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美人逃婚后带崽回来了: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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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死活,笑得没个正形:“我想做什么……刚才不是都告诉您了吗?”

    埃尔谟眉头一拧,还未开口,身后传来沃夫走近的脚步声。

    就在这时,裴隐动了动唇。

    沃夫背对着他们,毫无察觉,可埃尔谟看得清清楚楚。

    极慢、极清晰的口型,一个字接一个字,如烙铁般冲击着他的视网膜——

    想。

    做。

    爱。

    药效未褪,裴隐的气色格外红润,透出一种不自然的生命力,笑起来眼波流转,像只狡黠又危险的狐狸,在陷阱边缘轻盈跳跃。

    埃尔谟喉结一滚,明知这不过是他的刻意羞辱,心脏仍失控地漏跳一拍。

    “这、这是——”就在这时,沃夫突然的惊呼打断了他的失神。

    埃尔谟转身看去,眉头骤紧:“怎么了?”

    话音刚落,便看见裴隐小臂上那片交错斑驳的红痕,瞬间想起那些痕迹的来历,脚步钉在原地。

    “怎么会伤成这样……”沃夫还在百思不得其解地喃喃。

    裴隐的目光扫过埃尔谟无意识摩挲裤缝的手指,心底不免有些遗憾。

    可惜啊……

    要是那张脸上没戴面具,现在一定能看见某人从脖子一路红到耳尖的盛景。

    好在裴隐向来善解人意,笑吟吟地开口解围:“没事的,沃夫医生。被狗咬了而已。”

    埃尔谟:“……”

    沃夫懵了:“狗?这里哪来的狗?咬得这么重,怕不是什么疯狗,得好好检查才——”

    “不用担心,是条……好狗,”裴隐眼风扫向那个浑身僵硬的男人,唇角一勾,“就是性子急了点,您说是不是,大人?”

    一道狠戾的视线倏地刺过来,在他脸上剜了半秒,又生硬地扭开。

    埃尔谟转向沃夫,声音冷硬如铁:“……抓紧注射。”

    “好、好的,大人。”

    MRC-9X的药效与毒性相伴相生,一天的药效,要用至少三天去代谢毒性,如同一场生命的高利贷,利滚利地透支着所剩无几的未来。

    此刻推入裴隐静脉的,正是MRC-9X的特效阻隔剂,和当初临终机器人曾监督他每日服用的药丸是同种有效成分,只是浓度要高出数倍。

    他就这么瘫在床上,任由沃夫用各类仪器在他身上扫描、采样,整个人透着一股生无可恋的颓唐。

    理智上知道药效不会立即消退,他却仿佛能清晰感觉到,生命力正一寸寸从他身体里抽离。

    就在他心如死灰之际,舱门滑开了。

    走进来的是连姆,手里提着他的求生包。

    埃尔谟当着他的面,将夹层里藏匿的药掏出来:“全部销毁。”

    裴隐悲恸地闭上了眼,在心里为他惨死的药剂默哀。

    军靴踏地的声音一步步逼近,一道阴影笼罩下来,不由分说地开口:“还有吗?”

    裴隐只想装聋作哑:“什么啊?”

    “药,”埃尔谟深吸一口气,声音里的怒意几乎压不住,“你胆子够大,竟敢在我眼皮底下私藏禁药。”

    裴隐牵起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小殿下这可冤枉人了。您也没问过我,抽屉里的是不是我的全部存货啊。”

    “那我现在问,”埃尔谟根本无意纠缠于他的文字游戏,只想得到答案,“还有没有?”

    “没了,”裴隐轻轻呼出一口气,声音里浸满真实的悲伤,“您已经毁了我最后的珍藏……满意了吗?”

    埃尔谟沉默了两秒。

    “如果之后查出来还有,”语气转为公事公办,“你的下场不会只是打一针阻断剂这么简单。”

    换作平时,裴隐高低得追问一下,这不简单的下场究竟有多不简单。可如今他只感到一阵无力的疲惫,连斗嘴都没了力气。

    体检结果很快出来,埃尔谟接过那张纸,目光一行行扫过,从左至右、从上到下,眉头越蹙越紧,神情专注极了。

    就在裴隐暗自纳闷这人什么时候精通了医理,却见他手腕一转,将报告递回给沃夫。

    “我看不懂,”埃尔谟说得理直气壮,波澜不惊,“直接告诉我,有没有好转。”

    裴隐:“……”

    敢情看不懂啊。

    那摆出这么一副严肃专业的样子做什么?

    差点以为这人真的偷偷成了名医呢。

    沃夫清了清嗓子,字斟句酌:“总体来说数据相差不是太大,以裴先生目前的身体状况,出现波动是正常的。毕竟MRC-9X的毒性仍在发作期,所以……”

    虽然不懂医术,但多年的病号经验还是让裴隐听懂了弦外之音。

    就是说情况更糟糕了呗。

    然而几乎同时,他听见埃尔谟斩钉截铁的声音:“那就是有好转。”

    沃夫明显一怔:“呃,也不能这么……”

    “数据相差不大,”埃尔谟面不改色,慢条斯理地分析,“说明如果没有服药,他本该已经好转,是服药才拖累了指标。”

    沃夫脸上闪过一丝挣扎,裴隐几乎能看见,作为医生的职业道德和来自长官的威压正在他脑中激烈交锋。

    “确实存在这种可能,但是——”

    “听明白了?”埃尔谟却已不再听他,眼神如刀锋般转向裴隐,一锤定音,“如果不是你乱用药,现在早该好了。”

    裴隐:“……”

    ……哈??

    刚刚医生……是这个意思吗?

    到底是谁没听明白啊?!

    最终,沃夫医生放弃了争辩,得到一句“辛苦了,去休息”后,他如蒙大赦,快步离开了医疗舱。

    “我早说过你的病能治,”埃尔谟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双臂环抱,“只要你配合治疗,不再碰那些禁药,很快就能痊愈。”

    裴隐:“……”

    事到如今,他是真忍不了了:“小殿下,您是当真听不明白吗?”

    埃尔谟抬起头。

    尽管只露出一双眼睛,那份不容置喙的固执却穿透面具,直直钉向裴隐。

    那一刻,裴隐几乎要脱口而出:没有好转,糟透了,沃夫医生现在看我跟看一具尸体没什么两样。明明谁都看得出来我没救了,只有您听不懂人话。

    可四目相对的刹那,话却卡在了喉咙里。

    或许是因为,那双眼睛……实在太像裴安念了。

    就像小家伙每次趴在他膝头,仰着小小的脑袋,用软糯的嗓音问他“爸比什么时候回家”,然后一本正经地宣布:“等我长大了也要去修星星,这样爸比就能早点回来了。”

    明知只是孩子天真的美梦,却始终不忍戳破。

    心口某处无声塌陷,裴隐终究咽回所有话语,只发出一声妥协的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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