谚的力量。
桑浓黛回头对蔡富商说:“就是这儿了,多谢蔡大哥。”
她美得超出凡尘,这样轻柔一句,叫人忍不住晃神,但蔡富商可不敢有丝毫其他心思,对待她那是对待中洲来的仙长态度,这时连连道:“夫人客气了。”
“我要在这里住一些日子,”桑浓黛说,“好好将他安葬。”
说这话时,她抚着那枚玉坠,感知着荒山蓬勃的生机。
自从在明竹峰为裴谚守灵、再到带着裴谚的灵柩上路,桑浓黛就发现了,这样的举动对荒山生机颇有效果。
感觉这种效果至少还能再持续大半个月。
裴谚所用的棺椁,是用中洲特有的灵木制成,加之他作为修士,身体本就受过灵气滋养,因此停灵这些时日不会有问题。
桑浓黛打定主意,多做半个月寡妇。
倒也新鲜。
她将这座木屋收拾好,像模像样地住下了。
另外辟出一块地方作灵堂,为裴谚点上长明灯。
此行来东陆,一是要找天璇刀的碎片,二是要碰碰运气,看有没有机会追求追求人皇桓称。
桑浓黛直觉,这两者应该是相辅相成的。
当日在明竹峰上,天璇刀虽指向东陆,桑浓黛眼前浮现的地图也在东陆亮了一块,但那亮光范围极大,不是一时半刻能搜寻到的。
而作为机缘……若她能与桓称接触,自会有机缘奇遇送上门来嘛。
不急。桑浓黛想,等她为裴谚守完灵再说。
东陆灵气匮乏这一点并不会阻碍桑浓黛修炼,裴谚给她的乾坤袋里灵石、灵丹、灵果都不少,够她用好一阵了。
另一方面,桑浓黛觉得,东陆的环境反倒适宜她如今的修炼。
从妙法讲究的就是对灵力的掌控,资源丰富时,运用灵气可以大力出奇迹,现今却没有了那样的条件,不得不仔细琢磨研究如何用少少的灵气达到她想要的术法效果,如此日夜锤炼,桑浓黛觉得自己正慢慢靠近“融会贯通”这一境界。
……
桑浓黛虽已辟谷,但对美食仍然很有兴趣,既来了东陆,自然要尝尝当地特色。
她便一日一餐,在城中、农庄,尝了各式各样的菜。
除此之外,她还爱上了这里的茶,与这里种茶、采茶的女子们交上了朋友。
没过几日,桑浓黛就听到了消息:皇帝要来漾州选后。
嗯?
桑浓黛心想,这是什么瞌睡了就来送枕头的好事。
消息传得飞快,漾州上至世家下至农户,都对这个消息津津乐道,当今陛下自从上位以来,就从未近过女色,二十年了,终于要选皇后,绝对是东陆一大盛事。况且,皇后不仅是一种地位,还有更切实的、让人心向往之的好处,那就是皇后能分享皇帝的天授之力,脱胎换骨,身强体健,容颜永驻。
可惜这对桑浓黛来说没多大用处,她本身修炼已达到这样的境界。
又多打听了两句,得知这次选后会持续一个月,桑浓黛便放下心,决定先替裴谚守完灵。
……
陛下亲临,漾州知州战战兢兢地伺候着,这位贵人要什么便安排什么,绝不废话。
这日,陛下说要去九茶山上的闻天寺上香。
知州实在忍不住,废话了一句:“陛下,那闻天寺只是名字看起来宏大,实则就是个小破庙,咱们漾州最大的寺庙当属……”
他话没说完,就被桓称一个眼神打断了。
这位陛下可是杀上位的,知州青年时见证过那场大战,这时暗暗擦汗道:“是下官多嘴,下官这就去安排。”
晏清丞知道桑浓黛就在九茶山,作为东陆之主,只要桓称想,便能感应到任何动向,更何况她作为从妙法境的修士,在东陆对凡人来说极具威胁性,存在感不容小觑。
他想,自己也是好心。
裴谚身死,她这样难过,时日一久,于修为、身体都是无益,所以换个“新人”与她相恋,叫她忘了从前的哀愁,是好事一桩。
这也算是自己造的孽自己来还了。
想到一会儿要与她相见,他的心中涌动着……柔情?
桓称的脸上,已带了一抹浅浅的笑意。
晏清丞皱了皱眉。
他心神牵引控制,桓称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知州在一旁心想,真是天威难测,他可得把事情办好喽。
下午,一众人便浩浩荡荡簇拥着皇帝陛下来到了九茶山下。
桑浓黛所住的木屋,位置稍偏。
桓称不动声色,先按照知州的安排上了山,闻天寺确实又小又破,庙中陈设一眼就能看尽,简陋但干净,穿着朴素的老主持克制住面见天颜的震撼,垂眼端住气质念了几句禅语,桓称上了柱香,随手赏了主持些许金银,叫他将这闻天寺好好修缮一番。
走完流程,桓称借口要去后山走走,甩掉了所有人,沿着一条小路下了山。
那条小路所通往的,正是木屋的所在。
桓称透过山林,看到了它的身影。
这座木屋拂去了过往的尘埃,这时显得鲜活又明亮。
门前围了一圈篱笆,院子里种了……茶?那茶树长得甚好,碧绿绿一丛。
“吱呀”一声。
木屋的门被推开。
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来。
桓称往下走去,直到林子不再遮挡他的视线,他能清晰看到桑浓黛的身影,她显然是在服丧,从前她是爱穿鲜艳衣裙的,现在却是一身素白,黑发半挽半披,一支首饰都没有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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