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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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坏了,”埃尔谟望着前方空处,喃喃低语,“坏了就不能吃了。”

    裴隐的心脏像被什么攥了一把。

    看得出来,埃尔谟此刻的状态很不正常。多半是精神力强化的后遗症在作祟,情绪偏执、认知陷入死循环。

    可他明明已经很久没接受强化了,按理说该好转才对。

    怎么会……反而更严重了?

    就在这时,视线无意间掠过舱壁上的挂钟。

    一个念头如电光闪过。

    “小殿下,”裴隐试探着开口,“您今天……是不是还没吃钙片?”

    埃尔谟没有回答,只是眉梢极轻地动了一下。

    裴隐迅速回想了一下,从清晨到深夜,他们一直在忙着转移能源,埃尔谟始终在他身边。一整天的时间,确实没见他服过药。

    前几次他忘记服药后的反应,裴隐仍历历在目。

    所幸这次还没到完全失控的地步,距离最晚服药期限还有余地,现在补上还来得及。

    找到症结之后,裴隐心里紧绷的弦稍松了些。

    他快步走进埃尔谟的睡眠舱,拉开抽屉取出那瓶钙片,为了以防万一,又从医疗箱中翻出肠胃药,一并揣进衣袋。

    即便埃尔谟是体质强悍的SS级Alpha,刚吞下那些变质的食物,也难保不会难受。

    接了杯温水回来,埃尔谟仍站在原地。

    先前那股偏执的狂乱已经褪去,此刻的他显得异常安静,眼神涣散。

    裴隐走过去,小心翼翼牵起他的手。埃尔谟没有抗拒,任由他引导着,在岛台边坐下。

    “没事了,”裴隐将药片放入他掌心,“把这个吃了就好。”

    他托着水杯,看着埃尔谟顺从地将药片含入口中,喉结滚动,咽下。而后抬手,一下下轻拍他的后背。

    埃尔谟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终于逐渐安静了下来。

    裴隐松了口气。趁着他平静,拎起那袋腐败的食材,走向舱门处的太空垃圾处理器。折返回来时,又顺手检查了舰内几处可能因断电而停摆的设备,免得日后再生枝节。

    确认一切无虞,他转身回舱。

    刚踏进生活区,就听见一声清脆的碎裂声,裴隐心头一跳,立刻冲向岛台。

    埃尔谟仍坐在原处,背脊挺直,神色异常平静。

    地面上却一片狼藉。

    碎裂的瓷片四散开来,正是那只盛过布丁的碗。

    “小殿下,您怎么了?”裴隐迅速问道,“是不是刚才吃坏肚子了?”

    他说着,掏出备好的肠胃药,放在桌上。

    埃尔谟没有回答。

    他脸上像是覆了一层薄冰,神情与他平日矜冷倨傲的模样别无二致。可这平静之下,显然有哪里不对,毕竟心智正常的成年人,不会无缘无故摔碎东西。

    大概是病情还没完全稳定,裴隐心下一软,俯身去捡那些锋利的瓷片:“没事,我来收拾,您别动。”

    指尖刚触到碎片,身后传来一道声音:“佩瑟斯。”

    裴隐回过头。

    埃尔谟正垂眸看着他。

    眼神不见半分混沌,似乎已恢复了神智。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我不吃钙片会出问题的?”

    裴隐捡拾碎片的手僵在半空。

    喉咙发干,顿了片刻才接话:“这个啊……上次我去您睡眠舱时,正巧听见您说要吃药,就猜到那可能不是普通的钙片……但那是您的隐私,我也没多问。”

    说完,他继续收拾地上的狼藉。

    身后传来椅腿刮擦地面的刺耳声响。

    紧接着,是军靴叩地的声音,不疾不徐,一步步向他逼近,在这密闭空间里,碾碎了所有他试图逃逸的空间。

    裴隐将碎片拢进手心,放到台面上,全程垂着眼,竭力维持面容平静,刻意错开视线的交汇。

    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能感觉到那道视线,锐利,沉冷,如有实质地凿在他的皮肤上。

    然后,听见埃尔谟缓缓开口:“我一直在想,为什么新婚夜我会昏睡不醒,连新娘跑了都毫无知觉。听起来很荒谬,不是吗?”

    裴隐呼吸一窒。

    “我当然知道是被下了药,可那天我一直很谨慎,婚宴上所有东西都不是由我的寝殿经手准备的,所以一样也没能入我的口。”

    话音中断,他目光一凛,如刀锋般落在裴隐脸上。

    “除了你喂我的那片钙片。”

    “小殿下……”裴隐脸色一白,察觉到对话的走向,下意识向后挪了一步。

    却在下一秒,被人捏住了下巴。

    “还记得,”埃尔谟迫使他抬头,冰冷的声音贴着耳畔传来,“你是怎么让我把那片药吃下去的吗?”

    裴隐闭上眼,睫毛簌簌震颤。

    近在咫尺的呼吸扫过脸颊,粗粝的指腹在他的下唇游走摩挲,如同一场刻意延长的凌迟。

    “你亲了我。”

    一句话轻得像气音,却狠狠砸进裴隐心口,让他一时喘不过气来。

    下一瞬,埃尔谟松开了手。

    像是忽然泄力一般,他往后退了一步,脊背抵住岛台边缘,手死死攥住桌面一角。

    “你说,你是我的妻子,自然要好好照顾我,以后喂药这种事,都该由你来做,”说到这里,埃尔谟低低笑了一声,笑声里浸满冰冷的苦意,“你说这样喂药……药就会是甜的。”

    紧接着,是一段漫长的沉默。

    仿佛刚才那几句话,已经耗尽了他所有力气,需要休整才能重新找回说话的能力。

    再度开口时,声音轻得连自己都不愿听清:“……你把药换了,对不对?”

    裴隐看见他眼底翻涌的痛意,很想说一句“不是”,可那一刻,他失去了说谎的力气。

    “你之所以会亲我,”埃尔谟的声音抖了一下,又强行住稳,“也只是为了不让我发现……那根本不是钙片。”

    “小殿下……”裴隐哑声唤他,却再也挤不出第二个字。

    所有辩白都无比苍白,没有任何话语,能抵赖他亲手做过的事。

    “你明明知道那不是钙片,明明知道我不吃药会有什么后果,”埃尔谟背对着他,肩背无声地战栗,“……可你还是换了我的药。”

    他转过身,眼底烧成一片赤红。

    “佩瑟斯……”

    埃尔谟望着他,神情不似暴怒,反而像是一个被无故丢弃的孩子,茫然无措,不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他走近,伸出一只手。

    裴隐本以为他会掐自己、推自己,或是做出任何盛怒之下该有的举动。

    可是都没有。

    那只手只是落在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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