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20-33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玉郎总以为我暗恋他》 320-330(第13/15页)

用手, 看谁先咬死谁!”

    “哎呦郎君, 您慢着些!”

    刘嬷嬷赶紧避到了一边,让四郎君先走。

    尽管她是姜王妃的心腹,从小看这位敦王府的嫡郎君长大,可四郎君连个招呼也没打, 就这么差点撞到她地跑出了正院大门。

    “老东西, 让你再多嘴, 哈哈!”

    等刘嬷嬷直起身,就见四郎君正在撕扯贴身老太监的耳朵。

    小的那个狠狠揪着不放,口中还在兴奋尖笑着, 老的那个疼得脸直抽抽,也不敢躲,甚至还要弯着腰,努力配合着四郎君的身高。

    刘嬷嬷收回视线, 掩住了心中的叹息。

    就是因为如此,王妃行事才日渐急躁。

    原本只需静待四郎君成年,亲王世子又不像太子, 还得看看贤愚、能否承社稷之重,嫡子请封本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可四郎君的性子……

    一想起前日被他亲手摔死的一窝小兔子,有一时未断气的,这位小爷竟然直接用脚碾死。

    靴底刺目的血色惊得去传话的她眼皮直跳,可四郎君却哈哈哈乐个不停。

    这到底是随了谁?

    敦王人如其号,是个还算宽厚的性子,自家主子虽然行事严厉了些, 可也从来没这种杀性。

    若只是暴虐些,将来教一教,没准儿还能走武将的路子。

    可偏偏四郎君习武嫌苦,再不肯练习的,只喜欢看教习们互搏,而且还得是真刀真枪必须见血的那种。

    而学文也不成,根本坐不住不说,还撕了书、用戒尺抽得先生脸上挂了彩。最后是王妃软硬兼施,才把消息按住,没传到王爷耳中。

    有时刘嬷嬷真为主子不值,成婚十年,喝了多少苦药,拜了多少神佛,怎么就得了这么个孽障!

    小时候顽劣些,王妃舍不得管教,总想着大些就好了。如今已经五岁多,在内书房开了蒙,可看着愈发变本加厉。

    知道母亲拿他没法子,对王妃都多有顶撞,满府上下也只敬着王爷一人。

    “天生坏种”,刘嬷嬷心中没来由地浮现出了四个字,又赶紧摇摇头,打消了这种不敬的念头。

    亲王世子从来不怕平庸,甚至骄奢淫逸也不算错,可如此嗜血暴虐,早晚会被御史抓住把柄,因大罪夺爵在勋贵家可是有过先例的。

    可王妃就这么一个孩子,不帮他还能如何?

    既然自家郎君教不好,那只要其余郎君更烂,王爷就还得选嫡子,甚至还得主动帮着遮掩。

    二郎君体弱,连学宫都去不了,一个月有二十日都躺在床上下不来。

    三郎君的胆子和大姑娘倒像是一母同胞,耗子似的,如今被王妃日日过问功课,更是吓到张嘴就结巴,似乎快落下病了。

    五郎君还不到两岁,能不能站住都未可知。

    这么一算,大郎君这个能文能武的庶长子再过两年都能成婚了,可不就越来越扎王妃的心了么。

    要说这位也是个没福气的,若是能托生在王妃肚子里,倒是四角俱全了。

    大郎君比陶侧妃那个蠢玩意可聪明多了,小小年纪就知道护着他娘和妹妹,还知道藏拙。

    可惜年轻气盛,终究沉不住气,急着在圣上面前表现,露了马脚。

    就是不知他到底是如何将自己的数术成绩送到御前的,倒是颇有手段,让王妃在府中好一通筛查,都没查出端倪。

    只是,也无所谓了,对方装不装都讨不到好,谁让他挡了路呢。

    刘嬷嬷拾阶上前,就听正房中“咣啷”一声,似有什么东西被砸到了地上,紧接着又是一声“哗啦”。

    她悄声问打帘子的丫鬟:“里头还有谁在?”

    小丫鬟摇头:“只有王妃在。这是刚问过郎君功课……”

    哦,刘嬷嬷懂了。

    给不成器的儿子辅导功课,那还有不疯的!

    只是,自己这边要回的也不是什么好事,这会儿进去岂不是要触霉头?

    正在踟蹰,就听里面姜王妃暴躁的声音:“刘嬷嬷还没回来?如今你们一个个当差是越来越不用心了!”

    刘嬷嬷暗道一声倒霉,只得立时进了正房:“王妃娘娘,老奴回来了——”

    “你们都下去!”

    见人全退了下去,刘嬷嬷耍了个小心眼,没敢杵在姜王妃眼前,而是绕过一地碎瓷片,为主子轻轻揉起了太阳穴。

    她一边试图缓解姜王妃的头疼,以期自己能不被牵连,一边凑在耳边低声道:“李侍卫传回来了消息,王爷派的人已经出发了,每队都有咱们的人手。”

    “那他自己那边呢,还是一点信儿都没有?”

    “李侍卫说已经搜遍了附近各村,姜家舅爷还带人去了万年县城……”

    “一帮废物,连个没出过门的半大小子都捉不住!呵,这种时候如此无能,是预备一起进皇城司不成!”

    刘嬷嬷打个哆嗦,这话可太不吉利了。

    事情若是败露,他们这帮下人搞不好还真有可能去那人间地狱。

    她连忙安抚姜王妃,也是在宽慰自己:“主子勿忧,那位既然带着伤,就跑不远,没准儿就像李侍卫说的,是跌到哪个山崖或是被什么猎户的陷阱给困住了。”

    “您想想,这三月的天,夜间还冷着呢,又是在荒山里,听说还有豺狼出没。这晚些找到呀,没准儿反而是件大好事,直接就被老天收了去。”

    姜王妃揉揉胸口,她可不会只往好处想,尤其她觉得这些日子处处不顺。

    “陶氏那边可有异动?”

    “前晚没见儿女都不敢来您这儿打听,如今得了信儿也只会哭。这会儿正在小佛堂念经呢。”

    “朴大洪那边都安排妥了?”

    “是,他在王爷面前没敢弄鬼,把事情都揽在身上了,如今挨了板子在家戴罪。”

    “舅爷说已经买通大夫下了药,人会一直昏着无法开口。今晚就会动手,认罪书和人手都预备好了,保证出不了纰漏。”

    姜王妃反复思量,自忖最坏也就是姬聿衡平安归来但起了疑心,可他拿不到实证。

    哪怕之后自己再动手让王爷也有所察觉,可死了的庶子和活着的嫡子正妻,已经在圣上面前丢过大脸的王爷会选哪个还用说么?

    如今只希望四郎能争气些,装也要在他父王面前装得再久些。

    等儿子再大些肯定就好了……

    姜王妃不知道的是,之后几日不但姬聿衡依旧杳无音信,连她的几个心腹也没再回府。

    ————

    “看看吧。”

    这几日正为长子的下落忙得焦头烂额,忽然就接到了父皇传召。

    敦王不敢怠慢,赶紧收拾一番进了宫。

    轻身仍未成功,他特意穿了件深灰色的袍子,又将腰带束得紧些,以期能看上去瘦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