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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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神?

    裴隐抬起头,表情变得戒备起来:“抱歉,静知主席,有些事……我暂时还不能告诉你。”

    “你不用告诉我,”陈静知凝视他良久,最终叹了口气,“既然塞西莉亚不愿让我知道,我相信她有苦衷,你也是。”

    “但你一定要记住,绝不能让容器察觉自己的身份。在我们找到对付邪神的办法之前,唯一的生路,就是让他对自己的容器身份一无所知,因此你必须确保,他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裴隐点头:“……谢谢您。”

    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脚步被无数纠缠的思绪拖拽着,显得格外滞重。

    就在即将踏出门时,陈静知叫住了他。

    “虽然我不追问容器的身份,”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但你应该知道,邪神容器是不可能活下来的吧。”

    裴隐身体一僵,回过头。

    陈静知正用一种悲悯的目光看着自己。

    “无论我们最终选择哪条路,无论最后成败与否……”

    “从被选中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注定。”

    “邪神容器……必须死。”

    第68章 沉默谎言

    埃尔谟:“七。”

    裴安念瞄了眼那只摊开的掌心,悄悄多伸出一根触须:“……八。”

    埃尔谟目光一暗:“慢了。”

    裴安念顿时蔫了,盯着自己的触须尖:“没、没有呀……”

    埃尔谟不再说话,只沉沉看过去。

    那目光如有实质,压得裴安念一点点向内缩,最后把自己团成一只球。

    “这局不算,”埃尔谟语气硬邦邦的,“重来。”

    裴安念委委屈屈摊开触须,摆好架势。

    埃尔谟:“十三。”

    裴安念:“十五。”

    说完他瞄向埃尔谟的手,对方摊着两掌,而自己伸出三根触须,加在一起正好十三。

    他瞬间泄了气:“你怎么每次都猜中啊……”

    埃尔谟面无表情:“因为聪明。”

    “……哦。”裴安念瘫在桌面上,像一团融化的半透明果冻。

    这游戏是爹地教他的的,叫“十五二十”,据说在旧人类时期就很流行,两个人同时伸手指,猜总数。

    不过那是给两只手的人类玩的,换成他这样触手多多的崽,数字组合可就复杂多了,从前和爹地玩,总能把他绕晕。

    本来只是因为爹地出门太久没回来,他才随手抓着屋子里唯一的活物打发时间,谁知打发到最后,自己倒先成了一滩沮丧的泥。

    裴安念把脸埋进触须里,闷声道:“不玩了……”

    埃尔谟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看着那几乎化进桌面的小家伙,静了几秒,开口:“再来一局。”

    桌上毫无动静。

    埃尔谟垂眸看了半晌,伸手将那团软泥强行抻开。

    小家伙终于撑起软塌塌的身子,没精打采地嘟囔:“……八。”

    埃尔谟早已看清他亮起的三根触须根部,却仍一本正经地报数:“十二。”

    裴安念仍旧瘫着,懒洋洋掀起一只眼睛瞥过去,下一秒,支棱起来。

    “……赢了?”触须倏地弹直,欢快地乱晃,“赢了!我赢了哎!”

    “嗯,你赢了,”埃尔谟故作遗憾地叹了口气,“我输了。”

    裴安念瞬间被注满了气,整个身子都亮起来。

    就在这时,门终于打开。

    “爹地!”

    看到裴隐的瞬间,裴安念叭叽一声从桌面弹起,在空中拉出一道柔软的弧线。

    触须轻盈借力,两次精准的点跳后,稳稳扎进爹地的怀里。

    “你终于回来啦!”他依恋地蹭着裴隐的脸颊,声音雀跃,“我们在玩十五二十,我刚刚赢了哦!”

    蹭了好一会儿,他才察觉到异样:“……爹地?”

    裴安念松开几根触须,稍稍退开些距离。

    只见爹地面无表情,目光涣散地落在虚空中,仿佛根本没意识到怀里的触须正在蹭他。

    裴安念困惑地眨了眨眼,下意识回头看向埃尔谟,似是在求助。

    埃尔谟早已起身,几步走近,同样看见了裴隐失焦的眼神和明显不对的脸色。

    他沉默地握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怎么了?”

    指尖传来粗粝而温热的触感,裴隐眼睫一颤,终于被拽回一丝神智,垂下视线,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指腹一下下摩挲着埃尔谟的手背。

    埃尔谟一时辨不清他的状态,却没抽手,任由他握着。

    “爹地……”

    裴安念又喊了一声,眨巴着眼,这时才注意到两人交握的手,以及裴隐近乎失神地摩挲对方手背的动作。

    某种说不清却微妙的情绪悄然爬上了他稚嫩的心头,原本缠在裴隐身上的触须,无声地一根根松开了。

    “好啦,念念走了,”两根触须捂住眼睛,其他触须齐齐用力,从裴隐肩颈滑脱,沿着原路蹦回桌面,嘴上还嘟嘟囔囔,“念念什么都没看见哦。”

    埃尔谟回头时,只看见那颗圆球一蹦一跳地滚回桌上,蜷进桌角,煞有介事地拨弄着一片叶子。

    也不知这小脑袋里又在编排什么。

    眼底掠过一丝无奈的笑意,埃尔谟随即收回视线,重新看向眼前的人。

    “念念刚才很乖,”不知该说什么,他竟不自觉汇报起小家伙的动向,“缠着我玩游戏,就陪他玩了一会儿。”

    “……”

    “他不知道每次他伸触须前,根部都会发亮,”说到这里,埃尔谟想起小家伙输得蔫头耷脑的模样,忍不住轻嗤一声,“……输得怪可怜的,就让了他一局。赢了就又高兴了。”

    “……”

    仍没有回应。

    埃尔谟握紧裴隐的手,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碰了碰他冰凉的耳尖。

    “是不顺利吗?”

    这时,裴隐终于勉强回神,目光仍旧涣散,似乎并没有理解埃尔谟的问题。

    “陈静知刚才带你去看了测序结果,”埃尔谟盯着他的眼睛,把问题问得更具体,“是念念的救治,没有想象中顺利?”

    裴隐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自从刚才和陈静知对话后,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了样。

    他发现自己再也无法用从前的目光去看埃尔谟,去看裴安念,甚至忘了自己来到这里的最初目的,不过是为了让裴安念恢复人形。

    ……那么简单而已。

    裴隐低下头,避开了埃尔谟探寻的视线,只是更紧地握住那只手,指尖第一次如此仔细地抚过上面每一道凸起的旧疤、每一寸粗砺的厚茧。

    这根本不像一双养尊处优的皇子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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