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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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难越好,”裴隐大言不惭,张口就来,“我现在强得不得了,什么沙漠火山,统统不在话下!”

    “没人会挑这那种地方度蜜月。”埃尔谟被他逗得失笑,“你也问问念念想去哪儿,带上他一起。”

    裴隐嗯了一声,乖顺地点头。

    心里那块悬了许久的石头,终于落地。

    一切比他预想的还要顺利。

    陈静知答应得很爽快,第二天清晨,便带着一整套专业设备到了府邸。

    埃尔谟在一旁看见她熟练地调试设备,而裴隐在她面前也明显比在皇家医院放松许多,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随之散去。

    或许这样……确实更适合他。

    几人正坐着闲聊,埃尔谟的通讯器轻震了一下。看见屏幕上跳出连姆的名字,他起身离开了房间。

    自从上次晚宴察觉裴安念生父另有其人后,埃尔谟一直没向连姆交代下一步动作。

    这几天,连姆去了一趟公墓,找到了裴隐多年前预订的墓位,还查到他当年曾经寄存过一口棺材。

    听着连姆的汇报,埃尔谟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厌恶听见裴隐的名字与“殡葬”“棺材”这些词扯上关系,光是这种关联本身就让他胸口发闷。

    终于,他忍无可忍地打断:“所以目前没有那个人的线索?”

    “暂时没有,”连姆顿了顿又道,不过公墓接待处调取记录时提到,裴先生曾在墓位中留存过一件陪葬品,好像是……一封信。”

    ……信?

    他的陪葬品,就只有一封信?

    这意味着什么?那封信一定来自某个对他来说很特别、很特别的人。

    埃尔谟深吸一口气,只觉得周遭空气都沉重起来。

    一个阴暗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浮了上来:要不要,去看看那封信写了什么?

    那样他就会知道,那个被裴隐如此深爱多年、连名字都不愿吐露的人,究竟是谁。可这样做,却也无疑侵犯了裴隐的隐私。

    正挣扎间,连姆继续道:“不过后来,裴先生又去了一趟公墓,把那封信取走了。”

    埃尔谟眸色一暗:“什么时候?”

    “就在不久前。”

    所以,是他们上次一同去公墓那次?裴隐特意去一趟,就是为了取回那封信?

    从公墓回来之后,两人几乎形影不离。那样重要到成为陪葬品的东西,裴隐一定会随身带着,如果能找到那封信……

    “殿下,目前确实没有更多线索能确认裴先生的……”连姆说到这里,顿了顿,换了个措辞,“……念念亲生父亲的身份。还请殿下指示下一步行动。”

    “……”

    埃尔谟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心里很乱。

    他曾经想过,等裴隐植入圣盾,就要和他对簿公堂,要让他为所有隐瞒与欺骗付出代价。

    可如今圣盾已经植入,他看着裴隐气色一天天好起来,眼中重新有了光,一切都在朝好的方向发展……他却又陷入了彷徨。

    更何况,裴隐还主动提出,要与他度蜜月。

    这么久以来,裴隐一直小心翼翼隐藏那个人的身份,处心积虑地欺骗着自己。如果他知道谎言已被识破,还能安心待在自己身边吗?

    还会愿意……和他度蜜月吗?

    还是先度蜜月吧。

    等蜜月结束,再和他算总账也不迟。

    “暂时不用查了。”埃尔谟最终说道。

    通讯切断后,他转身准备回屋,草丛里却传来一阵细碎的窸窣声。

    起初他以为是松鼠,毕竟府邸生态向来不错,常有毛茸茸的小访客误闯。可很快他便察觉不对。

    这声音太熟悉了。

    拨开草丛,果不其然,一只小圆球正紧紧蜷在那儿。

    直到埃尔谟的阴影笼罩下来,裴安念才惊觉有人靠近,猛地抬起头,眼里满是惶然,甚至忘了要逃。

    埃尔谟伸出手,将他从地上摘起来:“怎么了?”

    小家伙被放在掌心,举到眼前,蔫蔫地垂着脑袋。

    “为什么哭?”埃尔谟又问。

    “……没有。”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埃尔谟心里一软,伸出手,摸了一下小家伙的眼角,湿漉漉一片。

    谎言被戳破,裴安念顿时更难堪了,扭着身子想推开他的手。

    埃尔谟没勉强,由着他躲开。等了半晌,那团小东西还是不吭声。

    他换了个话题:“你还记不记得,我答应过会治好爹地。”

    裴安念微微动了一下。

    “我做到了,”埃尔谟嘴角拂过一丝笑意,认真看着他,“爹地很快就会好起来了。”

    他本以为这话会让裴安念开心起来,可掌心里那颗小脑袋却埋得更低了。

    埃尔谟不免诧异:连这也没法让他高兴吗?

    “等我忙完这段时间,就带你们去旅行。”他换了个思路,“有没有想去的地方?”

    裴安念依旧不说话。

    沉默蔓延开来,过了很久,埃尔谟才低声开口:“……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裴安念这才抬起头,茫然地眨了眨眼:“……啊?”

    埃尔谟垂眼看着他,目光停留许久:“你现在,都不和我说话了。”

    其实他不是没有察觉。

    自从那次去收容站见过陈静知,一切就变了。裴安念见到他,再也不像以前那样主动凑过来,甚至会下意识躲开,疏离得仿佛回到一开始的时候。

    “我知道,”他的声音慢慢沉下去,“你们都不相信我。”

    看着掌心缩成一团的小东西,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裴隐一次次的欺骗,胸口涌起一阵沉重的无力感。

    “你和你爹地……都一样。”

    裴安念的触须抖了一抖。

    “你一定更希望,现在陪在身边的,是你真正的爸比,”埃尔谟自嘲地扯了扯唇角,“而不是我。”

    话一出口,胸腔越发窒闷。

    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孩子说这些,可这段时间积攒的情绪太多,一时实在没能兜住。

    “但有些事,为什么就不能告诉我呢,我也不是那么坏,那么……没用。”

    “为什么就不能……稍微相信我一点。”

    “不是的,”一根触须缠上他的手指。低头一看,裴安念眼里依然蓄着泪,目光急切而真挚,“你不坏,你有用。”

    小家伙抿着嘴,神情纠结得要命,像是在跟什么东西做着激烈的斗争,身体一鼓一瘪起伏了好几下。

    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张开嘴:“其实——”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念念。”

    裴隐站在那里,语气依旧平静,神色却比往常凝重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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