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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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习惯了身边有人就睡得着,还是期盼已久的希望近在眼前,反而让他生出一种近乡情怯的不安。

    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真能让一切画上句号。

    通讯器就在这时响了,是乔伊。

    昨天在塞西莉亚母亲的旧居里,乔伊爽快答应协助,今早就如约把清点后的纸质文件扫描发了过来。

    裴隐仍然有许多事没想通。

    三皇子到底为什么突然要清理塞西莉亚的遗物?

    真像他对乔伊说的那样,是为了替埃尔谟继位扫清障碍?

    可埃尔谟已是钦定的摄政王,先帝故去后,他将顺理成章执掌奥安帝国。即便生母的身份存在污点,也动摇不了既定的大局。

    答案一定就藏在那座旧居里。

    一定有什么被他漏掉了,他必须找出来。

    裴隐快速浏览着传来的扫描图像。

    值得庆幸的是,所有与邪神、容器相关的内容,塞西莉亚都用了那套加密的圆环符号来书写,所以这些东西就算落到旁人手里,也没人能看懂。

    但现在,他也的确没从这些文件里发现新的线索。

    难道……并没有记在纸上?

    裴隐给乔伊发去一条讯息,让他重新仔细排查旧居里的各类物件,尤其注意是否刻有类似的圆环符号。

    眼下,也只能瞎猜一把了。

    不久,埃尔谟处理完公务,进入跃迁舱。

    裴隐正蜷在生活区的沙发里,听到动静想打招呼,却见埃尔谟的目光从他身上一扫而过,径直走向了驾驶座。

    裴隐:“……”

    谁又惹他了?

    他也没太在意,起身自然跟过去,在副驾上坐下。然而跃迁舱启动、进入航道,埃尔谟始终没朝他瞥来一眼。

    裴隐晃了晃腿,觉得无趣,又低头划开通讯器:“静知主席在问我们什么时候能到呢。”

    陈静知这次把见面地点定在了她的私人宅邸,对于一位连工作助理都不知住址、极度注重隐私的人而言,这意味着极高的信任。

    裴隐按捺不住兴奋,趁着还没抵达,在光屏上调出了那颗星球的全息图景,递到埃尔谟面前:“小殿下您看,这就是静知主席住的地方,听说整个星球都是珍稀植物,是不是很美?”

    埃尔谟目视前方,毫无反应。

    裴隐不死心,举着光屏在他眼前晃,晃到埃尔谟终于因生理反应皱了下眉,视线短暂偏开一瞬,又迅速落回操纵界面。

    裴隐讪讪收手,片刻又想起什么:“对了,我还没来得及问您,昨晚在晚宴上和凯兰聊得怎么样呢。”

    这一次,埃尔谟终于纡尊降贵般转过脸,眸色冷淡:“我有义务向你汇报?”

    裴隐眨了眨眼,一时语塞。

    起初他只当埃尔谟是间歇性脾气发作,毕竟这人阴晴不定也不是一两天的事。

    可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昨晚在宴会上,他就不太对劲了。

    那时裴隐刚收到陈静知的消息,沿着小路返回宴会厅,还没走近,就看见埃尔谟已经站在外面。

    也就是说,那时候他就已经离席了。

    作为当晚众星捧月的主角,为什么突然离场?

    跟自己说话时,语气也又冷又硬。

    难不成……他是察觉了什么?

    “小殿下,您到底在气什么啊?”裴隐使出可怜兮兮的语气,状若无意地试探。

    “……”

    “是因为我昨天跑太远,您找不到人?”

    “……”

    “那……是我把您一个人丢在宴会厅了?”

    “……”

    裴隐抓了抓头发,真没辙了。

    这人闷着不说话、非要人猜的模样,简直和闹脾气的裴安念一个样。

    要是埃尔谟也长着触须,这会儿估计已经把自己裹成一个球,只留一双眼睛冷冰冰瞪过来。

    想着想着,思绪不由自主飘远了。

    要是埃尔谟真有触须……

    会从哪儿长出来?长什么样?

    裴隐在心里勾勒那个画面。诡异里掺着好笑,好笑里又透出一股说不清的……可爱。

    终于一个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下一秒,一记冷厉的眼刀就扎了过来:“笑什么?”

    裴隐:“……”

    这下倒是不失聪了。

    “没、没笑什么,”他立即收敛表情,“您听错了吧。”

    在那道极具压迫感的视线下,裴隐缩了缩肩膀:“小殿下,我到底哪儿做错了,您好歹给点提示?我脑子真要转不动了。”

    埃尔谟目视前方,没头没尾地开口:“佩瑟斯。”

    “啊?”

    “很快你就要植入圣盾了,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裴隐彻底被他绕晕了。

    “意味着从今往后,你会是个健康的人,健康到足以承受所有你该受的刑罚。”埃尔谟语气冷得像冰,“不会再有人宠着你、惯着你,你必须为你过去、现在、将来的一切欺骗和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

    裴隐:“……”

    这番话砸得他一愣一愣的,仿佛梦回两个人刚重逢,埃尔谟动辄就要把他关起来,口口声声说着要杀他的时候。

    一时间简直哭笑不得:“合着小殿下以前都是看我身体不好才照顾我,等我病一好,您就要跟我清算总账了?”

    “不然呢?”埃尔谟居高临下睨他一眼,“你做过的事,哪一件不值得奥安最严厉的酷刑伺候?”

    从昨天到现在,他的怒意从未消散。

    如果不是被圣盾的事打断,他早就该把这骗子丢进监牢。

    更何况他现在已是摄政王,本就握有这样的权力。

    如今,也不过勉强按捺住那股冲动。想着先把圣盾给他装上,否则要是折磨两下人就没了,也太便宜了他。

    等他身体好了……有的是办法折磨他。

    裴隐:“……”

    行吧,费这么大劲要治好他,就为了更方便折磨他。裴隐也懒得跟他争辩,顺着话点头:“摄政王殿下威仪赫赫,我等自然不敢造次。”

    “知道就好。”

    “那……我以后还有饭吃吗?”

    “……”

    “蘑菇汤呢?”

    “……”

    裴隐想起更重要的事情,声音都抬高了几分:“那我们还去度蜜月吗?”

    埃尔谟的嘴角动了一下,没作声。

    “好吧,”裴隐把下巴抵在操作台边沿,声音里染上哭腔,“不去就不去。我这种骗了您无数次的人渣败类,哪里配跟您度蜜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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