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天幕]向黛玉投放结局后: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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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是对个人命运的绝望,更是对贾府这个看似稳固的巢穴终将倾颓的预言。】

    "哗——”此言一出,京城各处隐隐传来低低的哗然与议论声。

    荣国府内,贾母闭目倚在榻上,脸色微微发白。而一旁的宝玉早已痴了。

    “而我……而我竟也是那梁间无情燕之一么?我何曾懂得她这般苦楚!我只想着大家在一处永远热闹,何曾想过她在这里,竟是无释处!”

    一股巨大的愧悔与无力感将他淹没。

    宝玉猛地起身,抓起案上一个缠丝白玛瑙碟子就想摔,手举到半空,忽想起一旁闭眼的贾母,只得颓然放下。

    探春与惜春正在亭中对弈,闻得天幕之声,早已停了棋局。

    探春听到黛玉所作诗词,手中捏着的一枚黑子“啪”地落在棋盘上,她挺直脊背,面色微微发白。

    她素日最有抱负,常恨非男儿身,不能挽家族于颓势,此刻听仙人将黛玉处境说得如此分明凄凉,物伤其类,想到自己庶出身份,将来命运亦未必由己,心中一阵锐痛。

    惜春年纪虽小,性子却冷僻透彻,闻言只垂下眼,看着自己纤尘不染的指尖,低低哼了一声:“知有谁’?果然问得好。这府里,今日姐妹,明日不知如何。林姐姐是客,尚且如此,何况我们?”

    她的语气里竟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讥与悲凉。

    迎春坐在一旁,手里本拿着一卷《太上感应篇》,此刻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只惴惴不安地绞着衣带,偷眼去看探春脸色。

    【一年三百六十日,风刀霜剑严相逼。

    明媚鲜妍能几时,一朝漂泊难寻觅。】

    【此句历来被视作黛玉在贾府处境的直接写照。

    三百六十日,日复一日,皆是风刀霜剑。这刀剑非肉眼可见,是无形之压力、冷眼、算计、闲言碎语、身世飘零之感、未来无依之惧。

    集中于黛玉一身,如何不病?如何不悲?

    明媚鲜妍之龄,便在如此环境中消磨。而漂泊难觅,正是她对自己结局最恐惧的预言。】

    王夫人坐在内堂,捻着佛珠的手指骤然停顿,她脸上惯常的悲悯之色几乎挂不住,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锐利与不安。

    邢夫人就坐在她身侧,清楚地看到她嘴角细微的抽搐。

    “胡说八道!”邢夫人压低了声音,却掩不住语气中的愤懑,"风刀霜剑?咱们府上何时亏待过她?老太太把她捧在手心里,倒成了我们不是了!”

    她这话虽是对着王夫人说,声音却恰好能让身旁的尤氏听见,仿佛是在寻求认同。

    尤氏本就性子软弱,此刻更是坐立不安。

    她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王夫人铁青的脸色,又看向窗外天幕,低声道:“这话说得太重了些。林妹妹在府里,老太太确是干般疼爱的……”

    外头的王熙凤到底是八面玲珑,短暂的失态后迅速调整了表情。

    她松开了握着黛玉的手,转而轻轻拍了拍黛玉的手背,脸上重新堆起关切的神色,声音却比方才低沉了许多:“妹妹听听,这仙人之言,实在偏颇。咱们府上何人敢给妹妹气受?妹妹万别往心里去,徒增伤感。”

    她这话说得巧妙,既像是安慰黛玉,又像是向厅内其他官眷解释。

    黛玉并不回应王熙凤的话。

    见如此,杨夫人轻轻叹了口气,对李氏低声道:“这孩子,心里是真苦。能将诗词写得如此入骨,若非亲身经历,哪来这般感触?”

    李氏默默点头,看向黛玉的目光更加复杂。她想起方才王熙凤那番“人参肉桂从未断过”的慷慨陈词,再对照天幕上“风刀霜剑”的形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那位御史家媳妇终于忍不住,声音不大却清晰地说道:“诗词虽为寄托,情感却做不得假。林姑娘这般年纪,若非真有感触,如何写出这样的句子?寻常闺阁女儿,便是有愁绪,也不过伤春悲秋,哪能想到风刀霜剑四字?”

    她这话一出,厅内气氛更加微妙。

    王熙凤脸色变了变,正欲开口反驳,天暮又出现了新的字句。

    【明媚鲜妍之龄,便在如此环境中消磨。而漂泊难觅,正是她对自己结局最恐惧的预言。

    黛玉此时尚在贾府,却已预见自己终将如落花般飘零无踪,无处可依。这不仅是少女伤春,更是孤女对自身命运的清醒认知与绝望悲鸣。】

    第74章 葬花吟、分道扬镳

    贾母院中, 满屋丫鬟婆子屏息静气,落针可闻。

    贾母闭着眼, 靠在榻上,仿佛睡着了,唯有胸口微微的起伏,显露出内心的绝不平静。

    天幕这是将黛玉所有的眼泪,所有的病,所有的“小性儿”,都归咎于这贾府的环境了!

    而这“严相逼”的罪名,她这做外祖母的,如何逃得开干系?

    【花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花人。

    独倚花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葬花人”即黛玉自指。她为花悲, 亦为自身命运而哭。泪洒空枝,竟成“血痕”, 此非实指, 乃极言其悲痛之深、心境之惨烈。绛珠还泪,至此境地,泪中已带血矣。】

    林府前厅,几位官眷夫人听到此处,多有掩面唏嘘者。杨夫人眼中已含泪光, 李氏也连连叹息。

    那快人快语的御史家媳妇, 此刻也默然不语,只复杂地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甚至带着得体微笑的王熙凤, 又看向一旁垂眸静立、面色苍白的黛玉。

    仙人所言,和眼前这位琏二奶奶的“慈爱”言辞,又与这林姑娘的平静隐忍, 形成了何其触目惊心的对比!

    这无声的血痕,究竟洒在谁的心上?

    王熙凤脸上的笑容,此刻也有些挂不住了。

    她握着黛玉的手,能感到那手指冰凉,甚至微微颤抖。

    她心中急转,暗骂这仙人狠毒,简直是在剥贾府的皮,剥她凤辣子的皮!

    可王熙凤不能慌,反而将黛玉的手握得更紧些,仿佛要传递些许温暖,一边强笑着对几位夫人道:“这孩子,从小便是心思重,多愁善感。诗啊词啊,写得是好,也忒悲切了些,没的白惹人伤心。老太太常说她该放宽心才好。”

    此时王熙凤虽然还是嘴硬,但众人都听出她话里的心虚。

    京城各处,无数人仰首望天。

    茶楼酒肆中,文人墨客们低声议论:

    “这林姑娘当真了得!风刀霜剑四字,写尽孤女寄人篱下之苦!”

    “荣国府当真如此不堪?竟让外孙女受此煎熬?”

    深宅大院中,许多闺阁女子倚窗而望,眼中含泪。

    她们或许未曾经历黛玉那般孤苦,却也能体会那“明媚鲜妍能几时”的惶恐与“漂泊难觅”的恐惧。

    一些心思细腻的,已开始暗自思量自家府中可有类似处境的亲戚姑娘,盘算着要多几分照拂。

    官宦之家,那些与林如海有旧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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