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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神君非要和我成亲》 40-50(第7/14页)
长相……我一样不缺,你喜欢什么?”
桑浓黛抬眼,用目光描摹他的脸,清俊疏朗,长眉挺鼻,肤白如玉。
桓称隐约悟到了什么。
他说道:“你喜欢我这张脸,你喜欢……长得好看的男人。”
桑浓黛心中一动,没有否认,而是说:“人皇阁下要娶我当皇后,难道不是看中我的容色么?”
桓称凝视着她:“或许。”
因为贴得太近,他嗅到了她身上浅浅的茶香,风吹起她的发丝,轻拂到他的脸颊与脖颈,带起一阵细细的痒。
他喉结滚动,动作里蕴着一点渴求,低头去寻她的唇。
太久没亲她了。
桑浓黛脑袋一偏,躲开了这个吻。她只是觉得,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要在两个……现在是三个了,三个男人之间把握情感的平衡,很有难度。
她这躲避的姿态,让桓称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停,反而愈发激烈。
桑浓黛感觉他的手臂搂住了她的腰,她被抱着踉跄后退了两步,腰背抵在了林间一棵粗糙大树上。
桓称扳过她的脸,深深凝望着她,低头强吻下来。
她的唇柔软馨甜,呼吸发烫。
这时,苍穹劈过一道闪电。
“轰隆——”雷鸣在云层之上滚滚传来,林子被吹得一片簌簌声响。
桑浓黛被他撬开了牙关,被一阵扫掠,被吮吸含咬,她闭着眼睛,会分不清在亲她的是魔尊,是剑圣,还是人皇。他或许很聪明,能将不同的身份演绎得足够真切,但他的吻是骗不了人的。
永远是那么炽热,贪恋,像是要将她的气息都吞尽,一直到她喘不过气,才温柔放松,只在唇上轻碾厮磨,等她的呼吸恢复了,便再吻得又深又烈。
她在他怀里,从原先的紧绷,渐渐变得柔软了。
这个吻是甜的,但又发涩,晏清丞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搅成一团,灵力在体内走了一个周天,确定自己没有灵气走岔、魔气入体或是什么功法出错走火入魔。
这种感受,全是因她而起。
很好,又是一种他从来没有体会过的情感。
为什么会这样?
因为她不抗拒。
因为她竟然不抗拒。
“轰隆——”
又是一道惊雷。
啪嗒啪嗒,豆大的雨点打在树叶上,还有两人身上。
桓称松开了她,唇齿间的呼吸仿佛还连着,桑浓黛纤长的睫毛轻颤,因为这个吻,原先有些苍白的脸上,这时多了漂亮又鲜红的红晕,她抬起眼,说道:“人皇的吻技倒是熟练。”
桓称面不改色:“天生聪慧,无师自通。”
他抬起袖子,擦去落到她脸上的雨水,紧接着用灵气撑起“伞”来。
桑浓黛轻声说:“我要回去了。”
“好。”他自然要送她回去。
桑浓黛转身,走在前面。
看着她的背影,他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好像从一开始遇到她,他就没有真正弄清楚过。
桑浓黛感知着那片荒山的动静,还有袖中天璇刀碎片的动静。
这一吻很有效果,天璇刀传出了新的讯息,说它的碎片就在东陆南部。
东陆共分十二州,南边主要有三个州,范围一下子缩小了不少。
回到九茶山山脚下的木屋,桑浓黛推门而入,看到灵堂里裴谚的棺木,还是心虚了一下。
跟她回来的桓称,注意到她这一下的愣神,低低说道:“你心里还是有他。”
桑浓黛:“……”
晏清丞怎么回事,老说些让她不好接的话。他到底是想听她说有还是没有?
好在没等她回答,桓称已说了下一句:“三日之后,我带你去见天婆。”
东陆皇帝的力量来源于天授,因此围绕着这一点,还延伸出了一个与之相关的朝堂机构,所谓天婆,就是天与人之间的沟通者。
皇后的人选,要她过目允准,准确说,是天允准才行。
桓称撂下这句话,就走了。
桑浓黛站在原地,对于这样的局面,感到些许苦恼。事情的发展跟她想象中的循序渐进完全不同,现在是突飞猛进啊!
阵法往屋里一阵阵送凉气,外面的雨下大了,噼里啪啦砸在木屋顶上,听得人昏昏欲睡,桑浓黛灵力给自己快速烧了一桶热水泡了个舒舒服服的澡,撑着脑袋思索。
现在的情况来看,桓称是决心要娶她,她呢,虽然也愿意与他成亲,但不能表现得太明显,出于两方面考虑,一是情感平衡,二是名声……
第二天,桓称难得没来,桑浓黛不必与他周旋,可以从容挑选,终于选好了裴谚的下葬地点。
接着再雕刻一块墓碑。
一切准备就绪,只等明天下葬。
桑浓黛本以为今日桓称不会来了,没想到夜幕低垂时,他还是来了。
但是只站在院中,默默注视着这座木屋。
桑浓黛明明察觉到他来了,但是假装没察觉。
她已经想好了,桓称若想她做皇后,一定要是他强求,至少要在外人看来是他强求。
桑浓黛起身,来到灵堂,在长明灯的照耀下,闭上眼睛,似是在怀念亡夫。
作者有话说:桑浓黛:请接收你的强取豪夺剧本
第46章
清晨又下了一场雨。
空气湿润, 混着青草和泥土味。
桑浓黛抓住一捧细土,洒在裴谚的坟茔上。
她凝视着那块苍灰色的墓碑,上面什么都没刻。
桓称问她:“怎么没有刻字?”
桑浓黛说:“千言万语, 不知从何说起。”
桓称不说话了。
桑浓黛起身, 穿过这雨后清新的山林, 回到木屋。灵堂的布置已经撤去,窗户打开, 明亮的天光照进来。
她望着远方烟青色的天空, 听到身后传来桓称的脚步声。
桑浓黛用一种回忆的语气说:“他曾经跟我说,这座山叫作春山,我找来这里, 却发现它并不叫这个名字,而且从古至今,从未叫过这个名字。”
桓称神情微滞。
桑浓黛说:“其实我并不了解他,我们的相处有限,很多事情都没有谈论过。”
桓称问:“你想谈什么。”
桑浓黛回头一笑:“风花雪月, 昔日旧事, 从今往后啊。”
桓称说:“你可以和我谈。”
“好啊。”这正中桑浓黛下怀。
她回身,看着桓称:“那我们从小时候说起。”
桓称颔首。
桑浓黛说:“我小时候身体病弱, 所有人对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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