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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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念微动,他抬手一推——

    深灰色金属墙体向远处延伸,这里是储能仓,整座跃迁舱的能源核心。

    满壁的能量管散发着幽蓝的冷光,裴隐沿着光带往前走去。

    果然,在通道尽头那个熟悉的角落,一道身影正闭目静坐。

    这么多年过去,连跃迁舱都被他偷走了一遭,这人却还保持着少年时的习惯。

    刚靠近几步,裴隐就察觉到了异样。

    尽管姿态岿然不动,埃尔谟的眼睫却在不住轻颤,仿佛正在用全部意志,压制着体内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力量。

    更重要的是,那个无法摆脱的终身标记,正清晰地向他传来一阵阵燥热的悸动。

    无论如何伪装,都掩盖不了一个事实。

    眼前这个Alpha,仍在经历难耐的易感期。

    分神的刹那,裴隐脚尖不慎踢到一根能量管。

    “哐当”一声轻响,那双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

    看见裴隐走来的瞬间,埃尔谟眼底裂开一丝细微的纹路。他霍然起身,如临大敌地后撤半步,很快又不着痕迹地理了理袖口,将那一闪而过的波动压回冰封的表象之下。

    “你来做什么?”他下颚收紧,声音沉冷。

    “小殿下不记得啦?”裴隐笑了笑,视线扫过四周,“这地方,还是我带您来的。”

    埃尔谟眸光垂落一瞬:“当然记得。”

    裴隐嘴角微扬,正想借着这份共同回忆牵动对方一丝心绪,却见埃尔谟的眼神一点点暗沉下去:“我怎么可能忘记,你是如何骗我的。”

    “哎呀小殿下——”裴隐仰头长叹,拖长的语调里带着几分没皮没脸的笑意,“别总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嘛,后来您不也挺喜欢这儿的,经常一个人来。”

    “这里清净,适合冥想。”埃尔谟语气疏淡,随即目光锐利地扫他一眼,“显然,现在不适合了。”

    他转身要走,可一步踏出,身形却微微一晃,不得不伸手扶住舱壁,隐忍地闭了闭眼,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血管之下奔涌、躁动。最终,只加快脚步向出口走去。

    一道嗓音自身后传来:“小殿下。”

    埃尔谟回头。

    裴隐正斜倚着墙,双腿交叠点在地上,目光玩味地缓缓下移。

    扫过他腰腹之下,某个绷紧的、难以掩饰的区域。

    “您知道,有些事光靠冥想……是止不住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收拾收拾准备下一轮了[狗头叼玫瑰]xql虽然有点虐虐的,但一口也没少吃

    下章更新时间是周二晚上11点,之后就恢复每晚9点了,谢谢宝宝们支持[比心]

    第28章 别这么骚

    自从少年时代起,储能仓就是埃尔谟的秘密领地。

    但第一个带他来这里的人,的确是裴隐。

    奥安帝国的皇嗣,在十六岁前从未真正见过宫墙之外的天空。金玉雕琢的宫殿是他们华丽的牢笼,最远的足迹也不过是皇家猎场。

    直到十六岁的授剑礼。

    年轻皇子从父皇手中接过专属配剑,从那天起,便被允许携带武器,从被豢养的幼兽,蜕变成守护帝国的战士,也终于得以挣脱桎梏,穿梭星际。

    那把剑的真身,就是能自由变换形态的跃迁舱,只是做成了佩剑的模样。后来到了埃尔谟手中,它化成一枚戒指,圈在他的指间。

    可当自由降临时,埃尔谟并没有多么喜悦。自幼被禁锢的鹰隼在骤然展开的天地前怔住了翅膀,反而对外面的世界生出畏惧。

    倒是裴隐,兴奋得恨不得要将跃迁舱拆开研究个透。

    埃尔谟不肯进舱,裴隐便蒙住他的眼睛,握住他的手,一遍遍在他耳边低声说:“相信我。”

    他们沿着光带往里走,最终抵达这个偏僻的角落。

    摘下眼罩,能量管在脚边蜿蜒,四壁浮动着静谧的辉光,仿佛整片宇宙都被收进这纵横交错的脉络中。

    可等埃尔谟回过神来,裴隐却不见了。

    他在迷宫般的舱壁间乱撞,仓皇寻找出口,整整一个小时,才终于狼狈地推开舱门。

    “小殿下,你出来啦,”门外,裴隐倚在门外墙边,眉眼弯弯地笑,“恭喜你,现在你对这里了如指掌了。”

    十六岁的授剑礼,本该是走向成熟的仪式。可十六岁的埃尔谟,还傻傻地相信着裴隐,最终被独自抛弃在黑暗里。

    如今再想起,首先涌上心头的,仍是那漫长的、被抛弃的一小时。

    而现在,裴隐又站在了他面前。

    眼中流转的挑逗,那副仿佛洞悉一切、轻易就能将他玩弄于指掌之间的神色,竟与当年分毫不差。

    每看他一眼,埃尔谟想起的都是从前的自己。

    刚想离开,就被裴隐拦住。

    埃尔谟眼底掠过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错愕,旋即被沉甸甸的怒气取代。

    他眼底泛红,牙关咬得发紧,声音从齿缝间压出来:“……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能做什么?”裴隐看起来无辜极了,随意拨了拨领口,一步步走近,“戒律既然已经破了,小殿下又何苦为难自己,还顺带着为难……小小殿下?”

    话说完的瞬间,恰好停在埃尔谟面前,手自然地抬向对方颈侧。

    埃尔谟反应极快,反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裴隐迎上他的目光,笑了笑。

    “只是看您肩上落了灰,帮替您拂去而已,”那双桃花眼清亮水润,无辜地眨了眨,“小殿下,这么紧张做什么?”

    埃尔谟被问得一滞,扭过头去,面对这近乎挑衅的挑逗,紧绷下颚,一言不发。

    可裴隐已经察觉,他那层竭力维持的冷静外壳,正寸寸碎裂。

    这个发现给了他更多底气。他歪了歪头,继续乘胜追击:“早就告诉过您,您现在需要的是疏导。特别是您这样……压抑太久的情况,欲望不可能在短期内平息。您必须正视它、接纳它,身体才能恢复平衡。”

    “……”

    “堵不如疏,小殿下。没有哪个Alpha能一辈子靠冥想度过易感期。”

    就在这时,埃尔谟忽然抬眼。

    眉宇间笼罩着一层阴翳,他审视裴隐良久,终于开口:“你很了解Alpha的易感期。”

    “了解得还不够透彻呢,”裴隐向前倾身,呼吸拂过对方的下颌,“正等着小殿下这样的顶级Alpha,给我开开眼界。”

    埃尔谟凝视他许久,眸中翻涌的情绪渐渐沉淀,仿佛某根断裂的神经重新接驳,先前的慌乱褪去,某种熟悉的主导力重新回到他的姿态里。

    “看来你对铁柱的感情也不过如此。”他扬着下巴,“嘴上说着要为他守寡,转身就能勾引别的男人。”

    “……小殿下,我守寡您不高兴,不守寡您也不高兴,”一声委屈的叹息揉碎在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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