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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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虽得陛下倚重,但越是如此,越要谨慎。您暴露寂灭者身份,或许已不影响大局。可如果让人知道,您在担任寂灭者期间仍在暗中救助畸变体……这在奥安帝国其他人眼里,恐怕难以接受。”

    “我知道,”埃尔谟看向他,目光柔和了些,“放心,我不会贸然行动。连姆如今代职寂灭者,我会让他先行调查,等锁定监牢位置再一同前去。”

    裴隐点了点头。这的确是眼下最稳妥的做法。

    埃尔谟当即联系了连姆,没过多久,坐标便传了回来,路线恰好与他们的返程航线重合。

    略作权衡,埃尔谟终于还是同意了暂时不返航,先和连姆汇合,先去看看畸变体监牢的情况。

    飞船引擎低鸣,驶入轨道。

    舱内恢复平稳后,埃尔谟倒了杯茶,走进睡眠舱,放在裴隐手边。

    “把这个喝了。”

    光屏上还播着没看完的小绿鸟动画,裴隐半倚床头,视线落在屏幕上。裴安念贴在他身侧,安安静静翻着自己的图画书。

    裴隐看了眼杯子,是黑色妖姬。他接过来随意喝了一口,就放回台面,目光重新投回屏幕。

    直到察觉埃尔谟在身旁坐下,视线始终停在他侧脸上,他才偏过头笑了笑:“怎么了?”

    “感觉怎么样?”埃尔谟问。

    “还能怎么样。”裴隐语气轻松,眼里带着浅淡的笑意,注意力又回到屏幕上。

    正好一集播完,片尾曲响起,他甚至跟着轻轻哼了两句,看上去心情不错。

    埃尔谟静静看着他。

    表面看确实一切如常,可那股说不清的异样感,仍沉沉地萦绕在心头。

    “我们会在附近的中转站和连姆会合,”他开口,“他会瞬移过来接应,带我们去监牢。”

    裴隐点了点头,没接话。

    埃尔谟在他身侧坐了片刻,又问:“陈静知……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也没什么,”裴隐笑着,语气轻描淡写,“您不也猜到了吗?念念可能……暂时恢复不了人形了。”

    埃尔谟心下了然,果然是因为这个。

    “总会有办法的,”他温声道,“慢慢来,你现在最要紧的是养好身体。等你好了,还有很多时间。”

    裴隐心不在焉地应了声“嗯”。

    一时间,埃尔谟也不知道还能说什么,稍作迟疑,试着换了个话头:“对了,刚才翻那叠手稿的时候,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东西。”

    裴隐搭在薄被下的手指无声收紧,目光仍落在动画画面上,淡淡地道了句:“……是吗?”

    “只是一瞬间,很快又断了。但那种感觉……很像和念念建立意识链接时的状态。我在想,那种圆环符号,会不会和意念链接有关,”埃尔谟顺着这个思路往下推,“陈静知刚才不是提到过一个名字——塞西莉亚,对吗?如果那就是我母亲,如果她确实参与过畸变体研究,那我小时候可能也接触过这种语言,所以才会留下一些印象。”

    他眉心微蹙,似乎又陷入了费力的回想:“等我回去再仔细研读这些手稿,应该能——”

    “不用了。”裴隐打断。

    埃尔谟一怔。

    “之前是我想岔了,”裴隐终于转过脸,神情平静无波,“我以为念念的情况能用基因疗法,但问过静知主席才明白,基因疗法只是理论层面的构想,根本没有实际可操作性。”

    埃尔谟:“……是吗?”

    裴隐点头,随后扯了扯嘴角:“所以,小殿下收收心,准备好做您的摄政王吧,不必在这种事上白费力气。”

    埃尔谟定在原地,一股说不清的违和感缠上心头:“可如果我母亲——”

    “您母亲或许确实接触过畸变体研究,当年很多人对这些都感兴趣。如您所说,您小时候耳濡目染,记得一些也很正常。”裴隐再次截断他的话,语调平直,“但那不代表,这些就能救念念。”

    埃尔谟唇角微僵,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裴隐此刻的情绪。

    “也不一定就没用,试一试总没有——”

    “我说了不用。”裴隐再次打断,声音控制不住地抬高几分。

    “佩瑟斯,”埃尔谟下颌线收紧,深吸一口气:“我知道,念念暂时恢复不了人形,你心里不好受,可——”

    “小殿下,”裴隐脸上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净,就这么看着他,眼神近乎发冷,“我记得,裴安念……不跟您姓吧?”

    埃尔谟:“……”

    就算再想装聋作哑,他也无法听不出裴隐话里明晃晃的、要和他划清界限的意思。

    裴隐始终低着头。视线余光里,身旁人影一动不动,如同石化。一旁的裴安念不知何时停下了画画动作,有些手足无措地挪到他手边,和他一起低下了头。

    然后,他听见衣料摩擦的轻响,埃尔谟站了起来。

    “也是,”半晌,一声干涩的低笑从头顶传来,“是我多管闲事了。”

    他没有停留,转身就朝舱门走去。

    舱门在身后重重关上,发出一声闷响。

    直到那道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裴隐脸上强撑的平静才一点点碎裂、剥落。

    颤抖的手指重新拿起光屏,看着上面的圆环符号。

    刚才,就在埃尔谟阅读那些手稿时,他的双眼又一次变成了全黑。

    难道……就是受这些圆环刺激?

    如果真如他所说,这是一种与意念链接能力相关的文字,那继续接触,只会将他拖向不可测的深渊。即便有记忆抑制屏障,过强的刺激也可能冲破药剂桎梏,唤醒那些不该被记起的东西。

    不能让他再看下去了。

    他只恨自己没能更早警觉,竟让埃尔谟接触到了这些手稿。可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

    眼下能做的,就是把埃尔谟推开,让他离这些东西越远越好,同时尽快破译出那些用特殊圆环书写的部分,看看其中是否还藏着别的线索。

    可是……

    裴隐盯着光屏上那些扭曲诡谲的符号,心乱如麻,毫无头绪。

    就在这时,身边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容器。”

    裴隐浑身一僵,他扭头,看向一旁的裴安念:“念念,你刚才……说什么?”

    裴安念慢吞吞地挪过来,伸出一根细软的触须,指向光屏上某个圆环符号:“那里……写的是‘容器’。”

    裴隐怔住,久久没有动作。几秒后,听见自己心脏如擂鼓般狂跳:“念念,告诉爹地……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刚才你们……吵架的时候,我不小心碰到光屏了,然后就感觉到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就看懂了。

    裴隐的心跳骤然失了节拍。

    所以这种文字,并非用眼睛阅读,而是需要用触觉……去理解?

    沉默片刻,他将裴安念举到自己眼前,郑重地望进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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